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云飞向林九溪眨眨眼,眼里的好奇一览无遗。
林九溪没有反驳他的决定,只是在跟着那群人去城主府的路上,开口询问道:“云飞可是寻着好玩的事儿了?”
奕云飞看了眼领头的青年,眼里兴趣不减,用只有二人可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尊可有闻到什么味道?”
听到奕云飞的问题,林九溪沉默了一瞬。
他自是也闻到了漂浮在空气中的香味,只是这味道虽奇香,却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香味很浓。”林九溪的回答让奕云飞的感兴趣更加明显,说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发现宝藏一般的兴奋。
“师尊有所不知,这香乃是魔修知遇所制,名为弥倪香,虽对普通人没有任何效果。可若是修者吸入体内,灵力便会被压制与普通人无异。”
他一边说着,目光却盯着前面带路之人。
“知遇虽为药修可实力不差,且因常年游历于大陆各处,可以说没人知道知遇到底在何处。这种香少有人知,甚至只有知遇本人或者亲近之人方才会使用。如今这香出现在这,知遇怕是就在这旧城之内。”
他说完歪头看了看林九溪,见林九溪并未答话,扯了扯他的衣袖,“师尊可是觉得无趣?”
“并无,只是不知云飞寻这知遇可是有事?”
奕云飞摇摇头,他并不是找知遇,只是这旧城城主的儿子可是被他废的。这不过一日,便有一个疑是魔修医药圣手的人出手。
若他没记错的话,这这旧城城主的儿子季离可曾说过,他是显镜真人的徒弟。一个仙修一个魔修,若是为同一人不知要惊呆多少人。
就算并非一人,一个受各大门派年轻一辈追崇的真人与魔修有所勾搭,那对修仙来说也是个不小冲击,这么有意思的事,他怎能不一探究竟。
再者,若非他有所察觉,就这弥倪香就连他也抵制不住,只能束手就擒。这人给了他这么大的礼物,若他不回礼岂不显得他小气?
“只是觉得有趣罢了,若师尊无意于此,我们可现在离开。”奕云飞眼里的东西告诉他,他并不想离开。
或者说奕云飞想去主城府,哪里有吸引他的东西。林九溪总觉得,即便这会奕云飞跟着自己回去了,只怕也会在背后偷偷一个人跑去主城府。
若真是如此,还不如现在跟着去了,也放心些。而且自己跟着,碍于此,奕云飞也不会做过于危险之事。
“无事,云飞想去我自会陪着。”
说话间便到了主城府,奕云飞兴致颇高,准备会一会这个可能是知遇的显镜真人。
可不想那领头之人,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府内一处厢房,也没拘着他们,便带人离开。
“师尊在此等候我去探一探这城主府。”
林九溪还未说话,奕云飞便已经不见人影,林九溪叹了口气走到房间中间的桌椅旁坐下,看着桌上的茶壶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一道人声,声音由远至近,“难过吗?他已经抛下你一人独自离开,你就甘心这般被他想丢就丢想拿就拿?”
林九溪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收敛了情绪,“我在此等他便是。”
奕云飞会不会回来,与他会不会等下去,是两回事,若奕云飞真的想抛下他…
林九溪抬眸看着门外奕云飞离去的方向,无甚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若是他真的想抛下我,我追上他便是了。再则这世上谁都有可能抛下我,唯独他不会,季公子并不知我与他的情谊,却自以为能离间我与他之间的感情。”
季离见对方笑的淡然本想发怒,可想已经被自己师父控制住的红衣美人,脸上的怒意顿消。
只要杀了眼前这人,再处理干净,告诉那美人这人胆小怕事丢下他跑了,自己取得小美人的芳心也不过是早晚得事。
“你不过一个将死之人,我也不为难你,说吧有何遗愿,虽我不会帮你完成,但若我心情好了许会帮你转告。”
林九溪这会儿倒是正眼看向了季离,但也不过就那么一瞬,“季公子这般说,是因以经将云飞留住?”
林九溪这话虽然是在问季离,但心中却早有答案。
“季公子的师父能在一日之内,将公子破碎的丹田修复,云飞大意之下被你们掳去也不无可能。只是等云飞恢复行动力之后,只怕你们也无人能留住他。”
季离脸上有些狞笑,他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的名字,却被这人亲昵的念在嘴里。
周边灵气突然狂暴的向季离窜去。林九溪眉头深锁,他不知季离破碎的丹田是如何修复的,但如此狂暴的气息绝非正常。
“你若再继续下去,你刚修复的丹田怕是又要破碎了。”?
