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也不一定行，一狰老鬼和人皇都不好惹。更麻烦的，我们向鲲鹏下手也不行，这两个混帐做得滴水不漏，无处下手。”
“现在只能派人进入‘小法师网’，抢先赢得永世的实验成果。”
“嗯。”
近段期间，永世的实验位面被称为‘小法师网’。因为唐士道第一个叫响，大家叫着叫着就叫习惯了，一时间反而改不过来。干脆的，游人们都这样叫，当成一种外号来使用。
源铁兽种族的异动，大家也很清楚。
外界太多消息。。
鲲鹏在宣扬这件事，古阁虚空也在宣扬。甚至，各大虚空的主宰们也暗暗吩咐：炒热这话题，让大家都知道。
因为多管齐下，事情自然沸腾。
一狰长者曾经接受原始法域长者的公开询问，他这样说：“我们不干涉源铁兽种族的内部问题，肯定是它们自己处理自己的种族事务。帮助‘七目’也不是干涉，只是一场交易。七目拿一些源铁材料跟我合作，所以我们稍稍提供一点支援。”
外人一听。
我信你个邪了，你它喵会缺源铁材料才怪。
不过。
一狰长者表明‘不干涉’源铁兽种族的内部事务，那肯定不是开玩笑。当着大家的面说的，反不了口。但是，这句话对源铁兽的幕后人没有丝毫好处。如果都不干涉，二目四目六目听谁的……还不是七目。真是大家都不干涉，源铁兽就‘自由’了，脱离了奴隶模式。
所以，这段话还狠狠恶心了一把那些幕后人，搞得源铁兽种族更加躁动不安了。
这时候。
很多本来一心当观众的法则主宰也改变了想法，源铁兽种族有可能翻身，他们必须支持一下。哪怕自己不亲自支援，让麾属们伸手帮扶一下也容易。
“我们可不是落井下石，这是拯救一大种族脱离苦海。”
“哈哈哈，说得没错。”
源铁兽种族‘生乱’，各大势力自然不会错过机会。在虚空引领潮流的人物极少，但，懂得见风使舵的人非常多。换个概念，一个超级巨头倒下，大家瓜分肥肉的机会也更大不是吗。
然而。
真的这么容易吗？
称雄源之彼岸，又四处放火，现身至今从未衰败的源铁兽种族真这么容易倒下？
这时候。
永世的实验位面……小法师网，沉睡的永世刚刚迎来一位好久不见的老熟人。不，不应该说迎来，应该说他是打进来的。永世培养了很多法师豪强，但在他面前连一合之力都没有。甚至，他自己没有动手，他的魔偶已经横扫一切阻拦者。
“永世，出来。”来人也是一尊魔偶的模样，一个头四张面孔。
声吼。
声碎整个空间。
但。
下一秒，如同所有东西重置一般，眨眼间回复了原样。
“别搞这些没用的，永世。你真想这样玩，我可以留下来跟你玩到时光的尽头。出来，给我一个交代。”
“我无需向任何人交待。”星空裂开，一枚眼瞳占据了整个天域。
“他是谁？”四面魔偶大吼喝问。
“毫无意义的询问。”
“那个人类，唐士道，他是谁？”四面魔偶再吼。
“新秀。”
“你想糊弄我吗？区区一个新秀，这么短的时间崛起，还做了这么多事情？他到底是谁，是不是你搞的鬼？创世神体是奥灵才拥有的东西，他不可能拥有。别想骗我，我可知道，只有你研究过奥灵的创世神体，她给你一个机会研究过。”四面魔偶怒喝。
“愚蠢，如果我研究明白，第二个拥有的人应该是我。”永世反呛道。
“他绝对不是新秀。这么多技术，这么多技艺，好像所有好事全被他一个人占了。他肯定是源之彼岸的老人，分离的凡人体或者力量体。我不相信幸运，在我看来，这个人皇的背后有整整一支超级团队在帮他。不是鲲鹏那些人，而是一群超乎想象的强者。”
“世上不独你们兄弟才有奇赋。”永世淡淡道。
“我不信。”
“奥灵，禅九，稻草人，疯神，哪一个不是绝顶天赋，哪一个不是横空出世。不要太自以为是，我没有必要向你们交待什么。我只说一次：人皇与我无关。”永世未被眼前四面魔偶吓倒，冷声应道。
“那为什么他能够修成这么多？据我知道，他几乎将所有大咒都活化了。”
“他有创世神体。”
“这不是理由，即使有也不到这种程度，最少不可能这么快。”
“那是你不可能，不代表其他人不行。还有，不要对我大呼小叫，你只是一个天生奇赋的幸运儿罢了。在我的岁月中，你这种‘傲慢晚辈’我见得多了。给我滚出去，我在的地盘轮不到你撒野。”永世合眼，一切二次重置。
