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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2 / 2)

我疯狂嗑!!!

这章长吧,看到这么可爱的娇气包美,还不给鱼留一个可爱爱的评论咩?

顺便一说,答应你们的结婚篇鸡腿菇已经好了,有兴趣可以去找我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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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突敏期的omega桓

从医学角度来说,相当一部分的omega被咬破腺体后,由于身份变化的心理落差,在三到三十天内都可能伴随着敏感,易怒,排斥等心理症状。同时,因标记引起的激素变化又使他们在身体上渴望接触,获得A性素安慰。

这就造成了矛盾。

究竟是靠近alpha,接受安慰,还是排斥他的标记者,离得越远越好?

主源世界大部分O的选择是用完就扔。摄取完A性素再把alpha推下床赶出门,上锁拉黑一气呵成。

这一系列矛盾又古怪的生理时期被大众普遍称之为突敏期。

突敏期的桓修白,作为omega中异于常人的个体,表现出和大众截然相反的属性。

黏糊,极其黏糊,时时刻刻都想黏在alpha身边。

席莫回在婚后第三天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

他半夜醒来,迷迷糊糊下床去盥洗室,放完水,正要撩下袍子,转头从斜对面的镜子里看到一双幽深的眼睛,视线的终点就凝固在他身上。

这人趴在门框边上,正悄悄窥视他。

席莫回一下子清醒了。

他心态平稳,脉搏正常,因为这既不是午夜猛鬼,也不是半夜杀神,充其量只能算个过度缺爱的可怜凶鬼。

说桓修白可怜,是因为这三天来,他每一天都要出门和席悯交接大量事宜,家族事务体系庞杂,容量繁广,这种忙碌的情况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他和新婚O的相处时间也就大大缩短了。

可也不该这么黏他,究竟是为什么

席莫回还在思考,omega就走过来,撩开他的睡袍,熟练跪下张嘴并被席莫回一把握住脖子,强行制止。

席莫回修长的手指从脖颈缓缓向上,抚到了下巴,抬起桓修白的下颌,自己则低下身,眯起眼睛瞧他:想干什么?

干燥的厚唇里吐出两个字:想要。

席莫回松开指头,不给。

桓修白跪着,伸手环住他的腰,一头睡得凌乱的黑发alpha小腹上蹭了蹭,声带轻轻震动:给点儿吧。

怎么听起来还有点可怜兮兮的?

席莫回揉了揉那撮黑毛,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在桓修白又开始朝着目标蠢蠢欲动之前,席莫回拉他起来,面无表情吩咐:回去睡觉。

回去床上

象征性给一点吧

席莫回指着床头夜光时钟: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剧烈运动会使休息调整中的器官持续疲惫,尤其对心脏不好。

他一躺倒,桓修白就迅速贴近过去,不剧烈,行吗?就放进来,不动。

Omega的嘴,骗人的鬼,说不动就不动?真进去了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所以席莫回态度坚决:不行。你才出祠堂几天?不能饿得这么快。

桓修白苦恼地说:我控制不住席老师,通融一下啊。

此路不通。而且你还在低烧席莫回咬着唇,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体温高,会弄得我睡不好。

那好吧。omega果然放弃了。

过了一会,大床轻微震动了两下,席莫回掀开眼皮,男人居然跑到床边缘睡着去了。

席莫回磨着牙,忍了又忍,才没抬起腿一脚将他踹下去。

谁料背对着他睡的桓修白突然闷闷出声:我离你远点,免得你被我袭击。你是不是想揍我。

你来揍我吧,这样我就有理由强抱你了。

席莫回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的肌肉背上,下脚选的是肉多的地方,力道也轻,衬托得语调都轻了两分:你找什么理由?!想强就强啊!

不是你说你会睡不好吗!

那你不会做到我筋疲力尽让我尽快入睡吗!

不是你?!我来了!

桓修白美滋滋地扑过去。席莫回张开身体让他扑个满怀。

Omega在席莫回身上忙活,alpha边扯紧被子,盖住身体交叠的两人,边在他侍弄下绞紧长腿,小声嘀咕:说好了别太激烈的啊。

桓修白嵌进去,满足地倒在他胸口,鼻腔里萦绕着长发清新的沐浴液味,又舔了舔alpha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啊,好香。

Alpha瞬间炸毛:桓修白,你有病吗?

有啊。

没救了。

第二天,席大少爷果然比原定时间晚起了两个小时。

直到佣人过来敲门提醒,席莫回才迷糊睁开眼,把缠抱在自己身上,满身肌肉的omega拨开,迅速起床洗漱穿衣。

他从更衣室出来,果然,本来熟睡的omega又抱着臂靠在门口,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

又要走了吗?

席莫回意外听出点别的意思来仿佛和记忆中某部分重合了。

大少爷,夫人在堂厅等您。门外的阿姨再次出声提醒。

席莫回视线从门转向桓修白,对方本想做头拦路虎,最终还是妥协了,低着头打开门把手,门开了半扇,让出一步,声音也低下去:路上小心。

席莫回心软了,经过他时伸出了手,瞬间就被omega拽住领带,凶渴地反扑过去,哐当压到了门上,又缠又急切地深吻过来。胸肌透过白色皱乱的背心,紧紧压在他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上,绷得突起的小腿肌勾在alpha膝盖弯,磨磨蹭蹭,越缠越紧。牙根里残存的腺液被急迫鲁莽地舔舐殆尽,还想挤出更多,不够,完全不够

蹬蹬,蹬鞋跟擦碰地毯声停在一片胶灼火热的卧房门口。

席莫回余光看了眼,立即推开痴迷的omega,朝门口清淡喊了声:母亲。

桓修白还在暴雨信息素的轰炸中晕头:母亲?

当抬起头,看见席悯不苟言笑的美人脸,桓修白顿时魂魄四散,舌头打结地跟着喊了句:母亲早。

席悯看了眼手表,不早了。她转向席莫回,意有所指,不过你这几日精力还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