季离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狰狞,“你不过是个没有修行的普通人,你就算说的再有模有样,也逃不掉今日必死的结局。”
听到这话林九溪也不怒,只是淡淡道:“你虽丹田修复,实力也有所增长,可想杀我却是远远不够的。”
“信口雌黄。”季离不再多话,直接攻向林九溪。
林九溪看着手腕的寒铁链叹了口气,这寒铁链本是囚人的好物件,可那也不过是相对于别人来说,若说这世上这寒铁与谁有益处那他林九溪当仁不让。
古书云,体极热,变异冰灵根者,以寒铁铸剑,压制热毒,有益修为。
虽此铁并未铸成剑,可与他而言却是用处极大,
他本为极阳之体,却是变异冰灵根,两者相冲,每每都需让他用上半数以上修为来压制体内热毒寒气,才让自己不至于因灵力暴动而堕入邪魔。
这般虽使不出全力,可至少生命无忧,现如今有了寒铁,他再也不需压制部分修为。
“诛邪。”林九溪右手持剑却未动手,他轻抚了抚剑身,而后看向季离。
“你若说出云飞所在何处,本尊便能于你一个痛快,如若不然…本尊会让你生不如死。”
季离听了看着林九溪的话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满是嘲讽。他虽惊讶于林九溪也是修士,但却并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过于磅礴的灵气。
由此断定此人不过是硬撑罢了,而且据他所知诛邪乃是元阳仙尊本命飞剑之名,这人难不成还是想冒用元阳仙尊之名?季离心中冷笑,脸上更是鄙夷。
“本尊?诛邪?就你还想冒用元阳仙尊的名头?”
林九溪皱眉,若非还需从此人口中得知奕云飞的下落,就凭此人肖想奕云飞的举动,他只怕不会让他多活一刻。
“本尊用了几百年的字号何须冒用。”
不等林九溪说完,季离便右手捏决攻了上来,林九溪也不躲闪。直到季离近到身前之时,方才轻轻挥剑,扬手间剑锋所过之处皆被拦腰削断,自然也包括季离直达林九溪身前的右手。
“云飞现在何处?”
此时被削去右手的季离还没反应过来,林九溪话音刚落,季离刺耳的尖叫声便传了出来。
“啊…混账,你竟然敢对我动手,我要你付出代价…”
林九溪揉了揉眉心,这人太聒噪真想让他一辈子说不出话来,可若是让他说不出话来他就不能问出云飞的所在了。
林九溪收回诛邪重新坐下,右手托着下巴,左手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面上,在思考怎么才能让这人既说出云飞的所在又能让对方永远说不出话来。
思来想去他也没想出个好的法子,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去还在骂骂咧咧的季离,果然还是觉得安静点好。
“你喜欢用什么方法让别人闭嘴?”
“…拔舌。”
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季离在林九溪问出问题的第一时间回答了。等反应过来又开始骂骂咧咧,而林九溪则是看着季离一脸认真的点点头,而后又皱眉摇头。
“算了,还是觉得过于血腥了些,血腥味过重难免会沾染到,云飞闻到怕是会不喜。”
季离若这会儿还不知,林九溪是想让他说不出话来,就是傻了,随即捂着断臂处也不敢再吭声。
可林九溪却不管他安静与否,都不会让他好过了。毕竟这个人可是肖想他的云飞,若是还能让他愉快的蹦跶,岂不是涨了他的气焰。
林九溪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时间不早了,该去接云飞回家了。
不再理会其它,直接对季离用了搜魂术,强行用搜魂术的结果就是季离神魂受损,若不修复这一生也就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当然,林九溪可不准备让他有机会再来打扰自己和云飞,所以在得知奕云飞所在之后,直接出手取其性命。
看着季离的尸体林九溪颇为满意,这样也算是让他一辈子说不出话来?毕竟这一辈子已经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元逸心里最重要的是整个九幽,为了九幽他可以牺牲任何人,其中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就像前任山主说的那样,他需要做好随时为九幽付出一切的准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是九幽仙山的现任山主。
第31章已修
林九溪按照季离的记忆,走到一个小屋前,推开门走进去。房间内,躺在床上的奕云飞脸色绯红。林九溪皱了皱眉,房间弥漫的香味让他有些浑身燥热。
“云飞?”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奕云飞通红的脸颊。下一刻,他被奕云飞拽住衣襟,直直的倒在奕云飞身上。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异常。
林九溪有所疑惑,伸手探了探奕云飞的脉路,露出了然的神色,灵力被封。
只是体内有一股躁动的灵气,不停的的涌动,林九溪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当下也没有时间去研究这是何原因。
他从奕云飞身上爬起来,抱起奕云飞便招出了诛邪,直接御剑而行。
高空之上空气流动,迎面而来的凉意,让奕云飞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林九溪,眼神炙热。
他感觉自己很难受,“师尊?九哥哥…”
奕云飞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林九溪低头看他,“我在。”
听到林九溪的声音,被抱在怀里的奕云飞变的不安分起来。他在林九溪身上蹭了又蹭,被他蹭的心痒的林九溪,伸手在他屁/股是轻轻拍了一下。
本是警示他莫要再蹭了,可不想他这一拍,奕云飞蹭的更是勤了,甚至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会儿林九溪才明白,奕云飞不只是被封了灵力那么简单。
他眼神暗了暗,可惜那季离已经被自己杀了,不然…林九溪看了看怀里的奕云飞,若非他灵力并未真的受阻,只怕这会儿躺着云飞身边的人就是那该死的季离了。
果然,他还是想回去将他的尸体挫骨扬灰!
