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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女配的丫鬟怎么办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7(2 / 2)

那个小东西灰不溜秋,毛皮却油光发亮,她忍不住摸了摸,手感果然很好。

“你很喜欢?”谢暮白眉间挑起,实在不懂女孩子的品味。

“对啊,”说着,白栀又摸摸竹鼠的小耳朵,笑眯眯道:“你好漂亮啊。”

竹鼠在阳光下的样貌更加清楚,肥硕的身子,两颗常年挖土颜色泛黄的大门牙,谢暮白抽搐嘴角,果然审美堪忧。

再漂亮也是食物,竹鼠嘤嘤嘤地叫着,谢暮白一把提起,拿起一支匕首就要割喉。

白栀发现这是她掉落的匕首,不肯让谢暮白下刀。

“你还真喜欢这只老鼠?”谢暮白问。

“人家是竹鼠好么,”发现话题被带歪,白栀忙解释:“这把匕首沾过人血,还是不要用了。”

“怕什么,竹鼠是鼠,杀人刀也是刀,不吃白不吃,不用白不用。”

“不要乱吃野味,很容易得病的。”白栀连忙阻止。

沉思了瞬间,谢暮白笑着站起身,“你说得对。”

“那我们把它放了吧。”

谢暮白刚想说声好,手下一个松懈,竹鼠用它的大板牙想咬谢暮白。

谢暮白及时发现,却被手边的匕首弄伤,竹鼠趁机逃脱,扭着身躯闪进树林。

“你说,这下该怎么办?”谢暮白握着流血的那只手。

白栀怂了,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冷冽,就算她是好心提醒,谢暮白却也是因为听了她的话才松懈而受伤的。

谢郁离看不过去,用轻柔的语气宽慰:“没关系,这里还有一些小鱼,已经烤好了。”

语毕,他将一只烤鱼放在白栀手里,烤鱼的鱼骨早已挑干净,他忙活了大半天原来是弄这个。

见白栀礼貌地接过,谢暮白冷笑:“你们去吃吧,我再弄点吃的。”

把烤鱼还给谢郁离,白栀跟着谢暮白,“我也去。”

“白栀姑娘,既然二姑娘吩咐你吃,就不用客气。”谢郁离依旧邀请。

不知不觉两人又开始杠上了,两人面对面,互相不依不饶。

“……”

“我的丫鬟怎么行事,关你什么事?”

“郁离只是看不惯二姑娘太过蛮横而已。”

“有意见,那咱们就打一架。”

以谢郁离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冲动吧,白栀发现她错了,错得彻底,两个人说干就干,真的动起手来,没有一点相让。

想当初,谢郁离还说他根本不生谢暮白的气,果然是假的,谢暮白性格阴晴不定,能忍得了才怪。

还好他们一个没吃东西,一个出于绅士在等他们一起吃,加上劳碌一夜都没什么力气,各自揍了几拳。

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人竟然在地上扭打起来,架势比小孩撒泼还儿戏,场面一度控制不住。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几遍,落在白栀脚边,都望着她。

“呵呵呵,我去弄点新的野果子来。”她才不想当裁判。

剩下谢暮白谢郁离一脸懵逼,继续厮打。

过了一会儿,白栀大喊大叫跑来,慌不择路往他们身上踢了几脚,“马蜂来了,你们不怕死就打下去吧。”

谢暮白尚不相信,这个丫头一向外表软萌内里深沉,就是个芝麻馅的汤圆儿,而眼前的一大片黄色蜂虫使他不得不相信。

“你干了什么?”

“奴婢只是看到树上有个蜂巢,所以弄点蜂糖,没想到惹了它们。”

谢暮白自问从小到大作死的事儿干过不少,捅蜂窝的事情不是没干过,直到被蛰了个大包被老头子狠狠罚过才消停,白栀更加牛逼,直接捅了马蜂窝,马蜂跟蜜蜂可不同,被蛰了余毒不散必死无疑。

他大骂一声:“还等着干嘛,进水池啊。”

白栀的脑袋趴在水池边的青石板上,小小声道:“二姑娘,只有你在岸上了。”

进入水塘,马蜂无法入水,去而复返,只有几只马蜂流连忘返,围绕白栀嗡嗡叫。

谢暮白觉得不对,抓住一只仔细查看,虽然也有蜂针,却没有马蜂的大而锋利,这只是普通的蜜蜂而已。

白栀笑眯眯道:“我把树下滴落的蜂蜜沾到了衣服上,洗洗就干净了。”

蜜蜂只是循着她身上的甜香味而来,被水冲散味道后,逐渐飞走。

见两人一阵无语,她忍不住骄傲:“我根本没捅蜂窝。”

怎么样,厉害吧,被我耍了吧。

沉默片刻,谢暮白和谢郁离不约而同把水泼向白栀,白栀也加入战斗,三人互相泼水,都淋成了落汤鸡,看着水面之上狼狈的样子,都一同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吃野味,不要吃野味,不要吃野味,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从2020年穿越前来修文的作者菌警告。

第22章

见他们不再闹别扭,又重新把东西分了下,勉强吃了个饱,谢暮白起身:“天亮得差不多了,估计山贼也被擒住,早点赶路吧。”

接着,谢暮白咬了一口的食物从手里滑落。

“你给我们吃的什么?”

