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这本来就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李霜给那个总经理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在公司里,没有什么交集,但出了公司,他们会一起吃个饭之类的。
会给宁舒打个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晚上九十点钟将李霜送回来。
他们没在谈恋爱,宁舒把头拧下来,狗子已经看淡生死了,无论这一世的李霜如何,只要入了轮回世界,赐福就好了,多大点事情,至于掉毛吗?
宁舒看着李霜头顶冲天的黑红气运,有点无语。
黑红交错,彼此紧紧缠绕,可看那个总经理的气运,确实红色的,有钱人嘛!
可李霜的气运……
在李霜的帮助下,一些底层问题都呈现到了总经理的面前,然后他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让整个公司的效率跟快一点。
一些臃肿的地方,直接砍了。
人事调动比较大,有些人被解雇了,而有些人却升迁了,比如李霜就一跃从财政部门小员工,变成了总经理秘书。
这个时候,哪怕人再傻也知道李霜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当然,李霜并没有做错什么,那些被解雇的员工,要么懈怠工作,要么中饱私囊,就是公司的蛀虫。
从大方向来说,对公司来说是好事情呀,但这不妨碍其他人对李霜的排斥。
在别人看来,李霜就是踩着公司员工的尸体上升的。
就是错的,对这些行为视而不见才是正确的。
但李霜一点都不后悔,一是因为能够帮助总经理,二是这些人的行为确实不堪入目。
自己做错了,还在怪别人,怪公司。
总经理看李霜的状态还行,对待李霜的态度很温和,也很倚重。
第4204章驯服
看起来李霜要走上人生巅峰了,爱情事业双丰收呢。
宁舒坐在公司旁边的甜品店里,一手奶茶一手甜品,看着公司里发生的一切。
按理说,改革就意味着疼痛,意味着流血,李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替总经理分担了一部分的火力。
这部分的火力来自公司的下层,公司上层的火力就是总经理自己去扛。
不过,公司是总经理家里的,该改革就改革,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你还能砸的,辞退三倍的工资也给你了。
即便是劳动仲裁,也不找公司任何错处。
至于什么绝情,公司的老员工说辞退就辞退,一点情面都不讲。
不给公司创造利润,还挖公司的墙脚,还要让人讲情面。
滚!
一时间,总经理在公司里就塑造出一个冷酷无情的上司印象。
让一众员工瑟瑟发抖,倒是让公司的风气好了不少。
至少没人在办公室里浮水,当成娱乐场所,毫无进取之心,上一天班是一天。
总经理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热血渴望开拓,自然看不惯。
看不惯怎么了,不是你干掉我,就是我干掉你。
彼此别碍眼。
狗子专心保养自己的皮毛,对于李霜的事情也不那么着急了,最坏的结果不过一死,死了之后,狗子才能插手。
李霜打小报告升职加薪,难道也许是因为这个,所以以后会走上职场宫心计的道路?
李霜的行为没错,但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同时被人防备着她再次侵犯自己的利益。
看到这里,宁舒决定继续观察下去,一个心中有规矩的菇凉,组后到底走到什么程度。
这差不多都快是一个命题了,问,所有的成功都要夹杂着黑色么?
有了李霜这个案例在,宁舒就可以回答,谢邀,人在m国,刚下飞机,巴拉巴拉……
见过白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气运,黑色的气运肯定是有的,但宁舒见得少。
总经理稳步掌控着公司,同时跟李霜的感情也在慢慢升温,但他们没有公开恋爱,暧昧却没有捅破这张纸。
那个总经理也登堂入室了,送李霜回来的时候,会在李霜家里坐一坐。
一进屋就看到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很锐利。
总经理姓徐,叫徐瑞初,一个大好的年轻人。
不过在宁舒和狗子心中,这就是一个小伙子,哪怕他的气质很沉稳。
“他们?”徐瑞初朝李霜问道。
李霜笑着说道:“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这是我养的狗。”
“小朋友你好。”徐瑞初跟宁舒打招呼,宁舒勾了勾嘴角,“你好呀,你跟我姐姐是什么关系。”
徐瑞初还没有回答,李霜就率先说道:“没什么关系,就是同事,一起加班,天晚了送我回来。”
宁舒哦了一声,这是搞地下恋吗?
