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云界中,太阴门山门,陈鸿宇不由叹了口气:“五帝分神转世,争龙,开辟神庭。”
顿了顿,他再次叹了口气,“这青云界之中的情形却是愈发复杂了,水也是愈发的深了。”
“不过,东辰修行人士进入青云界那也是天地大劫即将结束,妖族将亡的关头。
这个时候,五帝争龙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也是最激烈的时间。
本界原有修士也陨落不少,正好可以腾出大批位置。
到时候东辰修士进入青云界搏杀,立功,就可以在将来的青云界神庭之中有一席之地。”
“这般看来,分神就必须在本体进入青云界之前就尽量走上高位,这样才可以帮助本体获取更大好处。
这也是巧了,原本以为分神能够将感悟到的天地规则共享给本体,让本体修为更快提升就已经极为不错。
没想到,竟然还可以直接提前布局,为本体谋取更大好处。”
“另外,原本如果扶龙庭,人主身死,气运反噬之下必死无疑。
但是此时五帝争龙,如果投入五帝麾下,只要位置足够高,即便自己投靠的那一方天帝争龙失败,但是成为天帝嫡系,也必然可以不用受那气运反噬之苦。”
陈鸿宇心思转动,目光灼灼,思及将来心中愈发火热。
……
转眼之间就是数天过去,与苏星河斗法引起的轰动也在太阴门渐渐平静下来,但是这件事产生的影响却是传了出去。
尤其是他使用太阴门修士并不擅长的剑道打败了苏星河,更是令他声势大增。
外在表现上,就是他身上汇聚的气数又有了不小的增长。
大概是因为那一日的表现,宗门长辈再次开口规劝了一番,不过他自然是没有同意。
开玩笑,原本就算没有五帝转世的事宜,他也要出山辅佐真龙,借助气运快速增进修为,就和和太阴门典籍之中记载的那些历朝历代借助龙庭大运突破阳神的修士一般。
毕竟,一切根基都在本体,只有分神境界越高,对于本体的根基和道行的提升也才越有效。
更何况,如今得知了五帝封神的事宜,有机会抱上五帝大腿,他更有必要下山了。
简而言之,扶龙庭这种稍有不慎就会受到气运反噬导致魂飞魄散的危险,我周元愿以一人之力担之。
太阴门弟子,谁和我抢,我周元就和谁急!
就是这么赤诚,这么负责任。
心思转动,陈鸿宇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消化药力的白山君一脚。
虽然动静极小,但是白山君立马翻身而起,张牙舞爪看向四方,见到一脸笑容的陈鸿宇这才舔着脸跑到陈鸿宇身旁。
“公子,找我何事?”
看着白山君这般姿态,陈鸿宇心中无奈之极,但也心知他刚刚的反应已经很是不错,毕竟在太阴门这种安逸之地呆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有这般警惕已经不错。
“当然是下山前往那玉门县!”陈鸿宇翻身上虎,道:“太阴门之外可不比山门安全,你的警惕性却是要提起来了。”
闻言,白山君身形闪动,脚下生风,平稳的载着陈鸿宇朝着玉门县方向而去。
“公子放心便是,我老白好歹也是在残酷环境之中厮杀出来的,当年也是玉门县妖族一霸主。
出了咱自家山门,就不会再有丝毫懈怠!”
第三十章水患滋生,秘境之争
天元十九年二月,天河剑宗预备道子苏星河前往冥州太阴门,败于太阴门预备道子周元之手。
二月末,太阴门周元出山入世,为天下惊。
毕竟,经此一战,周元的天资已经展露无遗,根本没有必要参与争龙,一旦气运反噬,可就是身死道消。
不过,反正周元再天才也不是自家子弟,因此大大小小的道门几乎都是暗中看戏,唯有将军观心情不妙。
毕竟,这周元的目的可就是禄福郡。
……
十数天时间一晃而过,陈鸿宇终于再次回到了禄福郡。
此时正是初春时节,白山君载着陈鸿宇走在玉门县中,感受着玉门县中兴兴向荣生机勃勃之感,煞是惊讶。
“公子,你别说这沈云还真是厉害,这才几年,玉门县就已经改天换地。
而且,此时临近我那山君庙,我可是清晰的感觉到了庙宇之中数量庞大的香火。
这位沈太守还真是讲信用,即便我不在,那庙宇依旧照料的这般完好。”
听着白山君欣喜声音,陈鸿宇也是暗暗感慨。
“沈明可是炎帝分神转世。本体贵为神庭一方天帝,即便是一缕分神也是有着傲气。”
那日本体在孙桐处得知了青云界的相关谋划后,陈鸿宇回到龙宫便立刻去寻找敖广。
在他死磨硬泡之下,敖广终于是答应为他求取一个进入青云界的机会。
他身为阮河龙宫龙君,即将破入真仙境界的存在,只是为自己女婿讨取一个进入青云界的名额,还是比较轻松的。
坦白来说,自己这个女婿终于不是那么贪生怕死,有了这股冲劲儿,敖广心中说不定更加开心。
只不过,龙宫一系进入青云界的没有几人,一切都要靠他本体自己奋斗。
“不过,谁又能想得到我在青云界中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呢?”
