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听出了很多东西,在场众人也一样听出了重要内容:在尘外天这一边,还有一个存在是‘元炁’群体最强一人都忌惮的存在。那种说法无疑是表示,它已经足够强大了,但仍然不如这个存在。所以,整个‘元炁’群体都不敢强闯尘外天。
现在这一个是意外,也可能是一种测试。
如果那个‘存在’不介意,那么,它们就可以大胆查探寻索了。
“它是小实现者吗?”这时候,次元编织者的人群中,一个拿着书本的青年闪现场中,仿佛很随意一句。问题不对元炁,而是对着那个很多话的对象。
“什么?”
“不用装模装样,你肯定知道。”
“我……”
“我也是。”拿着书本的青年开口打断,又慢慢说道:“小实现者,我也是这种身份。可能你们本身都不太清楚自己的来历,我跟你们说明一下好了。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唐风。请相信,这不是我的名字,我本名已经忘了。这是我找到的线索,我相信曾经有这样一个人,而且这个‘唐风’可能就是我最需要找到的人。于是,我把自己称为‘唐风’。”
“是吗。那么,我们的来历是?”
“一缕无上大炁。你们全部都是一样,都源于极小极小的一缕无上大炁。为什么你们可以变成类似生命的存在,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无上大炁这种东西,我也有一缕,还利用他修练提升了,成为‘实现者’的一员。可是,我感觉还有一些存在比我更高更远,目前的我还无法媲美他们。所以,我把自己称为小实现者。”
“嗯,我们中最强一人,确实也提过同样的名词。它还说,它距离实现者还差一步。”
“我们触不到门。”
“你什么意思,唐风?”
“你听不懂,你们都听不懂。有一个可以称为‘门’的存在,它会无意中出现在一些人的眼前。很远,或者很近。但是,它只能看见,无法触碰,也无法接近。刚才‘元炁’被困,实际就是借助‘门’研究的禁锢方法。我们次元编织者做不到‘0’距离等于无限距离,但可以做到‘1’距离等于所有距离。”
“1代表所有?”
“是的,我们可以把所有称之为1,但还无法称之为0。我没想你们可以理解这句话,因为我自己都无法达到。你们想要的答案,你们的来源,我可以告诉你们。虽然不知道是源于谁,但,你们一定是某个人送出的一缕无上大炁。”
“我们曾经属于某个人,是这样吗,唐风?”
“觉得自己像被抛弃的孩子吗?”
“……”
“庆幸自己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力量,还是悲伤自己被抛弃了?”
“我……我们……”
“没有正确答案,对吧。生命编织者和次元编织者两个群体都拥有自己的基本力量,就好像铸星者一定懂得‘大星辰术’一样,生命编织和次元编织也是特殊技艺。生命编织是特殊禁技,次元编织则是禁咒,它们源于谁,我们也不知道。”
“这不可能。你能够到达这种程度,不可能连自己的力量来源都不清楚。”
“你们不是也一样吗?”
“……”
“元炁来‘闯事’实际很符合我们的需要,我们需要一些变化。是好事也好,是坏事也罢,尘外天需要一点变化才会出现新的可能。理所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们闹得太大。特别是尘外天和尘外天的模型,你们绝对不能破坏它们。”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它们,需要它们内部的微小希望和微小变化。这些‘可能’累积起来,才会形成我们想要的改变。而且,有一些地方还是我们的故乡,有我们的记忆与历史。现在我们不断编织不同的次元也是一种培养方式,或者说,我们需要‘种植’一种希望的种子。所以你们闹归闹,千万不要搞破坏。”
“唐风,照你们这么说,我们现在已经闹完了?”
“不,好像战斗这种事情,你我完全可以当成一种日常的娱乐。虽然你还没有资格跟我交手,但是,次元编织者中肯定有适合你们的对手。”
“……”
对话到这里,众人都有些明白了。
次元编织者们不仅仅是来寻找答案的,也是来‘娱乐’自己的。也许他们太久没有对手,很需要一群与之较量的人。也可能,在这种较量中可能产生一些‘变化’,而这些变化可能指出一些有效的线索。
众人并不怀疑这一点。
回望自己的过往。
从自己最弱小的时候开始,一路往上走的理由就是为了变强。而变强的本质就是……不断战斗。通过不断的战斗,自己才能不停步的提升。如果撇去各种理由不算,武力始终是贯穿自己人生的主线。
现如今,继续战斗可能找到真正答案吗?
