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第二天一早,家里的侍妾和女儿都要去给新妇行礼。
新夫人倒是挺好说话的,还给宁舒一个大红包,宁舒笑着接受了,有钱拿呀。
新夫人也没有提什么管家职权,让云姨娘先暂时管着。
宁舒看着新夫人,觉得这个女子也不是什么善茬,软硬兼施。
做事很大气,但是要为难人,也让人够呛。
不过该怎样就怎样,宁舒也没有想过去挑战她的威严和地位。
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
人和人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就算看不顺眼,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弄。
最多就是给点小绊子,但是在利益面前,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出了院子,刘姨娘长长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夫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宁舒‘嗯’了一声,看向卢君宁的院子,卢君宁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摆明是对新夫人不爽呀。
摆明了我不欢迎你。
但是云姨娘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手中的管家职权就要没有了。
家里已经有了当家主母,不可能还让一个侍妾管着家。
就算是新夫人不要管家职权,卢远帆也会交到她手里。
宁舒回到院子,翻开了书,笔尖沾墨,在上面写着一些草药的知识。
学一点东西,以后被人害的时候,至少能懂得防御。
别到时候又被一些下三滥的东西给害了。
其实越是下三滥的东西越有用。
也不知道这个任务怎才算是完成了,没有嫁给黎钰,没有被污了清白送到家庙里去,差不多都完成了。
目前卢远帆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册子已经没有了,就是不知道卢远帆有没有其他的政治污点。
总觉得卢君宁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同样是重生的,卢君宁要把报复所有人,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而亚尔维斯,可以找一偏远的星球,过着平静的日子。
要是卢君宁生活在塞尔德星球中,就不会有这么的伤春悲秋了。
因为生存都是问题,怎么伤春悲秋。
都是锦衣玉食给惯的,就是太闲了,越闲越矫情。
无论什么人都要为生存付出代价,普通人要面朝黄土背朝天生活,就算是贵族,也要付出心力勾心斗角维持住目前的情况。
卢君宁这么作,连自己忠犬老公都给弄没了。
主要是卢君宁接受不了背叛。
一来二去弄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卢君宁没有下定决心,说这辈子就复仇,不要男人,遇到了男人,又纠结以往的事情,两头不讨好。
后院有了正经的夫人,宁舒每天早上还得去主院请安,其他时候宁舒很少出门,不是在屋里绣花就是写药方。
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卢君宁一直打在将军府不回来,也不知道要呆多久。
说真的,卢君宁其实算不得是将军府的人,老是呆在哪里也不好。
虽然一家子都对她挺好的,但是远香近臭,一直住在那里,长辈不说什么,但是将军府的妻妾妯娌也会有闲话的。
又不是没有家,天天住别人家里。
新夫人跟卢远帆说,让卢远帆去把二女儿接回来,总不能老住在别人家里,是一个女儿家,别人家里还有男子什么的,怎么方便?
卢远帆提起卢君宁就皱眉头,但是还是去将军府接女儿了。
结果碰了一脸灰,冷着一张脸回来了,直接说以后就没有这样的女儿。
第1327章重生嫡女34
宁舒耸了耸肩膀,总感觉卢君宁有点任性。
活了两辈子的人还有点不知进退的感觉。
是不是觉得上辈子活得战战兢兢,这辈子就要肆意而为?
卢远帆也不去将军府了,卢君宁爱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他懒得管。
新夫人只是在尽自己的义务和责任,既然对方不愿意回来,她也自然不会讨嫌执意让卢远帆把卢君宁接回来。
家里没有一个嫡女压着她岂不是更好。
继室面对正室的女儿,总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来。
宁舒呢就等着23333通知自己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任务应该差不多了吧。
目前的危机是解决了,以后还是要靠卢月云自己了。
就是不知道卢月云回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卢玉静是什么感觉。
宁舒抹脸。
宁舒本因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官兵突然包围了整个卢府。
严严实实地包围住了。
卢远帆也被叫到了宫里。
宁舒紧紧皱着眉头,难道卢家的危机还没有过去吗?