有着周元这个分神打基础,就算他一人又如何,照样可以在这青云界之中获取巨大好处。
心思转动间,白山君已经来到了山君庙之中。
“山君!”看到白山君归来,那庙祝也是十分惊喜。
数年不见,白山君缅怀的打量着陌生又熟悉的山君庙暗暗感慨。同时,眼睁睁的看着陈鸿宇将自己庙宇中积攒的神力收入阴兵营盘。
“忍住,但还是好心痛!”白山君努力转移注意力,与受宠若惊的庙祝搭话。
山君庙之中积攒的香火可是不少,白山君点拨了一下庙祝的修行,又询问了一些玉门县中的近况,这才载着陈鸿宇一路朝着禄福郡城而去。
……
禄福郡郡城太守府,陈鸿宇刚刚来到郡城就因为白山君的缘故被拦下。
好在,郡城之中有一些玉门县中升迁上来的熟人,通报太守府之后这才将他放入郡城。
但即便如此,白山君依旧是惹来一道道好奇惊惧的目光。
“周道长,可是许久未见了!”沈明笑着将陈鸿宇引入府中。
“四年不见,昔日的县令大人也摇身一变执掌一郡。”陈鸿宇与沈明说话间,打开法眼一看,就可以看到沈明那磅礴气运。
只是四年,沈明身上气质已经大为不同,威严无比,不知是官场历练自然而生,还是天帝分神已经破解了胎中之谜。
玉门县中,两人相处很是愉快,关系也一直处的不错,他此时也是代表太阴门而来,自然有着宴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鸿宇这才开始和沈明谈论正事。
对于陈鸿宇此次前来的含义,沈明也是十分清晰。这代表,太阴门已经决定在他身上下注。
虽然,太阴门现在下注的人可能不只他一个,但是他有信心自己走到最后。
而且,太阴门下注,就说明很多事情可以拜托太阴门去处理。
心思转动,他便毫不客气开口:“周道长,你也知道,我幽州水系遍布,禄福郡更是与金庭、洞箫二湖都有接壤,境内河流也都是两座湖泊支流。
此次,这两座湖泊龙宫以及州中妖族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各地水系不宁,郡内多处发生水患。
此时正值春季,乃是开垦田地的关键时刻,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水患,恐怕对于郡内今年收成影响不小。
将军观修士以及城隍镇压鬼物以及是有些勉强,如此这水患的问题却是急需解决。”
听到沈明所言,陈鸿宇也是心中一凛。
他一路走来,就看到很多地方有着轻微水患,但是没想到事情这般严重,已经影响到了全郡。
不对,既然此事是起于妖族以及这两湖龙宫,那么受到影响的就绝对不只这一郡。
“临近两湖水系的郡可不只一郡,幽州十郡,有六郡可都是与两湖水系有着关联。
如果真如沈明所言,那么恐怕此次水患的规模不小。
如果我太阴门出手,率先平定本郡水患,正好可以凸显出沈明的能力。
以沈家势力,到时候再将沈明的位置往上挪一挪,也非难事。”
一时间,陈鸿宇有心中思绪流转。
要不是知道沈明气运有限,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沈明气运作祟,使的水患发生,正好太阴门前来押注,帮他解决水患,获取政绩。
心中沉思,陈鸿宇面上却是神色如常:“太守放心,人间政事我们太阴门无法帮忙,但是这一类事情却是我们的长项。
此次水患源头,我太阴门会尽快解决。”
顿了顿,陈鸿宇又疑惑道:“对了,那红菱姑娘不是金庭湖龙君之女吗?有着这一层关系在,太守应该可以知道一些详细内幕才是。”
闻言,沈明摇了摇头,“红菱早就回到了龙宫,现在好像是在闭关根本没有时间出来。
至于金庭湖龙君,这位龙君虽然与人族亲近,但是似乎是陷于某处地域,无法走出。”
……
洞箫湖龙宫,后殿之中,洞箫湖龙君化出原形盘卧在大殿之中。
此时,他身上有着一处处伤口残留,伤口之上血肉蠕动想要愈合却是被一股奇特力量阻碍。
“该死,这幽水龙君遗留秘境之中竟然还残留着如此大的威力。
敖博,这偌大的秘境可不是你可以独自占据的。”
第三十一章幽水秘境,初入洞箫
幽州之中有着一条最大河流,名为幽水,横穿二州,再入南海。
自古以来,幽水龙宫统帅幽州水系,掌水利之责。
只不过,本朝定鼎之时,这幽水龙宫龙君站错了队,又不知为何惹得妖族人族联手围攻,最终导致幽水龙宫破灭。
