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里姓韩的人挺多了,这旅馆的老板也姓韩。”万鹏随口道。
“那韩瘸子这三个字靠谱不,还有你这八字对吗?感觉像外号啊,送下去了,别找不着主。”我又问道。
万鹏说:“放心吧你,你写他的名字,不一定有人知道是谁,但写韩瘸子,大家都知道。这是他的阴八字,他死那天我就在附近,错不了。”
“你跟他还挺熟?”
“认识而已,算不上熟。我说你怎么问题这么多,你到底烧不烧,不烧拉倒,别耽误我玩飞镖。”
想想我问题是有点多,而且问的还都是在质疑万鹏,难怪人家不高兴了,不问就不问。
我按万鹏说的,把几件东西都烧了,烧的时候,虽然是白天,但还是能感觉到屋子里阴风乱窜,但是我盯着阴风重的地方转了好几圈,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要说烧东西的时候,有些孤魂野鬼会出来想要抢,这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现在是有阴阳眼的人,要是有阴鬼出来抢东西,我应该看得到才对啊,怎么只感觉到阴风乱窜,但是什么都看不到呢?
几件纸活全都烧完了,而且烧起的烟雾,也都已经穿出窗子,朝着后面的山上飘去,那几缕阴风才渐渐的散了。
看着我在屋子里一圈一圈乱转悠,万鹏估计被我转眼晕了,道:“别找了,这屋子里虽然鬼气不少,但是你看不到鬼的。”
“为什么?我的阴阳眼又被屏蔽了?”
万鹏道:“跟阴阳眼没关系,我只是说这里鬼气重,并没有说有鬼,鬼气并不是只有鬼身上才有,这房子是用特殊材料建的。”
特殊材料?我又想起昨天大和尚从墙壁里砍出来的东西,这墙里不会有尸体吧?
我还没来得及问万鹏,到底是什么材料,当的一声,我们房间的窗户玻璃碎了。
第156章第156章窗帘
万鹏是在床上躺着玩飞镖的,而床就在窗户下面,这玻璃一碎,大量的碎玻璃直接就朝着万鹏拍了过来。
我刚想提醒他小心,结果万鹏比我反应快,直接腰一拧就翻到了床下,等外面玻璃掉干净了,才又翻了出来,身上连点灰尘都没有沾上。这动作干净利索的,看得我差点都忘记躲玻璃渣子了。
我真心诚意的赞赏了一句:“真帅,就你这动作,去拍功夫片,绝对能火。”
万鹏没理我这茬,从床上捡起来一颗弹珠,看了一眼,直接塞口袋里了,摇摇头道:“拿弹弓打自己家玻璃,这小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淘气,简直欠揍到家了。”
我忙问他:“怎么回事?这玻璃是旅馆老板的儿子打碎的?”
万鹏点头说:“嗯,这是我的弹珠,应该就是他了。”
接着就听到,外面哗啦哗啦,又是几声,估计是其他房间的玻璃也被打碎了。
然后就听到外面有中年人的喝骂声和小孩子的奔跑声,追着一路跑远了。听那中年人喊的是虎子,估计旅馆老板家这个小兔崽子就是叫虎子了。
万鹏还看了一眼窗外,道:“虽说胖子一般不擅长跑步,但要说这大和尚真的拿不住这个小子,我还真不信,就这么纵着吧,指不定哪天这场基业就得毁在这个小子手里。”
我说:“这还不是要怪到你头上,要不是你把弹弓借给他玩,他还砸不了玻璃呢,这闯祸的责任,你得担五成。”
万鹏居然理直气壮道:“我不是就想玩他的小飞镖吗?我小时候又没玩过,现在玩玩怎么了?我去问他借,他又不肯白借给我玩,我拿钱租他的,他都不租给我,非要我拿弹弓跟他换才行。
我说不玩了,但十三又非要玩,还跟我说有人看着他闯不了祸,那我就给他换了呗。反正这种小子,有没弹弓都照样闯祸,这是人的原因,别赖到我的弹弓上,我也从小玩弹弓,你听谁说过我打碎人家玻璃吗?
这就是个闯祸的小子,有弹弓玩砸玻璃,要是没有弹弓玩,说不定还放火烧房子呢。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也懒得跟他争论这个,这没童年的人,思维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现在床上全是碎玻璃渣子,万鹏没地方站,就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朝我摆了摆手,打发我去前台找人过来给收拾一下。
我也懒得走路,就拿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前台告诉我,马上会派人过来给收拾,但是我们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人过来,我又打电话催了一次,前台告诉我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已经在尽快了,不过旅馆里总共就几个服务人员,现在一共有六个房间的玻璃都碎了,我们得一间一间的打扫,还请您谅解。”
好吧,我谅解,又催了她们一下,尽量快点,就把电话挂了。
万鹏在玻璃碎了之后,就不玩小飞镖了,改用手机玩游戏了,玩的那叫一个认真,都不带搭理我的,我还以为这尊大神能玩个什么高端的游戏,结果一看,人家专心致志的在那祖玛呢,我也懒得吐槽了,这人还真是童心未泯。
万鹏听到电话里说有六个房间的玻璃碎了,居然有点皱眉。
“六个房间,不对啊。”
我看了看他,问道:“你打游戏打那么认真,还能听见我讲电话,一心二用不错啊,而且我也没用免提,你居然听的清清楚楚,好耳朵。”
万鹏还跟我谦虚了一下,说:“也就一般耳朵,他这听筒漏音,是个人就能听到。我这游戏也不用费脑子,就跟老和尚盘念珠一样,玩着反而能让我心静。”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头回听说手机游戏还能让人心神安宁的,我问他:“你刚才说哪里不对,六个房间怎么了?”
万鹏头也不抬的道:“玻璃碎的不对,听刚才的声音,明明是七块,她偏偏故意少说了一块。”
我说:“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前台小姑娘又没有到外面去数玻璃,可能是有一间屋子里面没有人,所以没有通知前台,她们现在并不知道呢。”
万鹏说:“照你这么说的话,她应该说是碎了两块才对,你是玻璃碎了之后不到一分钟就打的电话,在你打电话之前,前台的电话只响了一次,而且并没有人从房间出来到前台去,她怎么知道是碎了六块?”
“啊?那你怎么知道我打电话之前,前台的电话就响了一次?你又怎么知道没有人到前台去过?你听见了?你看见了?”我怎么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难不成你还有千里眼顺风耳?
万鹏说:“我不能透视,肯定不是看见的,这些自然都是听到的。
这个旅馆的电话虽然更新换代的是时间并不长,但是质量很差,响铃次数稍微多一点,喇叭就开始有些哑,不过一般客房里的电话使用频率都不高,响铃的时候喇叭哑得并不厉害,前台的电话是使用频率最高的,所以已经明显能听出沙哑了。
而且你打电话之前那个铃声,和你打电话的时候的铃声是完全一样的,肯定就是前台的电话,在你打完电话之后,也没有再响过。
至于知道没有人去过前台,是因为咱们住的是一楼,而且这房间离着楼梯比较近,不论是一楼的还是楼上的,要到前台去,都是要从咱们门前经过的,刚才门前并没有脚步声。”
我惊讶道:“你耳朵好使到这个程度了?不会是用了什么法术给耳朵加持了吧?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万鹏说:“没有,只要能不用道法的时候,我一般都不会用的,我这紧着的低调,还这么多人盯着我呢,我再乱抛道法,随便加持,基本上就一步路都不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