刘姨娘显得很着急,神色止不住地惶恐,如果卢远帆出了事情,她该怎么办,一大家子该怎么办。
“没事的。”宁舒安慰刘姨娘。
册子已经被宁舒毁了,难道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有些事情怎么挡也挡不住。
卢远帆进宫去了,没有一点消息,卢府又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铁桶一样,连下人都不能出去。
一股恐慌的气氛笼罩在整个卢府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卢远帆的命运决定着府里每一个人的命运。
卢远帆出事了,她们一个也逃不了。
这件事肯定跟卢君宁有关系。
真是,到底毁灭卢家对她有什么好处,卢家灭了,她又能去哪里,难道就在将军府?
现在的忠犬深情男可是有家室了,不能再给卢君宁独一无二的宠爱了。
宁舒看刘姨娘神色仓皇,说道:“姨娘,没事的,你放心。”
“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宁舒说道。
刘姨娘揉着额头,“我哪里睡得着呀。”
“相信我,没事的。”宁舒很镇定,非常淡定。
出了刘姨娘的院子,宁舒撩起裙摆,飞奔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小姐,你等等奴婢呀。”元香在后面喊着宁舒。
小姐真是静若处子,动若疯兔。
宁舒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弄了一些药粉带在身上防身,对跑得气喘吁吁的元香说道:“我想吃点清淡的东西,我出去逛逛。”
“小姐,你又要去哪里呀。”元香扶着墙喘气。
“你别跟着我,我就在园子里逛逛。”
宁舒一边走一边到处张望,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就算卢远帆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必须要保证卢府是干净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宁舒到了卢远帆的书房,这个书房是才翻新好的。
还有一股味道。
宁舒左右张望,见没有人,溜进了卢远帆的书房。
宁舒到处翻找着,看看有没有什么龙袍之类的东西。
亦或者是玉玺之类有明显造反意图的东西。
宁舒不敢大意,如果卢远帆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她要带着刘姨娘,以一挡百冲出去有点困难。
一棵大树倒下,那些依赖大树生存的也会被毁灭。
宁舒在书房里到处摸索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有密室什么的。
甚至还翘起了门后的地砖,不过这次没放什么东西。
在书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宁舒眼睛转悠着,还有什么地方适合放东西的。
祠堂?
宁舒打算到祠堂去看看。
祠堂的门被一把锁给锁着,宁舒好不容易容易弄开了窗户的木撬,从窗户爬进去了。
祠堂里放着卢家先人的牌位,宁舒双手合一做了一个揖就开始到处找东西。
甚至连房梁都跳上去检查了一下。
最后在铺着布的香案桌下找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打开一看,是一块玉玺和龙袍。
宁舒:→_→
摆得这么明显,就是来让人搜查的。
这东西要怎么处理?
现在卢府被人团团包围起来了,只怕过一会儿就有命令来搜府。
这个玉玺,啧……
宁舒路过池子的时候,噗通一声,把玉玺扔到了水里,等有空的时候再来捞。
至于这龙袍。
绣工真好。
宁舒抱着龙袍,一溜烟回到了自己房间,把龙袍塞在被子里。
“小姐,厨娘做了清淡的粥,你要不要吃点?”元香问道。
“好叻。”宁舒几口把清粥喝完了,说道:“我想睡一会儿,没事的时候不要叫醒我。”
元香点头,顺带关上了门。
宁舒赶紧将龙袍拿了出来,这玩意这么弄?
烧了?