不一定。
但,这最少是一种可能……唯一一种可能。
然而。
“其实我也这么认为。追寻变强的道路不一定需要那么复杂,也可以是简简单单的打一场。这些日子我跟自己战斗了无数次,一时间也有些厌倦。这样吧,你们跟我打一场。如果你们能够有些不错的发挥,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你们感兴趣的事情。”新的声音响起,一个本该熟悉却又无人记得的人物现身了。
禅九。
曾经闻名又消失在历史中的人物。
“你是谁?”自称‘唐风’的次元编织者问道,他能感觉……不,他对来者没有感觉,仅有一种未知的惶意。
“禅九。”
“你也是小实现者?”
“随便你想,你觉得是就是。我跟奥灵不同,我对复杂的能力没有兴趣。我拥有无上大炁,但没有利用它创造过任何东西。先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忌惮的那个存在,他叫做第八实现者。我没跟他打过,但,我跟他创造的‘我’打过。最初是一对一,后来是一对十,甚至一对一百。”
“你能打赢一百个自己?”
“不,我一对一能赢,一对二就是惨败。但是,我喜欢这种‘失败’,它可以让我知道自己还欠缺什么。”
“你很喜欢聊天?”
“不,我已经忘了上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这次只是因为觉得你们都还不错,所以现身跟你们玩一玩,打发打发时间。所以,你们也不要误会,我没当你们是对手。”
“……”
第1570章:禅九的实力
无论无尽虚空还是尘外天,历史与名人都在不断更替。新的代替旧的,明日的代替昨日的。这不因为老一辈变弱了,也不因为新一辈更强。不管是强是弱,有些人在‘舞台’上呆久了自然就想退离。不排除有人一直呆着不走,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会慢慢隐退匿迹。
因为这种变化,任何一个地方都同样,新旧交替。
然而。
说到名望,有一些人能力不甚出色就名声极大。例如,曾经拥有上世七遗的上世七人,他们不但在尘外天闻名,在其它模拟尘外天的区域也有一定的名气。那不因为他们实力强劲,而因为他们曾经拥有上世七遗。
相对来说。
禅九,她在尘外天从来无名。
甚至可以说,即使在无尽虚空她也没什么名声。不同拥有一个时代的奥灵,也不同人人忌惮的稻草人,禅九唯一被人记住的就是她败在奥灵手下。在无尽虚空尚且如此,在尘外天,不好意思,禅九是谁?
在这一刻。
看到和听到禅九说话的人们就是这种疑问:她是谁?居然这么大口气,连大家无可奈何的‘元炁们’都不放在眼里?而且,对次元编织者也没有好态度,仿佛只像对待一群小孩子。
本来。
这位‘无人认识’的禅九有些多话,大家以为她的能力也就那样。
但。
在动手之后大家才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之前大家都奈何不了元炁,在禅九的面前只接了一拳。仅仅一拳,元炁就被打‘坏’了。躯体龟裂,但没有粉碎。能量紊乱,但没有消散。技艺扭曲,但没有遗忘……这一刻人们对元炁的感应:它的一切都‘错’了,但没有‘毁’。
好比一个完整的拼图,它被重新排列了,不是原样,但又没有减少数量。
一拳之后。
元炁本身并无不妥,只是它的存在‘错乱’了。
这不是毁灭。
这也不是死亡。
可是,这是彻彻底底的失败。此时此刻,任何人都看出来,元炁已经无力再战了。甚至,它稍稍乱动都不行,越乱动越错乱,很可能就是‘错识’这条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在这一拳之后,元炁能想办法‘回复’自己都不容易了。
原则上。
拥有一定力量的强者,想要恢复和重生自己都是轻而易举的。但元炁的情况不同,禅九的一拳,仿佛连它这种治愈能力都打‘坏’了。现在,元炁已经很难找到正确的力量运用方法,比什么都不懂的婴儿还笨拙。
与此同时,人们也知道禅九并没有认真。
这只是‘打孩子’的节奏。
稍作惩戒。
“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你比想象中更可怕得多。”自称‘唐风’的次元编织者也有些惊讶。
“你办不到吗?”禅九很淡然回应。
这一刻。
次元编织者并没有行动,倒是属于‘炁’那一群人有了动作。
“可以。现在可以,刚才不行。因为看到你使用,我也学会了这种方法。之前我无法办到,因为我没去想象这种可能。战斗经验这种事,确实很有趣。见识越多,理解越多,思维也会不一样。”‘唐风’间接认可了禅九的说法,提升的办法不止一种,单纯的打斗也可以提升。
“你还不算太笨。”禅九很随意,即使眼前是小实现者也一样。
“被小看了吗?我跟元炁的力量程度可不同。”
“你觉得自己值得炫耀吗?”
