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服务生笑着说:“小姐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摇头。我以前去过居酒屋啥的,我觉得性质差不多,我还和里面的小姐姐睡觉了呢。
吉尔伽美什又是一大把钱撒下去:“把你们头牌叫来。”
他的宝库里有个聚宝盆,把一张钱放进去就能生出一盆钱来那种。
牛郎店吗……还是一起找好多个人陪?能、能摸吗?我脑子里充斥了各式各样的奇怪想法,结果牛郎们坐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想多了,人家只陪聊天,其他的不让做。
我感觉吉尔伽美什亏钱了
但当开始聊天后我就没了那种想法。
这些人的聊天技巧相当好,他们说话风趣幽默,而且看起来真的在很认真很认真的关心着我。与此同时,又保持着让我感觉舒服的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们也会尝试跨越那层阻碍,我稍微有些抗拒的话他们就会立刻退出来。
我不自觉说了不少话,也说了一些真心话,他们也很真诚地对我的话做了回应。我的心扉逐渐打开了。
有人试图和吉尔伽美什说话,但她只是说让他们去陪我,她今天是陪我过来的。
香槟塔在灯下闪闪发光。周围是裹着金钱的甜言蜜语。我看向吉尔伽美什,他红色的眼眸让我仿佛坠入了朱红的梦境中。
从牛郎店离开时我有些恋恋不舍,那个头牌亲吻了我的手背,温柔地说:“佐子,我知道你背负着很多东西,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但至少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开心一些吧,过去的命运被锁死了,但未来的人生可以过得轻松一些。我们无法十全十美的,有些东西辜负了就辜负了吧,自私一点,你的生命是自己的。”
我无法点头,无法说一句赞同的话。
他也不介意,而是继续说道:“如果累的话可以再来这里玩,这里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好。”我说。
他们的职业素养可真好啊……我默默想到。
从牛郎店里出来后我和吉尔伽美什在高楼的天台上吹风,我趴在栏杆上,整个人颓得不行。吉尔伽美什的药效没过去,依旧是女人的样子,她倚着栏杆,脊背笔直,风吹过,金发巨丨乳,波涛汹涌,靠。
我脑袋一片空白,此刻只觉得空虚得受不了,“Archer.”我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我说,“的确有了不同的感觉。”
我一开始对他的教育的确不以为然,之后来了点兴趣,到了现在我也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立于欲望顶峰的王,他见过一切,他拥有过一切。
他……
“你快乐吗?”我问道。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感受到物质带来的愉悦了么。”
我不得不承认:“感受到了。”然后我意识到他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
“然后?”
“还想继续进行,一旦停下来就觉得好空虚。”我回答。
他直截了当地说:“那就继续。”
我摇头:“不行。”
“原因?”
“这是……堕落。”我不确定地说。
“只是如此?”他露出嘲笑的表情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他们说让我微笑面对生活,所有的苦难都会过去的,即使这个苦难过去下一个还是苦难,但至少是新的苦难,不是旧的。”
“嗯。”
“但是我现在一直沉浸在旧的苦难中,我在焦躁。”我说。我意识到我的想法在改变,这在以前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漩涡鸣人,油女志乃,卡卡西老师,还有宁次少年。我脑海里不自觉想起了这些人。还有中也先生,高杉晋助,远坂时臣……我经历了很多很多,他们每个人都让我不要继续仇恨,似乎全世界都在与我为敌。
我成长的足够了吗?没了仇恨后我还是我吗?我缓慢地这么想着。
吉尔伽美什看了我一会儿,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接着一大把宝具就轰了过来。
我握着红缨把他的宝具击落:“你这提醒人的方式也太粗暴了一些。”
“你还活着就是本王的恩赐了。”结果他说出了更粗暴的话。
“……虽然你很强,但一直这么高高在上的话也会寂寞吧。”我说完后撇了下嘴,这句话好像不少人给我说过“佐子你这样的话会寂寞吧”,当时我完全没把这些话放在眼里,我想吉尔伽美什也应该是。
“本王有过平等相交的人。”吉尔伽美什居然这么说:“至于其他人不过是蝼蚁而已,没资格和本王对视。”
“和我想象的不同。”我着实怔了一下,“后来呢?”
“他死了。”吉尔伽美什言简意赅地说。
“啊。”
“本王呼告山,森林,田野,河流,野兽,以及所有的乌鲁克人民为本王的朋友哀悼。本王举行了盛大的祭祀告别他。”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带了一丝怀念,“他在冥界应该过得非常富足,因为本王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但物欲不能代表一切啊……”我摇头。
“其他方面?那不妨用更大的快乐和充实去掩盖一切好了。本王赐予你这个荣耀。”他说:“等本王取得圣杯,本王就送给你一片土地,你可以在上面行使处男权。”
我:“……”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问号过了一阵后我忍不住继续问“这种事真的那么快乐吗?”