一烧就冒浓烟呀。
厨房,到厨房去烧。
宁舒用剪刀把龙袍剪得很碎,上面的珍珠都收了起来,龙袍好实诚啊,金线珍珠一样不少。
碎步用包裹包起来。
宁舒披上了披风,将包裹藏在披风里到厨房去了。
厨房里有很多人在忙碌,宁舒走到了灶台边。
“小姐,你怎么来了,膳房里很脏。”厨娘说道。
“刘姨娘有些心悸,我来给她做一碗莲子羹,我亲自做,你们做你们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宁舒蹲在灶孔面前,往灶孔里塞了一把柴。
厨娘有些不放心,宁舒说道:“没事。”
趁着众人没注意的时候,宁舒把包裹都塞灶孔里了,不断用火钳拨着。
就是可惜了这些金线,这可都是金子呀。
宁舒蹲在灶孔边,看着火苗舔食着衣服,衣服慢慢被烧成了灰。
直到彻底烧成灰了,宁舒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直到莲子粥好了,宁舒盛了一碗一莲子粥才离开了膳房。
宁舒把莲子粥端给刘姨娘,刘姨娘在屋里不停地转悠,显得非常的急躁。
“吃点东西吧。”宁舒把莲子粥放下。
刘姨娘焦急地说道:“也不知道你爹怎么样了,我这个心里七上八下的,安稳不下来。”
宁舒淡定地说道:“没事的,吃点东西,爹会没事的。”
出了刘姨娘的院子,宁舒又到处走走,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怕对方做了多手准备。
第1328章重生嫡女35
宁舒在转悠的时候遇到了新夫人,新夫人看到宁舒,说道:“在自己的院子好好呆着,不要到处走,不要生事。”
宁舒立刻屈身行礼说了一声是,看到新夫人的眉宇间充满了担忧。
才嫁进来就出了这种事情。
宁舒很听话转身就走了。
也不知道现在宫里是什么情况,估计是要定卢远帆造反的罪名,不知道是谁告状。
多半是将军府的人。
这种互相伤害要到什么时候。
宁舒刚回到屋里,但是新夫人身边的丫鬟就叫宁舒到前厅去。
不光是宁舒去了,这家里的姨娘侍妾女儿都去了。
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冷漠地说道:“奉圣上口谕,现在要搜查整个卢家,你们都呆在这里不准出去。”
“请问我们卢家到底犯了什么事?”夫人开口问道。
男子没有理她,直接对手下下命令:“每个地方都不要放过。”
宁舒握了握旁边刘姨娘的手,刘姨娘的手冰凉颤抖。
脸色寡白寡白的,神色有种说不出来的惊慌。
刘姨娘到底是小地方出生的女子,成为了侍妾基本不出门,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她是依附卢远帆而生,比谁都担心卢远帆出事。
侍卫们在卢府到处翻,瓷器什么都打碎了,还顺走了一些值钱的小玩意。
没一会儿,卢府就乱七八糟的了。
屋里静悄悄的,每一刻钟都那么让人觉得很难熬。
宁舒紧紧握着刘姨娘的手,从后面靠着刘姨娘,免得刘姨娘身体发软倒在地上了。
“校尉大人,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一个侍卫走进来,弯腰拱手说道。
校尉皱了皱眉头,“仔细找过了吗,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都找过了。”侍卫说道。
校尉扫视了一眼屋里的人,出了前厅朝侍卫说道:“到祠堂去了吗?”
“去了,首先就奔祠堂去了。”
“到处都找过了,都没有找到东西,校尉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校尉咬了咬牙,“接着找。”
“可宫里还等着我们回话呢。”
“是啊,可是现在做已经来不及了。”绣龙袍不是一天两天的活计。
更不能粗制滥造啊。
“再找,再找半个时辰。”校尉说道。
宁舒看这搜查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让站着的刘姨娘赶紧坐下。
效率实在太低了。
宁舒慢慢悠悠喝了好几杯茶了,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才让宫里的人回圣上话。
大殿之上卢远帆跪在地上,卢君宁一女子也在大殿之上。
卢远帆额头上都是冷汗,一滴一滴地滴在黑色光滑的地砖上。
他的眼角看着卢君宁,眼神充满了厌憎。
这个女儿伙同大将军府的人,说他私吞军饷,屯兵器造反。
还找了人证,证明他买卖官爵。
卢远帆有些怕他的册子出现在大殿之上。
冷汗流进眼里,眼睛腌得刺痛,卢远帆不敢擦。
坐在上面的皇帝,眼神看着他如钢刀一般。
卢远帆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顺利走出这个大殿。
如果能顺利出去,这样的女儿谁要谁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