徐瑞初说道:“那我先走了,你多休息吧。”
李霜将他送到了门口,然后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
宁舒:“你们在一起了吗,没有公开吧。”
“没有。”
“为什么不敢公开,他又不是明星,你也不是明星,怕粉丝脱粉。”宁舒诧异地问道。
“他是公司的总经理,而且我也不想被人集火炮轰。”现在公司有很多女员工为徐瑞初争风吃醋。
这个时候冒出来一个正牌女友,恐怕都会联合起来对付她。
宁舒:……
感情的世界好麻烦哦。
我莫得感情,也莫得恋情,更莫得情人!
也就莫得这种苦恼。
宁舒冷眼旁观,她一个小孩子不会介入大人的感情,也不会对她的感情发表什么意见。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霜在这段感情中变得越来越痛苦了。
两人之间身份的差距,百分之百的感情,李霜要承受百分之八十的痛苦。
出席宴会的时候,两人并不能公开挽手,而徐瑞初有时候会接受其他女人献殷勤,甚至跟其他女人约会。
这里就有一个男人说的万用词,逢场作戏,不是真心的。
李霜要忍受这种难受,甚至不能公开大闹,因为徐瑞初对外的身份是单身,没有女朋友。
而徐瑞初也不会真的跟其他女人产生什么关系,只是出于礼节。
但这让李霜如鲠在喉,吞不下,吐不出,但还是尽心尽力地维护这段感情,并且努力工作辅佐徐瑞初。
李霜又开始失眠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整夜整夜的,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
心事太重了,灵石都不管用了,狗子对着李霜汪汪叫唤,李霜摸一摸狗子,然后推开了狗子。
狗子呜咽了一声,回到了宁舒的身边。
男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女人陷入了爱情,就没有男人那么容易放下。
宁舒摸着狗子的狗头,不是李霜现在不想理狗子,而是她心有力而力不足,她的心现在被沾满了。
两人之间私底下折腾来折腾去的,最让宁舒诧异的是,李霜受不了了,受不了这种委屈要分手,徐瑞初居然自残来挽留李霜。
他在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血淋淋地抱着李霜,乞求李霜不要离开,没有了李霜,他就活不下去。
不能容忍没有李霜的世界。
李霜吓得不行,赶紧带着徐如初去医院。
包扎了伤口,当天晚上,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宁舒感觉自己像个观众一样,看着一个个荒诞的画面。
徐瑞初就是一个优秀的猎手,总是在李霜的心理承受边缘大鹏展翅,不停地试探。
女人心软,当一个男人不惜自己的身体和性命,告诉自己,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宁愿去死。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心中所爱,只觉得是变态,但如果是心中所爱,自然就心软,觉得对方爱自己。
李霜陷入了这种错误感官之中,爱与不爱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李霜没有回家,就宁舒和狗子两人在家里互相拥抱着睡觉。
宁舒总结了一下徐瑞初的套路,再做一件挑战李霜内心的事情之后,就会做出一件让李霜感动的事情。
第4205章痛苦
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他在驯服李霜,甚至能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
每个人获得的快乐不一样,有的人吃东西,有的人买东西,有的人运动,有的人是征服。
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是获得的快乐的方式不同。
这真是虐恋情深,感人至深的爱情,有些爱情是离不了的,哪怕身处其中痛苦无比。
比如李霜他们的爱情现在甜甜蜜蜜,但很快李霜怀孕了。
嗯,作为一个集团的继承人,弄出了一个私生子,而且还是婚前的私生子,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那么这个孩子留不了。
作为母亲,作为感性的女孩子,和心爱之人孕育下一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现在心爱男人不要这个孩子,伤害这个孩子,还要伤害自己的身体,如何受得了。
反正狗子已经目瞪狗呆了,站在房门外听着李霜在房间里嘤嘤嘤地哭泣,压抑的,痛苦的。
狗子很想说,不要就不要,现在孩子还只是血块,血块都不是,连心跳都没有。
连生命都算不上。
狗子迷茫地看着宁舒,这段时间,他的脑袋已经宕机了,只能看着事态朝不可预测的方向疯狂前进,犹如脱肛的野狗。
宁舒拍他狗头,“慢慢看着呗,要看李霜自己。”
跟她说分手吧,徐瑞初这人她惹不起也玩不起。
