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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2 / 2)

他走到秦睿的面前与秦睿对视,一字一句道:但是来于孤来说不共戴天。

秦睿踉跄后退两步,他被原启身上喷.发而出的杀意镇住了。他勉强站稳看着眼前的青年,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根本不是他记忆中的启帝,除了脸一样做事做人却完全相反。

这一刻秦睿的心很慌,他最大的依仗便是与启帝同心。哪怕是他设计杀了逸亲王,启帝也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可是如今的原启却让他无可奈何,原启看向安远的眼神更是让他心中堵得慌。

安远手中握了多少的势力,陛下你难道没有看到吗?此时你最应该做的是与我商讨计谋,最好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便解决了安远。而不是如同现在这般动不动的就往安王府跑,被安王给迷住。

陛下对喜塔腊安图早就动了杀心对吗?秦睿颓废的问道。

是。原启丝毫没有犹豫,他即位的那一刻便想要杀了喜塔腊安图。他想过这个人的百种死法却觉得不该让他这么容易的就死去。

秦睿握紧了拳头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陛下!为所欲为是昏君!

秦睿眼眸似寒潭之水幽深而不见一丝波纹,他冷漠的开口:那我便当这个昏君。

轰!秦睿觉得自己脑子都炸了,一口气没喘上来往地上倒去。原启立刻上前将人接住随即开口:

"来人。"原启看着昏死过去的老师抿紧了双唇,那个说万事皆随本心的老师还会回来吗?

原启沉着脸将秦睿放在了软塌上,而后回身坐到了安远的身旁。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安远托着腮嗑着瓜子不见丝毫紧张,甚至在与原启对视的时候挑了挑眉。

三宝已经出王府去请太医去了,而原启却在给安远的牛皮暖袋换水。他蹲在安远的面前将牛皮暖袋塞入特制的布袋之中,随即抱住了安远的双腿。他的头抵在安远的膝盖上沉默着,他抱安远抱的很紧。

我很厌恶皇权斗争。他的声音嘶哑似乎受伤的小兽,他继续道:可是上位者才有话语权。

那时我太小了只记得他将我从坏人手中抢过来,他的肩头被刺穿却咬牙带着我离开。

明明他是去救我的,可所有人都说他谋逆。所有人都放弃他了,所有人都不要他了。

如果不能为所欲为,这皇位我不要也罢。

安远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的抚着原启的头发。他张嘴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他说:

无碍,做你想做的。无论你想做什么身后都有我。

安远。

我在。

安远。

陛下。

安远。

原启。

安远低头认真的看着抱着他腿的男人轻柔的喊道,他的手指抬起了原启的下颚轻轻的扶向了他那发红的眼角。

不可以落泪,我护着的人只可以笑不能哭。

原启闭上了眼睛也翘起了唇角,他抱着安远的腿紧紧的抱着:无论你是谁我都会好好的护着你,谁都不能再伤害你分毫。

安远揉着原启的头发,原来原启心中的执念在这里,这么多年努力长大、努力变强的执念在这里。

老皇帝下令将逸亲王原安扁为庶民,生不再是天家人死不得入天家坟。可是祭祖之时他却在太庙中殿之中看到了原安的画面,看着原启给那模糊的画像上香。

那时安远耳朵轰鸣,原安不该入这里也不屑入这里,而这个男人却悄悄的将原安的画像和牌位放入了中殿之中。原安死的时候原启才多大?恐怕已不记得原安的面容了吧?所以那画像才是模糊的,那是原启对原安的记忆。

那副画,挂在太庙中殿的画是出自原启之手。

他现在好想原启问一句:你是他吗?

然后他就可以真心的回一句:不是,但是我会代他永远的守护着你。

可是原启没问,他什么也没有问。

安远摸着原启的头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与太傅说。他怎么舍得自己的人被秦睿为难,所有原启不能做不可以做的他都会替原启完成。

原启抬头时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是他并不想出去。

听话。安远低头凑近原启的耳尖轻轻的咬了一下,而原启也起身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他听到原启开口:

好。你说的我都听。

原启出去之后门关了上来,安远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之上眼神锐利。他缓慢的站了起来朝着秦睿的方向走了过去,他走的很慢脚步却很沉稳、他的鼻尖有薄汗冒出。

他看着装昏迷的秦睿冷哼一声道:秦相再不醒本王可就要用茶泼了。

秦睿一下睁开了眼睛怒瞪着安远,安远笑意盈盈眼神却像是割肉的刀子:方才陛下所说秦相都听到了吧?

秦睿也冷哼一声开口道:逸亲王是罪有应得!

安远也不生气笑着问道:逸亲王如何就罪有应得了,是不是将皇位拱手让给忠亲王才是正确的?

安远弯腰凑近了秦睿,笑中带着深深的恶意:秦相怎么不劝劝忠亲王退后一步?

秦睿伸手推了安远一把后坐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退一步逸亲王可会给我们活路?

安远挑眉回问:那秦相可会给逸亲王活路?

秦睿道:难倒没有给吗,礼帝即位多年逸亲王依旧活着。

安远点头:嗯,生不如死的活着。

秦睿欲张嘴却又闭上,上一世原安确实罪有应得。

丞相怎么不说话吗,莫不是无言以对了?安远继续问道。

秦睿沉默的看着安远,再次确认般的问道:是你?

安远眨眼睛唇角上扬:本王不懂秦相在说什么。

秦睿冷笑: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又为什么会喊我作秦相?

嗯本王也奇怪,为什么会喊秦太傅秦相呢?

秦睿咬牙气的满脸通红:原安!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秦睿越是生气。安远便笑得越张扬。他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睿后开口:秦相莫不是疯魔了竟然将本王错认成了别人?还是个已死之人。

你!秦睿指着安远,恨不得拿刀捅.死安远。

而安远哼笑:我?

哼!堂堂逸亲王,却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如此个性也怪不得与皇位无缘!

秦睿本以为能激怒安远逼安远承认他是逸亲王原安,没想到安远不怒反笑且还是哈哈大笑。

秦相莫不是老糊涂了?本王怎么会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相反秦相好似有些糊涂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