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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1 / 2)

过去了一天一夜,他逐渐开始身体发冷,肢体痉挛,继承神格的仪式在他体内进行,用于承载神格的右眼早就淬炼好,等待自然法则的智慧在意识中响应的瞬间,右眼胀痛,身躯颤抖,冷,只有冷,咒法无用,只有人的体温才能稍微控制住仿佛血液冻结的恐怖感官。

席莫回,你在发抖,过来,他在意识混乱中被男人急迫地拥抱住,死死贴在一起,别动我来动是仪式的后遗症吗?

omega企图安抚他肢体肌肉的痉挛,但无济于事。祭品的最大作用就是在此刻体现的。他在感官混沌中咬牙切齿,发着抖,将自己凶狠地埋进热处,疯狂汲取热量。

因为漫天寒冷,只有omega的生殖腔,是热的。

即便遭受到各种狂乱的对待,不管被粗鲁使用多少次,桓修白依旧会爬回他的身边,静静依偎在他身旁,等待他发泄出狂躁与不适。

他听从着自然法则的召唤,右眼中的神格凝聚成型,视力模糊,只有桓修白忧心的影子在前面晃动。

痛就咬紧我,omega毫不犹豫将肩膀送到他嘴边,怜爱地顺着他脖颈抚下去,还冷吗?出了好多汗,头发都湿了。

席莫回恢复了些神志,轻轻摇头。

赋予神格过程比席莫回想象中平静许多,听闻以前还有先祖痛到扯坏了皮肤,撞坏了柱子,休养至少一个月。或许是他本身实力已经临近神,真正跨过这道门槛时,反而返璞归真,元本归一,没受太多痛苦。

桓修白嚼着他湿漉漉的长发,把精疲力尽的alpha锢在怀抱里,席莫回这把真要被你犁坏了,红土地变黑土地。浇灌太多,够肥沃了,应该能长出小芽了吧?

唔我不知道起开,啊我头疼。

起来干嘛?才刚开始。桓修白摸了摸尾椎骨,感觉好像没知觉了,话说我们这程序是不是走完了?别闹了,你给我的程序放个水,就好好过日子吧。

席莫回面无表情:你想让我给你放水?

发情期中自己也昏了头的omega忽然听懂了,捏着捏美人的下巴尖,混蛋流氓地说:放啊!有种你就放在我这!

席莫回差点气笑了,行,我有种,你别后悔。

桓修白嗷叫起来:艹!你还真敢放!席莫回,你还我一肚子种子,辛辛苦苦攒的全污染了,你给我重灌一遍!

互相打闹了半天,他俩虚虚瘫在地上喘气,殿堂的烛光摇曳,映晃在两具紧密相连的躯体上。

热息漫漫中,席莫回披着轻衫款款走过来,低身扑灭了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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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终于能出去了。桓二白,反正你是真的悍。你老公,手把手教你撒娇你都不会,没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这样反而别样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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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是你的婚后美?

桓修白再次醒来,已是清晨。

他反应了两秒,才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间里,陌生的大床上,当把脑袋捂进枕头里,深吸并确认到那股熟悉到足以印刻在灵魂中的性素气味,他的神经又放松下来,仰着面,模模糊糊地注视着天花板,悠长地呼出气息。

新媳妇还不起床吗?人未到,话声已穿过了门。

桓修白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想从恍如做梦的感觉中挣脱到现实里,但当大房间里的门响动一下,一只手出现在视野里,扶在深红木色的门框上,门后的人现出身影,桓修白心如擂鼓,做梦的感觉又将他紧紧攥住了。

他看着席莫回走进来,姿态,神色,都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个人与他的距离感彻底消失了。

或许是因为席莫回的装束,加深了这种感觉。

Alpha身上穿的既不是优雅的西装,也不是祭祀典礼上的强调端庄的白服,而是宽松柔软的奶白色睡衣。

长发松松编成了麻花,搭在胸前,发尾用素色缎带系住,随意打了个蝴蝶结。被晨光一照,像是在奶油绒糖里走了一遭,整个人散发出温柔化暖的气息。

他端着一只金丝小碗坐到床边,发现omega瞳孔放大,映出他和蔼可亲的面容,忽然就收起嘴角,轻轻啧了声。

梦该醒了,桓修白。

桓修白仿佛突然惊醒,往后一仰,及时被席莫回捞住,才没磕到后脑勺。

我、我

明明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却觉得恍如隔世?

纷乱的记忆流淌回脑中他们真的结婚了?!!!合法的那种?!!!得到父母家人承认的那种??!

他冷静下来,向对方提出要求:你咬我一口。

席莫回对他此类怪异要求毫不奇怪,有求必应,上口就咬。

alpha咬得还是脸颊肉,留下一口红红的牙印,朝龇牙咧嘴的omega问:够疼了吗?

桓修白捂着脸,满足地笑了:疼,不是做梦。

做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席莫回注意到他的状态,忽然之前一切麻木的状态都有了合理解释这个人,在经历那一切之后,笨拙又粗暴地掩盖精神伤害的方法就是:给自己洗脑在做梦?

我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你把我捞回来的?这是你屋里吗?我这么重,辛苦你带我过来了,谢

谢字还没说完,席莫回打断了他,今天算婚后第一天,我给你立个规矩。

以后不准和我说谢谢。

桓修白一愣,紧接着想到了他这么要求的原因,抓住了被角,含着笑低下头承诺:好。

家人之间不用将感谢宣之于口,那样太见外了。

说谢谢不够,你作为掌家主母,要学会夸赞家主的恩惠。席莫回正色庄容,却藏不住眼底那点小傲娇劲儿,听到了没?夸我。

夸你夸你!我家alpha好厉害,被我压榨三天三夜居然还站得起来。

你还敢说!alpha瞬间炸毛。

他从医多年是没见过桓修白这种omega,标记后消磨了三天,居然能顶着生理性低烧和他反复的折腾,直到最后半天才昏厥过去,再也爬不动了。

席莫回一手稳稳端着小碗,一手伸过去,自然地拉过omega,侧着脸贴到他额头上试了试,又拿手背在他颈窝抚了抚,自语似的:还在低烧

桓修白也跟着摸摸自己脑门。

没办法,omega的身体就是这么烦人。有药吗?给我来两颗就好。

有。

来吧。

席莫回舔着自己牙根腺体,忽然凑上去啃了口omega的嘴唇,喂进去一点腺液,退开来问:有用吗?

omega抿着残留的信息素,不知餍足地抱怨:不行啊,席医生,这点不够,我烧得更厉害了,再给我来一颗大的。

席莫回咬着唇,藏不住好笑,这药金贵,不能任由你吃,以后一天吃三次就好。等着下午吧。

能多讨一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