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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纸扎店 第81节(1 / 2)

现在这个大婶被吴婆婆点出她就是考生的母亲,她倒是也没有否认,顺着吴婆婆的话道:“也就是因为她是我亲生闺女,我才相信,确实是头疼影响了她高考。

我这头疼的毛病,就是在生她前一年得上的,每每一到关键时刻,这头疼就来了,耽误不少事情。

不怕您笑话,以前我也是个女强人性格的,要不是这个头疼的毛病总是看不好,我现在早就成就一番事业了。开始肯定是很不甘心,但是后来也就慢慢认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连我女儿也开始头疼了,而且她描述的头疼的情况跟我一模一样。

我也怀疑过这会不会是什么遗传病,所以我和女儿两个人一起去了医院,但检查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两个都很健康正常,脑袋都没有毛病。

那就没有其他的可能了,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而且不出我所料的话,肯定就是底下的东西,祸害我这么多年不够,现在又来祸害我闺女。”

吴婆婆听的直摇头,道:“能闹邪祟的东西很多,你怎么就知道折腾你们的是底下的?你莫非是曾经冲撞过下面什么东西?”

大婶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我们都是普通人家,从来没有接触过死人的行业,也肯定不会是冲撞上了什么。”

吴婆婆道:“这就奇怪了,按你说的,你女儿没有任何被下面索债的迹象,你为什么要觉得她的事情跟下面有关系?”

大婶道:“婆婆您就别问这么多了,我这也大老远的来了,钱也都准备好了,就当我是为了排除一下,图个心里踏实吧,下面没有人找她的事儿最好,要是有的话,我就赶紧替她还一还。

就算是我猜错了,确定不是这方面的原因,我也好赶紧去从别的方面找原因,也就不琢磨这事儿了。”

吴婆婆叹了口气,道:“你一定想要查的话,我就替你走一趟。

不过现在你女儿不在身边,我需要先给她做一个替身,把替身摆在屋子中间,然后才能去下面查她的事情。

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还是你刚来时,我跟你说的,老婆子这里是讲先来后到的,能不能先问你的事儿,还得看那三个小伙子能不能谦让你。”

大婶一见吴婆婆答应,自然是十分高兴,生怕吴婆婆会反悔似的,赶紧先交了五千块押金到哑巴女孩手里。

然后大婶还堆起笑脸跟万鹏说:“小伙子,之前的事儿,都算我不对,但我真的很着急,难得婆婆也答应了,你们要是不急的话,就让我加个塞吧,要不万一你们的事儿十天半月解决不完,我怕我是真等不了。”

这大婶还真是能屈能伸,刚才就差指着万鹏鼻子骂了,现在为了加塞,居然硬生生一百八十度掉头过来道歉了。

万鹏也没反对,看了看她说:“行,反正我们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了的,先给你看就先给你看。”

然后万鹏又对哑巴女孩道:“我们估计得在这住几天,一会儿帮我们把那边屋子收拾一下吧。”

哑巴女孩瞬间眼睛放出光来,指了指耀哥,应该是问万鹏,耀哥是不是这几天也住这里?

万鹏点头说:“嗯,我们三个都住这。”

哑巴女孩脸上挂着笑,脚下踩着风,嗖的就钻去旁边的屋子收拾了。

吴婆婆笑着摇了摇头,跟万鹏说:“行,你有本事,把我的人使唤跑了,那弄纸人的事,你们来吧。”

得,原本打算下午商量我的事情呢,结果现在变成给人家帮忙了。

耀哥被万鹏打发去帮哑巴女孩收拾房间,我和万鹏一起去买纸人。

路上我问万鹏:“这个大婶头疼,肯定是那个无壳龟啃的,她好像是一生气就会惊醒那个无壳龟,然后无壳龟就开始啃一通。那她闺女头疼又是怎么回事儿啊?这无壳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难道她闺女脑袋里也有一只?”

第185章第185章屃

万鹏反问道:“你觉得她闺女真的头疼?”

“什么意思?这个大婶为了她闺女头疼的事情,都到了病急乱投医的份了,难道你说她闺女的头疼是装的?”这倒是真的让我很意外。

万鹏道:“你不觉得这大婶是偷偷来找吴婆婆问的吗?她闺女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随便一句头疼的谎言,能让她妈妈产生这么大的恐慌。

这个大婶脾气怎么样,人有多强势,你刚才也看到了,她闺女在家里肯定也是被她看得死死的,必须考上一个像样的大学,应该也是她给闺女定下的目标。

但是她闺女要么跟耀哥一样,根本学不会,要么就是有什么其他的梦想或者追求,不想走考学这条路,反正成绩比较一般。

高考出了考场,她应该就知道自己考的并不理想,回家老妈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所以她才会想出这么一个谎言。

如果是其他的谎话,那么可能很快就会被拆穿,但是她说跟她妈妈一样头疼症状的话,她妈妈反而会相信。

你想想,她妈妈这头疼的毛病,十几年都查不出病因,医院的所有检查都是一切正常,只有她妈妈一个人说自己头疼,还都是在关键时刻头疼,耽误很多事情,肯定有人怀疑过她是装病吧。

本来自己已经非常难受,却还要被人怀疑是自己装病,这肯定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正因为这些,所以女儿一跟自己说头疼,而且描述的症状和自己一样时,妈妈肯定是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无条件相信,而且还满心愧疚,认为是自己把这个毛病遗传给了女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这十几年,每一次头疼发病,都在担心这个病到了女儿身上。

女儿跟母亲从小生活在一起,肯定无数次看到过妈妈发病,也无数次听妈妈描述过头疼的症状,所以伪装起来,应该并没有什么难度。

再加上妈妈根本就没有打算怀疑,而是打算悄悄想办法去解决,自然就有了今天这出好戏了。”

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的挺有道理,姑且先当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吧。

“那这个大婶坚持要查是不是下面有东西索债,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猜测?就算这头疼是邪祟所至,邪祟也不只下面的啊?”我又问道。

万鹏说:“这个我就不用猜了,事情都是明摆着的,一眼就看见了,啃她脑子是一种有了道行的死乌龟,这玩意儿也没有固定的名字,你喜欢叫它无壳龟,就叫它无壳龟吧。

乌龟这东西活的年头很长,所以成了精的也不少,但没有一只会傻到把自己的壳给扔掉,活着的和死了的都不会。

你看到的东西之所以没有壳,是因为他们的壳在他们死后,被一种比他们厉害的大龟扣押了,他们也已经沦为了大龟的奴隶,帮大龟做事,包括但并不限于向活人讨债。”

“乌龟的世界还这么复杂?大的欺负小的欺负的这么过分,还流行养鬼奴隶的?这乌龟的世界也该开化一下了吧,不是说有压迫就有反抗的吗?”我吐槽道。

这个奴隶龟的说法我还真没听说过,随意一脸的惊讶。

万鹏笑道:“你是念书念傻了吧,理论也不能乱套啊,你见过工蜂造蜂王的反?这世界上很多事情虽然你听来很荒唐,但它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

其实也并不是所有成气候的龟都会养奴隶,目前我知道的,会养龟鬼奴隶的,只有驮石碑的那种,就是赑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