这时候，所有的魔偶都消失了。
同时。
源之彼岸的另一角，一个法术漩涡的中心，四面魔偶自动‘弹’了出来。
瞬间。
周围近千道光芒闪烁影现。
赫然就是……源铁兽！它们不但是源铁兽成员，而且都是七目，传闻从不存活的神兽裔。这里也不是十只八只，而是拥有数百近千之量。一狰长者辛苦‘培养’一只，这里却有近千数量。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外间传闻通通都是假的？
“磐钰主宰阁下。”七目源铁兽们恭声低头。
“没有结果，永世什么都没说。我要去找父亲问一问，永世那家伙……它大概不会说谎。如果是事实，那更麻烦。人皇必定依靠某个组织支持崛起，不可能独力走到现在。你们的任务怎么样，哥哥肯出面吗？”
“磐珏阁下不愿意。”
“不愿意？哥哥他还没有清醒吗，我们的队伍都快分裂了。”
“我们永远追随你，磐钰阁下，至死不渝。”七目源铁兽们纷纷宣誓。
“很好，但我还是需要哥哥的力量。就算我能打赢人皇，恐怕也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没有哥哥坐镇，你们根本撑不住局面。那些主宰不是真心跟我们合作，绝对会落井下石。到时候，就算我打赢也是便宜了别人。”
“磐珏阁下恐怕不感兴趣，他更希望和禅九或稻草人交手。”
“哼，办不到。就算哥哥比我强很多，但他还办不到。父亲和伯父都在枯等突破，哥哥他……算了，你们再跑一趟，尽量把人皇的事情跟他说明。这个人我们一定要对付，否则事情会越来越糟糕。如果哥哥肯出面护住你们，我也无后顾之忧。相信我，和平不是源铁兽的归宿，战争才是，我们只适合活在战火中。”
“是，磐钰阁下！”
“去吧。”
磐钰主宰示意，群兽飞散。他扫望周围一眼，随后也消失了。
良久。
法光忽闪。
再一次，磐钰闪现，警惕感应周围。最后喃喃一声：“错觉吗？寂世法音铃的效果应该不可能没有示警。”
轻叹完毕再度消失身影。
好一会。
猛地，磐钰再次闪现。
扫视周围。
仿佛重复确认，那眼神不像大意，而像一个猎人，布置陷阱查看有没有收获的猎人。最后，磐钰伸手无物的空气中，慢慢摘落一个‘小铃铛’。没有猎物落网，他也微微可惜。
最后闪烁无影。
三息之后，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现身。她不是凭空出现，她就是由法术漩涡的‘咒文’织成的躯体。
无话语。
微顿，又消失了。
虽然看不到她的面目，但那种风姿……你会感叹，整个无尽虚空，最完美的女性就是这种味道。
无有媲美者。
她就是至高最上。
第989章：澜动
永世的‘小法师网’游人日益增长，渐渐，这里也变成一个讯息交汇中心。
因为合作需要，各方势力几乎同时请求鲲鹏设立常驻点。
魔罗莎在请示唐士道之后，一次性建立一万个驻点。鲲鹏玩的可不是游人模式，而是直接融入做任务，以居民的身份开展情报工作。相比其他人，鲲鹏的成员完全信任唐士道，认为这个小法师网真可以帮助自己成长。再者，鲲鹏自己模拟这种位面，确实很需要派人亲自体验。
因为鲲鹏据点的建立，情报网也无形铺开了。
所以。
“主人，我们收到一些关于永世的消息。”
“喔？说说看。”
“两天前，有人强行闯入永世休眠的地方，责问永世什么事情。结果，双方不欢而散。”魔罗莎前来拜访，同时带来一个重要情报。
“责问永世，谁有这本事？你们又怎么知道的？”唐士道有些好奇。
“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消息来源，但顶层人氏已经开始流传。不但这件事的具体日期，连是谁都传了出来。”
“说吧。”唐士道示意。
“是。”魔罗莎展示一个光屏，上面有两个影象，一尊四面魔偶，一尊水晶魔偶：“这俩个人就是磐钰和磐珏兄弟，曾经被称为‘后奥灵时代’的最强新秀，那个时代的双杰。所谓后奥灵时代就是指奥灵失踪之后，直到死亡消息传出的那一段时期。”