“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吉尔伽美什说回答。
“你觉得呢?”我继续问。
“本王没兴趣和你探讨做丨爱行乐的事情。”吉尔伽美什嘴角下垂,“好奇的话自己尝试就可以了,本王对哄小孩没兴趣。”
……好吧。
要不这趟回去我就把宁次给O了?还是说和药师兜试试?
——
第94章冬木圣杯之战(十一)
和吉尔伽美什分开时我的脚步都轻盈了很多,这还是自我离开木叶后第一次这样轻松。
我现在不得不承认,虽然我口口声声说看不起曾经第七班的那些“过家家游戏”,但事实上我真的从中体会到了很多快乐。这段过去已经成为了我最珍贵的回忆之一。我这样冷静地想到。
我在远坂时臣宅前站了好久,于大概凌晨四点的时候进入了言峰绮礼的房间。
这个时候人一般都睡得很熟,言峰绮礼自然也是在睡觉的,但在我进来后他就立刻肌肉紧绷,虽然身体没有动,眼睛也没有睁开,但我知道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是我。”我说道,“assassin.”
言峰绮礼这才睁开了眼,但肌肉依旧紧绷着。他从床上坐起来,没穿上衣,肌肉出乎意料的好看,完美的线条,并不夸张,像是精湛刀锋雕刻而成的雕塑突然活了一样。随着他的呼吸,我看到他的胸肌在起伏着。
男性的……魅力吗?
我一边盯着他的胸一边说道:“我刚刚和Archer逛牛郎店了。”
他对我突如其来的拜访和这句糟糕的台词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快神色,他从床上下来,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他背过身去我就看他的背部肌肉,同样很漂亮。他给自己披了一件衣服,然后一粒一粒的扣扣子,,“别告诉我牛郎没满足你,所以你过来找我了。”
“对神父做这种类比是很罪恶的吧,不过很可惜我对渎神向来有很大的兴趣。”我好想了下动用了力量,他闷哼了一声用手扶着桌子,但没倒下。作为一个人类他可真强。我想到。于是我走过去把他直接推到了床上。
言峰绮礼此时并没有服软的迹象,反而说道:“你的话变多了,Assassin。”
“我是怎样的还不用你来提醒。”我此刻心情不错,说完后我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看到他皱起了眉:“你不喜欢和我这样的身体接触吗?”
“没有意义的行为。”他断然说。
“还是挺多人喜欢我的。”我说。
“对我而言没有意义。”他继续说。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说,“宇智波家想要的东西是一定会得到的。”我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床上。
他发出咳嗽,但表情依旧平静。
我凝视了一会儿有些狼狈的神父后松开了他,“你到底在追求什么啊?”
“这样的问题,即使问我我也……”他露出明显的不快表情,但是他说了一半后就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对我吐露心事。我自从被召唤出来后对他的态度一直不算好,暴戾,随意对待,甚至也不乏对他身体上的折磨。
现在我感觉想法豁达了不少,对于折磨他也没什么兴趣了。不过其实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当时只是那么做了而已。
“你结过婚,婚姻,妻子和孩子都不能让你满足吗?”我问这话时时认真的,如果那能给他带来满足感的话我明天就去给他寻觅个美女当媳妇儿?说起来他在各方面都达到了较为卓越的成就,而且长相和身材都不错,如果他有这方面的需求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但他紧闭着双唇,没有说话。
“你这是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受到了屈辱了吗?看起来你也不是全部毫无感情。”我一边这么说着,顺梦膝盖抵在了他的大腿内侧,同时俯下身:“物质的欲望,身体的欲望……这些你有吗?”