“野果子啊。”

他坐在地上,脸色十分痛苦,捂着小腹,他断然肯定:“果子有问题。”

该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吧。

白栀顿时手足无措,“我明明每一个果子都仔细检查过了,颜色鲜艳的和不认识的都没敢去摘。”

“山中毒虫出没频繁,若是有蛇虫之类的曾吃过野果也未可知。”

连忙检查食物,谢郁离拿起一块殷红色的小粒果实。

“这是我在林间采摘的野山莓。”她小时候常常在乡村吃过,所以认得。

谢郁离缓缓摇头,依据学识判断植物,“这个是蛇莓,很多毒蛇喜欢吃它的果实,因为与覆盆子长得相似,经常有农户误食,若是唾沫残留在表面上,还是有一定中毒几率。”

闻言,白栀越发急了,把谢暮白带至水塘,不由分说开始灌溪水,谢暮白喝了几口再不肯喝,制止她动作。

两人相对无言,瞧着白栀焦急的神色,谢暮白噗嗤一笑。

“那些只是普通的蓬蘽。”谢郁离也笑出声。

居然被他们合伙耍了一道,生气地踩了几下水,水花溅了谢暮白一身,白栀气鼓鼓地把蓬蘽全部塞入谢暮白口中,完了还“哼”一声。

欢乐时光很快过去,有奴仆顺着路上的记号找来,谢暮白转身找出一块面纱,方才动身。

“四公子、二姑娘,山上的贼人都已清理干净,只留下一个活口,其余都已剿灭。”

“今晚的事情不许泄露。”

“主子们放心,山下已经被小厮围住了,不许人员出没,疏影姑娘放风出去是您陪护着侯府姐妹一起出去的。”

“走吧,看看那个贼人的胆子到底有多大,连侯府都敢打劫。”

不出意料,唯一的活口死鸭子嘴硬,无论怎么审讯都查不出来。

原本主子们坐着奴婢只能站着,几个丫鬟们都因陪主子受难算有功之臣,得以坐下说话。

零零碎碎的语言拼凑,大致了解情况。昨晚谢音仪发现有人埋伏后侥幸躲过,还好贼人只是在厨房放了一把火,因为计谋败露,可能对谢音仪心生怨愤,想杀她灭口,正好谢暮白吸引注意力,贼人都被他缠住,谢音仪得以下山报信。随后护卫上山,将她们救下。

值得庆幸的是知道有贼人出没的人不多,护卫赶来的时候,多数黑衣人都被斩杀,伤口明显是长而锋利的兵器所致。白栀偷偷瞟了下谢暮白,他的手不似闺阁小姐每日保养,却依然白皙瘦长,而且手掌内侧有薄薄的老茧。

就是这双饮茶的手救她于危难之间,带她飞跃高山跨过悬崖。

见谢暮白发现她的目光,忙垂下眼皮。

审了许久一直不见音讯,终究有人不耐烦,抱胸走入暗室。

“我就算死也不会泄露一字半句,别痴心妄想了。”黑衣人表态。

“谁说要审你了?”谢暮白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翘着极不优雅的二郎腿,“你们害的我奔波一夜,身上还挂了彩,这笔账总要算一算。”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这是蜂蜜,马蜂最喜欢的东西,到时候你的身上就没有一处好皮肤,看起来和块烂肉差不了多少,紧接着你的伤口会产生腐肉,苍蝇就会吸引过来,一点一点吃干净你的五脏六腑。”

黑衣人面冒冷汗,犹自不相信,“你们就不怕永远找不出幕后之人了?”

“先前你有机会说的,可现在不需要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被活抓,并且先于他泄密?

“自己猜。”说完,谢暮白把蜂蜜泼在黑衣人身上,将袋子里的小东西放出来,吩咐下人关紧门窗。

暗室本来隔音效果就不错,加上不止是痛,更多的是瘙痒难耐,声音微不可查,是以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有个想杀了她们的人正在受折磨。

贼人袭击之际,许多丫头还在睡梦之中,大多数都是被火势吓到出房间,几个小丫头灰头土脸的乱冲乱撞,谢清清等人也都护送出去,命大的没有追杀谢音仪的贼人碰上,几个女孩子没有主意,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

这几日山间常常有人烧纸钱,她们还以为是突发山火,而四公子是被喊来救火的。

听完过程,白栀放下心来,还好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将来若是走漏了风声连累姑娘清誉,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女眷们左思右想,封建迷信思想之下,还没吃早饭就在佛堂念经祈福,尤其以谢清清念得最卖力,谢岁欢不争不抢语调温柔,谢烟烟在一旁给三位姐姐敲木鱼。

