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今天下午蜡烛光太淡了,都看不太出来,而且我也忘记跟你说祝福语了。
生日快乐啊小班长。
呐,我给你点颗星星,你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祁湛已经彻底呆住了,他死死盯着那簇过于耀眼的火光,和火光后若隐若现,唇带笑意的明朗少年,眸色越发深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猛地伸手,抓住了那团光源的胳膊。
手上发力,把人直接拽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接档文2:《穿成影帝的老父亲》
陶然一朝穿越进自己写的小说里,成为前期试图潜规则主角的降智炮灰霸总。他看着眼前可怜弱小后期大杀四方的儿砸满脸慈爱。
这鼻子这眉眼这气度这八块腹肌!我儿砸天下第一帅!
好人脉,都是他的!好资源,都是他的!美人,都是他的!
甚至在片场霸气宣言:谁都别想欺负我儿砸!
众人:这是什么特殊的情.趣?
所有人都以为陶然想潜宴池,连宴池自己都这么以为。可他一直等啊等,等到他大红大紫,都成为国际巨星了,却连金主的床单都没摸到!
宴池: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陶然满脸慈爱:因为我是你爸爸!
宴池:???我他妈以为你想睡我,合着你竟然真的把我当儿子养?!
某人气势汹汹扯了领带,解开第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把人一把摁住,对上那张懵逼的脸暧昧道:来,好叫你知道知道,谁才是爸爸!
脑补恋爱苦逼影帝攻*操心老父亲沙雕霸总受
第25章我的心愿
喻礼离窗口有小半米的距离,祁湛左手抓着他的手臂,将人大半个身子都扯向自己,右手揽住他的腰,直接把人半抱了进来。
喻礼陡然之间失了平衡,直直朝前扑去,他还记着自己手里的仙女棒,情急之下转了方向横着拿,免得戳到小孩身上。
到底也是小一百三十斤的大男孩,全身重量压下来,两个人一起朝后倒去。
喻礼直接摔在了小孩身上,身下垫了一个大活人,一点都不疼,他却瞬间变了脸。
没事吧你?喻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又把祁湛拽起来,一双手在他背后和后脑勺来回摸索,痛不痛?磕到哪里没有?
你是不是傻啊,突然之间的闹什么呢?万一头磕到地上,或者被我砸出个好歹了,想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还有这东西,戳到你怎么办?喻礼罕见动了真火。
从来舍不得对小朋友发的脾气,到底输给了对他的关心和担忧。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素来沉稳又冷静的人竟然会做出这么没有分寸的事!
那你呢?祁湛一脸平静,反问道,这棵树这么高,你要是不小心摔下去,起码三米的距离,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什么后果?
你!喻礼也被气得不轻,突然涌上的委屈搅乱了他的思绪,让他甚至没有办法思考这话是出于关心还是真的在指责他。
是是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多这个心思。喻礼嘟囔了一句,转身朝门外走去,气到地上的包都忘了拿。
只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心思,到底是这次突发奇想冲过来,还是别的什么了。
他的手触到把手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祁湛一手搭在他的指骨上,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背上。
而喻礼也想到了什么,有点进退两难。
顾老师回来了,现在就坐在客厅!
他要是现在出去,那可真是太尴尬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大半夜不睡觉去翻人家好孩子的窗?
别走。祁湛紧了紧手臂,开始发力把他往回拖,对不起,我错了。
喻礼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他。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那么骄傲又冷淡的一个人,该是用怎样的表情说出这种服软示弱的话。
不要走。祁湛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微软,语气难得失了平静,带上几分急切,你能来,我很高兴,我是怕你摔下去受伤
喻礼眨了眨眼,他好像从小孩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恳求。
错觉吧?
咳喻礼松开把手,被他拉回了房间中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尴尬。
那什么,我觉得你可能没玩过这个,所以给你带了点,你要不要试试看?
喻礼左右瞟了一眼,挑了个离床远的地方站着,虽然脚下是木地板,不过这东西的火花本来就不大,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他掏出剩余的一把,往祁湛手里塞了两根,让他举着,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绚丽的火花瞬间亮了起来,但是被灯光衬得没有那么显眼了。
喻礼走过去关了灯,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与之相对的就是祁湛手里两团过于明亮的光源。
不过那小朋友,拿着仙女棒的姿势过于僵硬,明明灭灭的半张脸上薄唇抿得死紧,看上去不像是在玩,倒像是在上刑。
噗!你怎么这个表情喻礼走过去,怕火星溅到你吗?别怕啊,这个火星很短的,溅到也不会疼。主要是你拿的姿势不对
喻礼走到他身旁,握住他的手腕,将小孩垂直拿着的仙女棒放平,又带着上下晃了晃,拉出一条细长的光带,在视网膜上停留了几秒才散。
这一根很快就烧到了尽头,喻礼又如法炮制,点了两根新的递过去,引导性地勾了勾他的手腕,半个身体贴在祁湛胳膊上,低声道。
你听我说啊,我们小朋友既然以前都没有过过生日,那肯定攒了很多愿望。你看啊,你下午许愿是对着天空,绝对会灵验的,现在呢,你自己又有了一颗星星,可以许个小小的愿望,让它守护你。喻礼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甚至能听出明显的笑意。
祁湛扭头,喻礼的脸距他只有一拳的距离,彼此之间的鼻息缠绕,是一个远低于安全值的私密距离。
他却不闪不避,手里闪亮的烟火都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只是定定地盯着喻礼。
他眼里有璀璨的火光,闪烁跳跃着,像是缀了满天星子。
不用。祁湛笑了,不是嘴角轻提的微笑,不是冷笑,而且一个切切实实,包含了无限欢喜的笑意,甚至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我只有一个愿望,如果再许,我也还是希望那个愿望实现罢了。
祁湛软乎乎的脸颊肉突起一个弧度,瞬间冲淡了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意和疏离感。
看得喻礼很想动手去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突然觉得有些口干。
小朋友,你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喻礼勉强别开头,不去看他,强迫自己盯着那不断晃动的光团。
看了一会,他发现小孩似乎在写什么字,可光痕留存的时间太短了,没法认全。
仙女棒燃得快,一把也不过两分钟的事,房间重新暗了下来,窗外的月光给两个少年披上一层朦胧的纱,美好到不像话。
谁都没动,也没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喻礼不知道那小孩是不是还有些意犹未尽才没反应过来,只能自己摸着墙壁去开灯。
转过身来,发现小孩望着他的眼神很奇怪,有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好像高兴,又好像在苦恼着什么,让人一头雾水。
得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见。喻礼走过去收拾地上的垃圾,拿出塑料袋卷了卷,塞回了包里,准备顺着窗口再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