到时候和好了,还说你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
劝和吧,人家会说,我被伤害成这样,你还让我跟他好。
总之里外不是人。
很明显,李霜并不是徐瑞初的对手。
甜蜜却带着剧毒的爱情,徐瑞初是个玩心高手。
李霜这个孩子保不住的,不管是强硬的,还是软和的,李霜都会躺在手术台上。
而被玩弄的心就像是被仿佛煎的肉,这面翻了,翻那边,生不如死。
有的人把这种当成爱情必须的,只有这样的爱情,痛彻心扉的爱情才叫爱情,而有的人清醒着,却又痛苦着。
无论什么东西,带来极致的痛苦,还被人极力推崇的话,这就有点问题了,痛而不自知,很可怕。
现在李霜很痛苦,至于她自知不自知就不知道了。
李霜没有心情去上班,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情,这个时候,她都懒得去操心,没有工作,就没有钱吃饭,就没有地方居住了。
徐瑞初上门来,身后跟着好几个彪形大汉,直接闯进家里来,就算不开门,直接找了一个开锁的,干脆利落地把门打开了。
狗子拱起背,龇牙咧嘴地看着徐瑞初,而宁舒挡在李霜房间门外,张开手臂,“这位叔叔,你这是擅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徐瑞初面无表情,那冷酷脸跟冰雕的一样,没有丝毫的温度。
丝毫没有看出来他对李霜的感情,之前自残挽留李霜的场景跟做梦一样。
当然,挽留也不一定就是爱,没有你活不了这种鬼话都有人相信。
“砸门。”徐瑞初冷淡地说道。
宁舒面无表情,“你确定?”你要动手了,今天就出不了这个门。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李霜的表情冷漠,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眼圈却很红,鼻头也是红的,显然哭过了。
徐瑞初叹了一口气,“你这也是何必呢。”
李霜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带什么感情,徐瑞初皱了皱眉头,“带走。”
“不用了,我自己走。”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宁舒看着李霜,“姐姐?”
“我没事,你们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宁舒拧着眉头,“你能行吗?”一看李霜的气运,真的黑红交错。
这种黑色大概是来自于灵魂的痛苦啊,那种纠结绝望的痛苦,魂毒交错。
李霜非常平静,甚至对宁舒露出了笑容,“没事的。”
宁舒:“真的吗,要不要给你亲人打个电话?”
李霜:“不用的。”
宁舒扯了扯嘴角,和狗子看着李霜跟徐瑞初一起离开了。
狗子眨着迷茫的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舒耸了耸肩膀,然后在合适的机会,提着一篮子的水果和花去医院看望李霜。
李霜面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这是vip病房,门口还有保镖守着,看样子不像是为了保护,更像是监视。
宁舒走过去,果不其然被保镖给拦住了,“不允许探望。”
宁舒说道;“里面是我的姐姐,你却不准我探望,你们是谁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要报警,说你们囚禁。”
她小嘴叭叭叭的,一会说报警,一会说你们这是犯罪的,保镖有点头昏脑胀的,你咋能这么说。
一个保镖赶紧去给雇主打电话,然后回来对宁舒说道:“进去吧,不过只有半个小时。”
宁舒:……
这是探监呢?
宁舒进入房间,病房非常大,各种生活设备都有,李霜坐在窗户边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病服,听到动静,回头看宁舒的眼神是呆滞的,是枯寂的。
“你来了。”
宁舒说道:“窗口有风,赶紧躺着吧,身体要紧。”现在再这么想之前的事情,也改变不了。
徐瑞初摧残李霜的精神,李霜摧残自己的身体。
李霜语气平淡地说道:“什么身体不身体的,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宁舒黑人问号脸:???
明知道徐瑞初来的目的就是弄掉这个孩子,你还跟着他走。
大约是对徐瑞初有点希望,而且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徐瑞初可能不会冷酷无情,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现在是彻底失望了吧。
狗子对着李霜汪汪叫着,李霜弯下腰来,将它抱在怀里,一把一把地撸着,然后眼泪一颗一颗下来,滴入了狗子的皮毛之中。
宁舒赶紧说道:“别哭,坐月子哭对身体不好。”
李霜:……
“我现在这样还有谁会在意。”李霜红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