“喔?”‘唐风’一窒。
这时候。
次元编织者们没有动,但‘炁’一群动了。它们之中有些人比元炁强,有些比元炁弱。在元炁被击中一次之后,它们都学会了一件事:同样的方法,它们已经懂了。这不仅仅是可以防御,而是它们已经‘学会’了,可以自我应用了。
换句话说。
禅九的一拳,等于给它们上了一课。这堂课的知识它们也完全吸收,化为己用了。
新的碰撞还没开始。
观战的众人已经意识到:炁这一群在使用禅九的方法。
它们就这么可怕。
本身能力。
天赋能力。
学习能力。
炁这一群就像万能的,它们可以学习并使用任何一种力量,不管它有多特殊。
所以。
一群怪物开始攻击,联手对付禅九一人。
下一秒。
所有的攻击都命中了……炁这一群没人是龟速的,全部都拥有外人想象不到的移速与攻速。可以这样说,当它们开始攻击,命中已经实现,那是一种连防御思维都及不上的速度。在禅九‘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每人都击中了一拳,而且都是禅九刚才的能力,而且……它们还升级和优化了攻击威力。
攻击之后,它们都很期待禅九会如何。
这一技艺是禅九使用的,她应该有办法防御住。但是,因为每一个攻击都不同,她必定无法全部抵御。
结果是?
“你们真觉得我会有事吗?”禅九无恙,只是有些想笑的样子,又说道:“先不说你们这种模仿,就算是速度……不好意思,慢得我快打瞌睡了。我见过更快得多的速度,就你们这种攻击,她大概能在你们每一个人脸上画一幅画。”
“……”炁的群体集体沉默,因为它们已经发现:是自己中招了。
自己攻击。
命中敌人。
自己受创?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我好像看懂了。”这时候一旁的唐风又说话了,微微笑道:“你们都打中了禅九,但是,那种攻击没有打到她的身上。或者这样说,你们以为自己的攻击生效,实际并没有,它仍然留在你们身上。我知道上世七遗之一,次元体,它拥有免疫一切伤害的效果。可是,现在这种防御好像更可怕,根本没机会攻击敌人。”
“不是次元体差,只是上世七人太垃圾。”禅九倒没有小看上世七遗。
“嗯,也对。但在防御上,你已经超过使用次元体的上世之体。”
“我很早就打赢过它。”
“喔?是吗。原来你曾经见识过,难怪这么有底气。好吧,看来我们也需要动一动了。事先说明,这种手段对我们没什么作用。因为我们是次元编织者,我们可以轻易模拟类似次元体的效果。真想战斗的话,你可能需要认真一些。”‘唐风’的第一个上前,以小实现者的姿态上阵。
“来。”禅九轻轻招手。
单手招手。
似乎,她并没有双手对敌的意思。
自称‘唐风’的次元编织者也不介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不需要因为人家的选择而生气。对他们这种层次战斗是一种享受,而不是一种意气之争。在战斗中有什么收益,或者能不能舒畅舒畅心情才更重要。
这时候。
观战人群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退后了一点。
虽然,他们明知道自己不会受到影响,但还是后退了一些位置。然后,看着最惊人一场激战展开。在场所有的次元编织者,加上所有的生命编织者,再加上所有还能行动的炁之成员,全力围攻一个人。那种感觉就好像三重巨浪席卷,吞噬中间一叶小舟。
诡异的是,小舟无恙,巨浪们却‘翻’了。
眼前。
这个禅九的战斗技巧与战斗能力,人们已经想象不到形容的词语。体术也好,法术也罢,或者是特殊能力,对她都无作用。一切奇艺与蛮力,她都可以轻易接下来。观战人们只有一种感觉:不需要形容,禅九本身本身就代表‘战斗’这个名词。
她就是一切战斗的起点,也是一切战斗的终点。
整个战斗。
三方的技艺就像车马炮棋子的不同作用,但,禅九就是那个下棋的人……车马炮棋子都有自己的独特作用,可是怎么走还是禅九说了算。
换一种说法。
禅九的‘经验’已经丰富到洞释一切技艺与技巧,所有战技与战术对她都无效。
忽然之间。
观战人们仿佛看到一个‘妈妈’吊打一群熊孩子的画面。
还是没有还手之力那种吊打。
隐隐,人们对次元编织者,生命编织者和炁之成员们有了一点同情。他们很强,非常强,超越自己想象的强,但是这个禅九……她已经不能用‘强’来形容了。感觉上,用‘战斗’来对付这个人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就是战斗本身,她就代表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