因为林九溪的走神,奕云飞显得有些不满,身体不停的扭动。
“师尊,我热。”
“师尊…”
林九溪看着奕云飞目光深邃,却未说话,就在奕云飞抱住他亲住时,他闭上了眼睛。
也因为奕云飞突然抱住他,让飞剑失了平衡,二人直直的下落。
他干脆收回了飞剑,紧紧的抱着奕云飞,在落地之前用灵力在地面编制了一张灵力网。两人落在灵力网中,而奕云飞正好压在林九溪身上。
可能是因为落了地,没了气流的冲击,奕云飞觉得身上的燥热更是明显,他在林九溪身上蹭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了。
林九溪圈住乱动的奕云飞,轻轻在他耳边说道。
“云飞若是后悔,我也是不会停的。如此,云飞还要继续吗?”
而奕云飞此刻那里会回答他的话,胡乱的扯着自己和林九溪身上的衣物。
然而二人身上的衣物都是有防御加成,奕云飞这会儿又未动用灵力,拉扯了半天,衣物还是好好的穿在身上。
奕云飞的动作惹的林九溪一声轻笑,“云飞如此热情,那我便不客气了。”
他将奕云飞轻轻放在地上,吻了吻他的嘴角,“云飞是第一次,不可过于急躁,不然会伤了自身。”
谁会相信平日一本正经的元阳仙尊,也是会看话本的人,他的剑阁最深处至今还放着两本龙阳大全?其中就有提到,身为男子同房本是不易,而第一次更是艰难……云云…
……
由于林九溪过于小心又以灵力蕰养,所以奕云飞身上并无什么痕迹。
等奕云飞醒来时看到得,就是林九溪满身伤痕的躺在他身边,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林九溪眼角有些微红及水汽。
而他自己却没有任何不适,此刻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把自己老攻欺负了该怎么办…
奕云飞完全没有意识到,林九溪身上的伤痕不过是他自己过于热情在林九溪身上胡乱抓出来的痕迹。
林九溪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满脸愧疚的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奕云飞,林九溪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却马上被奕云飞接手。
“师尊可是难受。”
林九溪有些疑惑,甚至发现就连自己手腕上的寒铁都没有了,而他身上怕引起奕云飞怀疑而没有处理的痕迹,也被奕云飞用灵力处理过了。
他从跟着奕云飞出了九幽山还是第一次被卸下寒铁链,本该高兴,可此刻他总觉得自己脑袋更疼了。
“云飞这是?”
“是云飞不好,让师尊受罪了。”
林九溪一愣,突然意识到奕云飞怕是误会了什么,他轻轻的笑了一声。
“云飞可是忘了昨日的事?不若我再为云飞回忆一番?”
确实,奕云飞因为药效的缘故,意识并不是很清醒,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至少林九溪进屋之时他还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知道进去的是林九溪而非别人,他才敢放心的让自己失去理智,可他并不想欺负林九溪,而是想被林九溪欺负。
“昨日非云飞本意,师尊…师尊勿要放在心上。”
听了这话林九溪笑不出来了,他眯眼看着奕云飞,“云飞此话何意?”
“师尊应是知道,云飞昨日理智不在,出了这样的事是云飞之过,可也并非云飞本意,师尊若是难受罚我便是,云飞自是会受着。”
奕云飞本意是想解释,他不是有意将林九溪弄的满是伤痕,以及欺负林九溪这件事非他本意,可这话听在林九溪耳里确是变了味的。
“这么说来云飞是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