他深深皱起了眉:“你在对一个将身体和灵魂奉献给神灵的神父说什么……”
“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信么。”我嗤笑出声,直接把他推到了床上,然后单手结印发动了个魅惑忍术。忍者们都擅长这个,包括大蛇丸,大蛇丸变成女人后魅惑其他人可厉害了,当时惊到我了。“事先声明,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变态,我对玷污神圣毁灭纯洁没什么兴趣,我之所以这么对你是因为你本来就该被这么对。”
很快,我感觉有什么抵在了我的腿上,我就这么看着言峰绮礼,言峰绮礼紧握着拳头,表情出现了忍耐和克制。
我想了想,感觉不够,于是故意往他的耳朵里吹气,故意抚摸他的胸膛。他咬紧牙齿,发出了嘎吱的响声。
我又想了下,从虚空中抽出红缨,然后用红缨在他的胸上划了浅浅一道,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但下一秒表情却扭曲了起来。因为我把红缨的黑暗和负面注入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开始了发狂的颤抖,但在我的挟制下却依旧不能动弹。
我欣赏了片刻他此时的表情,接着松开了手,撤销了所有力度,看他会干什么。
若是其他男人大概会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吧,但言峰绮礼却直接重重地推开了我。
我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多时浴室那边传来水声。
还真是个忍耐力惊人的家伙。
我握紧红缨,任凭着红缨大量的黑暗和负面涌入我的身体,我脑海里都是各种可怕的絮语,但我的目光却无比的清明。
这样的高杉晋助最后放弃了复仇吗。
我收回红缨,走到浴室边上,言峰绮礼的呼吸很剧烈,隔着门我都能听到。我语气清晰地告诉他:“我被召唤而来,除了担负着夺取圣杯的任务外,还有一项额外任务,就是满足你的追求。”
那剧烈的呼吸声戛然而止,过了几秒,言峰绮礼居然声音沉稳:“这不符合常理。”
“我说的是事实。”我说,“我也看过你的过去,你一直在试图寻找你的追求,在这方面我们是一致的。”我想了想,“我以后不会在欺负你了,我们一起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好不好?”
“你在做了那样的事后接着又要和我谈合作么?”他似乎在冷笑。
“是啊。”我说,“我觉得你能接受……这种程度也没什么吧,而且算是一种有益的尝试。”
我说这话时是想到了吉尔伽美什对我说的那些话。
【言峰绮礼IF】
“好。”言峰绮礼说,“那你先进来。”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不用忍了。
02.
今天的情绪波动是非常大的,我从言峰绮礼的房间里出来就去找远坂时臣了,准确来说是找三代目。
三代火影在杀了自己Master后用忍术把他身上的残余魔力都吸走了,所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我找到三代目后直接说道:“告诉我当年宇智波的真相。”
三代目叹了口气:“如果说了的话,你恐怕就想杀了我了。”
——
第95章冬木圣杯之战(十二)
“如果宇智波家反叛,不管是否成功,木叶的实力都会下滑一大截。你知道云隐村的事情吗?日向日差代兄赴死,当时木叶下一代还没成长起来,宇智波家立场模糊,因为那时我们一直怀疑九尾失控是宇智波家做的,而你的卡卡西老师他们但是也都是小孩子,木叶能打的只有几个老家伙了,实在是打不起,所以日向日差才会选择自我牺牲。鼬做的事情和日向日差也没什么两样,当然这归根到底还是怪木叶。”三代火影说:“如说木叶能够再强大一些的话,如果我和团藏没有离心的话,情况也许会好很多。”
“那你有没有想过宇智波的反叛正是因为九尾事件以来你们对宇智波的疏远?”我问。
“卡卡西当年亲眼看到了写轮眼。”三代火影如此说道,“也不需要我提醒你,鸣人那孩子的父母当时可都死在了那场劫难里。”
我握紧拳头,然后松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空洞:“还有呢?”
“这就要追溯到建村了……”
我从远坂时臣家离开的时候内心并不平静,我从未料到真相居然如此。
如果按照宇智波鼬的计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杀了他?然后我就获得万花筒写轮眼了?甚至说他打算把他的眼睛留给我?接着呢?杀了他的我以后得到真相会如何?对木叶复仇?他应该还有什么后手让我保护木叶?
他凭什么代替我做这些决定?
我在心里问到。
凭我这条命是他从团藏那里保下来的。
我自己回答。
他不会觉得这样对我太残酷吗?
不会。因为这世界对每个人都是如此。
看看宇智波一族有多少写轮眼和万花筒写轮眼吧,就能从侧面知道如何了。
我曾经听过一个宇智波告诉自己的父亲说我开眼了,而对方的第一反应是“不愧是我儿子”,他告诉自己的友人自己开眼了,而对方说的是“这样吗”,当时我对开眼还没有多少认知,但如今回想起来,这该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其实比开眼本身残酷的是周遭宇智波对此的反应吧。
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我走在街道上,抬手击落了一只尾随我的使魔,然后不加收敛的释放出英灵强大的气息来。
我在邀战。
02.
宇智波鼬的Master在我们手中,但宇智波鼬却消失不见了,远坂时臣说间桐家的虫术非常神秘,宇智波鼬大概是被间桐家控制住了。
我不知道我未来应该做什么,但目前来说没关系,我知道我眼下要做什么就可以了。
我要去见宇智波鼬。
Rider很快被我的气息吸引而来,他那个Master又在他身边。我心平气和地对他说:“Rider,我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