谢暮白不信这个,独自在花厅里等了一会,泡了一杯雨前春茶,静静等候,不久有人来报,那个人开口了。

“我说,我说,是永同侯府的姑娘,她出一千两要谢四姑娘的性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还以为会再顽抗久一点呢,真是个怂包,叫人拖了怂包下去,暗室的门没有关闭,阳光入内,一只蜂虫停在谢暮白的衣袖上。

他一向忍不得脏,想要将这只没眼力见的小虫子捏死,手指头悄然用力,想起来那日掐着少女纤细的脖颈,触感尤存,终是放开手。

小虫晃晃悠悠飞行,再次寻找新的花蜜,赫然是只普通的蜜蜂。

事情水落石出,何若茗看见谢音仪在花朝会上和陈元洲交谈过密,因爱生妒,竟然买通一伙杀手想要除掉情敌。

但途中那伙人贪图谢家的财物,另一批人觉得完成任务更重要,随即出了嫌隙自相残杀,活下来的那批既想杀人又想夺取财物,“杀死”谢音仪后又想趁火打劫,万万没想到最终全军覆没。

永同侯府内,何若茗摔碎一只古董花瓶,气冲冲质问丫头:“我不是叫那些人今日去截谢音仪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说,是不是你私吞了本姑娘的银子。”

丫头立即跪下求饶:“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这次谢四公子陪同了上山,许是,许是,他们见谢府人多势众就撤退了。”

“这群废物,早知道就不听那个人的,直接让家丁出手,起码干净利落不会多嘴生事。”

“姑娘小心伤到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再说了,她得了陈公子青眼又有什么用,一个迟早要从侯府搬出来的堂姑娘罢了,攀不上惠国公府的大门。”

“说得也是,陈公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等他腻歪了那个贱人,到时候慢慢教训她。”

树林茂密,花香扑面而来,宋夫人从马车下来,几位谢姑娘依次见礼,她笑着打趣:“今日倒是巧了,谢家的天仙都被我碰上。”

“宋夫人谬赞。”谢岁欢微笑致意。

“音仪愧不敢当。”

谢清清嘴甜得很,“天仙这个词用在宋夫人身上更恰当。”

宋夫人点点头,绕过离她最近的谢清清,牵着谢音仪的手慢慢走远,说着悄悄话。

被人忽视有点怨愤,谢清清将发间簪好了的茉莉花丢在地上踩几脚,谢岁欢劝她:“你我都是姨娘生的,本就与嫡女不可同语。”

“若是四妹五妹被人关注我也不至于太生气,可你知道宋夫人刚刚问四妹什么吗?”

谢清清有样学样,“咳咳,怎么没见到宴会上的二姑娘,不知道她的脸好了没,我这有上好的药膏,保证不留疤痕。”

“真是搞笑,连人家的脸都没见到就忙着打听,说不定别人还不想理她呢。”

劝说没有起到太大效用,谢岁欢叹气。

在另一边,谢音仪正回答着宋夫人的问话,“二姐正在佛堂给三叔添香油,得晚上才能出来。”

“那倒是不巧了,来了两次都不曾见过传闻中的二姑娘,实在遗憾。”

“宋夫人不要误会,二姐除了性子冷了点,其他方面都无可指摘。”

宋夫人看了她几眼,笑问,“传闻你二姐姐和你关系不是很好,如今怎么为她说起话了。”

受过奚落后,谢音仪通透了许多,她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把许多事当做理所当然,其实小时候,她记得谢暮白对她很好,总是会把吃的玩的让给任何人,从来不计较得失。

偏偏就是这样宠辱不惊的性子入了永安侯的眼,虽然三房只剩下一个遗孤,而是个女孩儿,老侯爷还是越过老太太教谢暮白读书习字。

在谢暮白没来以前,前头两个不过是庶出的,谢音仪名义上是嫡长孙女,加上乖巧伶俐,很得长辈们的喜欢,就算是和二房不对付的大伯父,也会时常夸她几句,四叔更是待她不错,那时候谢烟烟还没出生,看着自家的小子上窜下跳,唉声叹气感叹要是有个女娃娃多好,于是时常送新衣裳和珠宝首饰给她。

可后来,这些宠爱都给了谢暮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对于对手的遗孤大房很是体恤,大太太主掌家事,什么东西都不会忘了谢暮白一份;四叔更是喜爱谢暮白安稳的性子,大老远从敦煌运来他旧日吃过的美食,还专门搜寻江南难得一见的绫罗绸缎。

对于这些谢暮白都来者不受,终日安静得像是没有气息,听老侯爷说是回家的途中受了刺激,所以和同龄的小姑娘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幼年的谢暮白是只小可爱呢。

PS:剧透一下,谢暮白将在接下来的剧情里正式掉马甲,具体章节暂时保密(已经离它很近了),想跳章名场面的童鞋可以先收藏一下来囤货。

第23章

上族谱排好叙齿后,府里的风言风语传到年幼的她耳中。

“听说了吗?老侯爷将会开祠堂把二姑娘生母写入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