“没有奥灵的奥灵时代吗？”
“是的，主人。根据历史记录，这两人都已经‘死’了，死于入侵法师网的途中。他们被谁人击杀不清楚，但一定不是稻草人先生，因为他们还没有进入法师网就死了。他们的身份，后者磐珏还未确认，但前者磐钰的父亲叫做‘铁氏祖’。”
“名号有祖字的主宰？”
“对。铁氏祖是磐钰的父亲，但不是磐珏的父亲。不过，他们两人确实又是兄弟。至少，他们自己承认是兄弟，那个时代的所有法师豪强也认为他们是兄弟。而且，一艄长者和一狰长者也肯定：他们就是兄弟。”
“不奇怪，虚空什么奇葩没有。说说看，铁氏祖是什么人？”
“主人，这方面未查清楚。目前可以肯定的是，铁氏祖就是第一头源铁兽。理论上，铁氏祖属于元祖元灵一类。此外，它是法则主宰，它的儿子磐钰也是法则主宰。在磐钰活着之时，他就是统管源铁兽一族的魁首。不是他父亲，是他本人。”魔罗莎着重说明这一点。
“磐钰死了之后呢？”
“源铁兽一族进入分裂阶段，后来被其他主宰掌控。直到前两天，磐钰还活着的消息传出。”
“他是假死？”
“不一定，主人，也许是活化法术复活了他，也许是铁氏祖复活了他。关于源铁兽一族，外界有两个看法：第一个，源铁兽一族确实被其他主宰掌控了，磐钰在‘死亡’期间丢失了控制权。第二个，磐钰在跟外人合作，借外人的手指挥源铁兽一族。”
“你们倾向后者？”唐士道不想，只问魔罗莎。
“我们认为更复杂一点，跟这两点没关系。第一种可能，如果铁氏祖知道儿子未死，他不可能让外人抢夺儿子的权柄。就算铁氏祖真的不管，其他主宰会跟铁氏祖翻脸吗？第二种可能，如果铁氏祖和磐钰是父子相争，现在控制源铁兽一族该是铁氏祖，不可能是外人。第三种可能，磐钰当时在躲，躲避法师网的什么人，所以逼不得已暂放源铁兽一族。”
听到这些，唐士道也沉思起来。
稻草人说过有很多人打法师网的主意，但真正闯入的不算太多。磐钰这样做过，但没能进入法师网。可见，他中途遇上了谁，也惹上了什么麻烦。
跟外人合作？
可能性有，但这个合作是自愿还是逼不得已就难说了。
另一种，父子相争？
也有可能，但在稻草人口中，名号有祖字的强者是一个顶点。哪怕不排除磐钰禀赋逆天，跟铁氏祖正面刚的机会不太高。最古怪的，磐珏是他兄长，但不是铁氏祖的儿子。
“有没有人提过磐钰的母亲是谁？”
“历史上有三种说法：一，没有母亲。这种说法最多人相信，很多强者都认为磐钰是制造出来的，不属于生育方式。二，他的母亲是姬皇。这种说法最多人否认，因为大家都不相信姬皇会嫁人。姬皇成名早于奥灵。可以说，如果没有奥灵和禅九，姬皇才是最有名的女性强者。”
“还有吗？”
“第三个说法，磐钰是铁氏祖的分裂体。因为磐钰和磐珏都天赋卓绝，当时人们不相信他们能够短时间内成就非凡，所以有了这种说法。按照我们分析，这种可能最小。铁氏祖堂堂主宰，他不需要这样掩饰自己。”魔罗莎说了三种可能，但每一种都不真实。
历史的传言，如果是真的早被当成情报标准了。
铁氏祖是磐钰父亲。
磐钰和磐珏是兄弟。
磐珏不是铁氏祖的儿子……最大可能，这俩兄弟同母不同父。如果真是这样，这段‘三角债’不被提起就很正常了。毕竟，铁氏祖是堂堂主宰，跟谁抢女人的事情其他人也不敢多扯。
“继续吧。”
“好，主人。传闻中，现身责问永世的就是磐钰。问什么事，问什么人，这些都没有流传。综合各个情报来分析，流传这段话的人要么是永世的麾属部下，要么就是偷听到对话的人。想想永世和磐钰都是主宰，偷听他们应该不太可能。”
“我意见相反。”唐士道微微笑道。
“有人偷听？”
“不一定。但是，永世自己不会流传这些话，它的麾属部下更不会。在这个小法师网，我跟永世也打不起来。如果它不想跟我会面，它可以驱逐隔离我。就算我可能抵挡，定位留下，永世也可能反过来‘带走’整个位面空间。懂吗，它对这个的掌控很高，最顶点的程度。”
“主人你和这个位面，它肯定能放逐一个？”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