幽水龙宫破灭,原本的幽州水脉也直接断绝,麾下各处大大小小水系也趁机独立。
如今的幽州地域,可是再也没有统一的水系,原本幽水水系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水系。
幽水龙宫虽灭,龙宫之中的珍惜灵物也都被席卷一空,但是幽水龙君还有着秘境遗留。
这一次,就是找寻到了幽水龙君遗留秘境。
想到这里,他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阴霾:“这敖博可是隐藏的太深了。
早在发现龙珠之后,我们就一起暗中留意,没想到果然发现了这幽水秘境,但是谁能想到那敖博对于幽水秘境的掌握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幽水秘境勾连幽州水系,动用秘境之力,虽然成功将我们阻拦在外,但是却也因此引发了巨大的水患。
这一下,可是恶了人道气数,看敖博这个妖奸如何处理。”
心思转动,敖逸终于是闭上双目开始疗伤。身躯伤口上残留的秘境之力虽然棘手,但总算被缓慢驱逐而出。
……
另一边,陈鸿宇自沈明处领了这任务,便直接传讯太阴门,然后自己朝着玉门县而去。
洞箫湖周边有着三郡,禄福郡就是三郡之一,玉门几县更是与洞箫湖水系接壤,水患壮大后果不小。
此时,他便是直接通过玉门县之中细小水系一路朝着洞箫湖而去。
沿着洞箫湖水系乘舟而行,小半天之后就已经来到了洞箫湖之中。
幽州水系发达,最便捷的工具自然也是舟船。
他此行便是雇佣了一叶孤舟,撑船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
“公子,你此行是去洞箫湖游玩还是?
最近水患滋生,洞箫湖边上的花船画舫可是都关停了不少,却不是一个好去处。”
听着老翁沧桑语气,陈鸿宇来了兴趣。
他此次身着一身锦衣,宛若一个富家公子。不对,他分神刨去太阴门弟子这个身份,本来就是一个富家公子。
这身打扮,像极了平日里去洞箫湖游玩的公子哥。
“老丈,我乃是玉门县人,原先也听闻过水患之事,但是只以为比较轻,但是此时听你说来,好似还挺严重。”
“那是自然!”老丈摇了摇头道:“我也撑了几十年船了,别看现在这水患还不是太大。
但是,过一段时间,这水患可就大了,现在也只是有着些许端倪罢了。
不然,为何那些洞箫湖边的花船画舫都纷纷停了,还不是有人指点已经预测到了水患?
我要不是迫于生计,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接去洞箫湖的生意。”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们幽州还算好一些,如果是南方的兖州和豫州,东、南两个方向滨海,水患更加严重。”
说到这里,陈鸿宇也是目光悠然。
这个世界,也是有着龙宫存在,因为水患的存在,东海龙宫以及南海龙宫可是没少借此在沿海地域收割香火。
不过,他暂时也根本接触不到此事,当下最重要都是去洞箫湖龙宫一探究竟。
至于为何会这么鲁莽?对于有底气的人来说,这叫有底气。
他本体本就在水行一道上就颇具造诣,而且又背靠阮河龙宫,一路修行走来,最为擅长的就是水系术法。
这撑船老翁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阅历却是不浅,一路行来与他聊的很是畅快,并且给他讲述了很多自己的见闻,使得自己对于洞箫湖了解的也越来越多。
洞箫湖边,老翁看着那湖边荒凉场景,劝解道:“公子你看,如今这洞箫湖可是荒凉的紧,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水患,甚至说不准有水中妖物出现,还是尽快返回的好。
我先前就劝过你,如今见了这湖边场景,公子可是改变了主意?老汉我回去的时候直接将公子捎带回去。”
见他神色不似做伪,陈鸿宇心中暗暗感慨,这个老翁倒是挺心善,因此随手将身上携带的些许碎银直接赠给了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