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启抬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安远。
安远闭上了眼睛,原来原启知道是毒酒。他曾盼着原启夺走他手中的一切然后杀死他,这样才是真正的铁血帝王。
而如今,他的心为何这么痛呢?
你可满意?安远颤抖着声音问道,他不想在看眼前人了。
若这次死后,便不要重来了。
甚好。原启嘴角翘起,声音愉悦。
安远听到原启的话笑了,却笑出了眼泪。他喝完了壶中酒等待死亡,然而记忆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身体似乎变得不对劲很热很热,而力气竟然在慢慢的流逝。
安远睁开眼睛,痛苦的神色已被惊讶取代。
你给我喝了什么?
原启站了起来走到安远的身边,一把将安远抱了起来:阿远觉得呢?
原启抱着安远朝着那一片大红色走去,他边走边低头望着怀中人:
阿远以为我要做什么?
合卺酒只有阿远能喝我喝不得吗?那我喝阿远唇角如何?原启说着低头亲吻了一下安远的唇角。
安远全身发热,与原启接触的地方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这要是合卺酒他把酒杯吃下去,明明就是掺了药的酒!
安远呆呆的看着原启,为什么不是毒酒而是那种酒?
秦睿不是找原启密谋了吗,难道不是准备毒死他吗?
原启。这两个字,安远咬牙切齿。他那么伤心,结果是眼前人在耍他吗?
额!
安远没憋住叫了出来,方才原启竟然大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腰。
要叫夫君。原启温柔的将安远放下,一边将手伸到安远衣服中,一边纠正道。
夫夫个屁。安远声音打着颤,眼中已有了雾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刚码完,去睡觉了,晚安。
第83章谁和谁的洞房(二)
安远虽然作出一副恼怒的模样,然已经染上了红晕的眼角,绵软无力的声音丝毫没有威慑的效果反而让某个人眼睛发亮。
是夫君。原启的手在安远的衣服中乱动着,从外面看只是起伏的喜服,然里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从安远的脸上可以探寻到。
力量在消失却又不是完全消失,那种无力的状态让安远难受,身上作乱的手更是分去了他大半的注意力。原启那黝黑的眼眸让他吞了吞口水,往常都是双方解决过后便完事了,今天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原启。安远开口,在原启的手摸到他肉最多的地方时试图阻止他。
原启听后没有停止动作,声音中带着笑意:
阿远叫我什么?嘴上这么问着,手指却正中红心。
唔!安远扬起下颚,身体想要往上然腰使不上力气。脑中所想全被那只手给搅乱,只能感受着他的手指。
额先别。安远睁大眼睛,伸手抓住了原启的手臂。
原启慢慢的靠近了安远,低低的笑声让人耳朵发痒。他慢慢靠近安远并闭上了眼睛,吻落在了安远的鬓角。轻轻一碰又离开,又慢慢的靠近亲吻。
阿远身上好香。原启的声音包含着深深的情感,动作更是带着贪恋。
安远因为这句话打了一个哆嗦,呼吸急.促了几分。
我我还未沐浴。安远说完一愣,脸瞬间染上红晕。而那个人竟然已经咬上了他的耳尖,安远一个哆嗦。
无妨,待结束后我抱阿远去沐浴。原启嘴角噙着笑,显然打着某些不能说的小算盘。
先别别动,你你会吗?安远尾音打着颤,抬手一边推拒着原启一边问道。
原启停顿一下却并没有回答安远这个问题,他当然会,近日总是在藏书阁研究这个。
阿远喊我一声夫君好不好?原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醉的闭上了眼睛。酒香还有阿远的味道,让他着迷。
安远紧闭着嘴,夫君是绝对不能喊的,要喊也是原启喊他。安远心中磨牙,等药劲过去了一定好好收拾这个人。
可惜合卺酒都被阿远一人喝完了。原启有些遗憾的说道。
安远脸上表情有些绷不住了,这个人明明是故意让他喝的。想到方才自己毅然决然的模样,心中的小火苗忽的长高了一截。他以为原启伤了心一气之下给他和青烟赐了婚,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安远磨牙,原启无害的外表都是装出来的,真是狼子野心啊。
然随着往前送了一节的手指,安远眼神立刻涣散,紧绷的唇也张开,无意义的音节脱口而出。
不。他在拒绝。
就算不喝合卺酒,阿远也是我的,永远都是。
原启垂眼看着安远,眼神柔如春水。总有一日他会与安远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接受百官朝拜,到时整个京城都要挂上红绸。原启轻轻的咬了一下安远的耳尖,听着对方发出的难.耐音调,继续低声说:
阿远穿红色真美。说着,原启在安远的眉心落下一吻。
真美。他重复道。
安远口干舌燥,原启的手指让他无法忽视。尽管没有再继续动作还是让他的腰软的不成了样子。他半张着唇,不停的喘.息着。眼中含着水雾,瞪人的时候像是带着小钩子毫无威慑。
叩叩叩。
这个时候门外竟然响起了敲门声音,安远勉强集中注意力却又因原启手指的突然离开而不停颤抖。
额!安远皱眉扬起脖颈,双腿忍不住并紧,那股怪异感觉挠着心尖且久久不散。
原启的唇落在了他的嘴角,轻轻的吻了一下:阿远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原启说完站了起来,而安远瞪着眼睛看着原启离开的背影,心想着永远不要回来了。
原启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从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把守的重兵,显然原启不想任何人打扰他和安远的洞房花烛夜。
三宝见门打开二话不说的就从袖中掏出了俩瓷瓶,原启看到是两个后皱眉,盯着三宝。
三宝压低声音道:其中一个装了方才青烟姑娘给的丹药,另一个是给王爷用的。
三宝边说边对原启眨眼睛,胖胖的脸上硬是挤出了猥.琐的笑容。
砰!
门板摔在了三宝的脸上,三宝捂着鼻子后退。既然生气你把小药瓶留下啊,收走了又把门板拍他脸上是什么意思。三宝掐腰,运了运气又笑了。他转身时脸上笑意变淡,该去应付秦太傅了。
门关上后,原启看着其中一个瓷瓶眼神闪了闪。他转身朝里走去,那步伐看起来有些急切。当看到那穿着喜服无力躺着的人时,眼中更是有了不一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