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陆凛……”
颜泽嘴唇颤抖的唤道,连声音都抖得不成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陆凛的名字,光是叫住了,却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因为这时候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学长,不要怕。”
陆凛的声音变得异常的轻柔,带着虚幻的安抚力量。
颜泽却似乎真的没那么紧张了,也许是药效的作用,他的身体在陆凛不断的抵弄接触下变得温暖又柔软,像是能接纳任何形式的对待。
他的思维也被热度和玩弄蒸发了,开始神情恍惚,红通通的脸上逐渐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身体也被轻微的汗湿了。
突然他感觉自己被什么整个贯穿了,剧烈的疼痛和无法言说的酥麻感汹涌的袭来,他的眉心拧成一团,泪水几乎是夺眶而出,抓着手旁布料的手死死的揪住。
那个柔软的填塞着海绵和弹簧的沙发开始吱呀吱呀的响起来,幅度不小的摇晃着,就像大海里随波飘摇的小船。
而颜泽感觉就像已经沉到了海底,还在不停的往下坠,身体被海浪不停的狠狠的扑上来冲撞,他的整个灵魂都快被撞散了。
连绵不断的喘息和口申口今声无休止的倾泻而出,颜泽已经无暇顾及。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会儿像在天堂,一会儿又被抛到地狱,一会儿觉得自己要被烫坏了,一会儿又觉得冷得发抖。
自己真的不会就这样死去吗?
他在恍惚中想。
陆凛额前的头发已经都被汗水湿透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刺激得他从脚尖到天灵盖都在过电。
而在他看到颜泽的眼角有水光不停溢出滑落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和疯狂了。
陆凛没有停下来,但抽出空去吻颜泽的眼角,把那咸涩的泪水尽数吻干净,一边从嘴角挤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话。
“学长,你哭起来真好看……”
“学长,再多哭一点好不好……”
“学长,好喜欢你哭……”
各种令人羞耻得无地自容的话,陆凛却能一边干着坏事,一边不紧不慢吐字清晰的低声说出来。
“你疯了……”
颜泽终于挤出几个字,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声。
“我是疯了,是学长把我逼疯了。”
陆凛狠狠的用力,换来颜泽几声短促而高昂的小声尖叫。
“学长不是也疯了吗?”
陆凛把已经瘫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一样的颜泽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把他的双腿举高架在肩膀上,换了个方式更猛烈的继续。
“学长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你比我还疯。”
陆凛不停的用语言刺激他,“学长已经完全乐在其中了,怎么还有资格骂我?”
颜泽不敢立即开口,一开口就会发出更颓靡的声音,隔了好久才艰难的道,“是你……你用卑鄙的手
段让我……”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又转换成一声低吟。
陆凛竟然低低的笑了。
他停了下来,把颜泽放平。
颜泽不安的弓起腿,仿佛无休止的冲撞突然中断,他的神思却还没回来,整个人都懵懵的,眼神涣散,呼吸绵长而急促,脑袋不安的慢慢到处转。
陆凛从落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喘着粗气蹲在颜泽的旁边,“学长知道这是什么吗?”
颜泽说不出话来,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后知后觉的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难受。
“是欧阳云给我的药。”
陆凛轻轻的转着那个瓶盖,“只需要一颗,碾成粉末,有一点味道,但是溶进酸甜的橙汁里完全喝不出来。”
颜泽的眼睛睁大了。
就是这个,害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任凭陆凛为所欲为的元凶。
“学长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的空虚,不想要我停下来,想让我快点继续?”
陆凛恶意的勾起嘴角。
颜泽这才明白那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
他狠狠的盯着陆凛,通红的、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了哀怨,但在陆凛的视角看来,却是深深的渴望。
“可是……”
陆凛终于拧开了瓶盖,邪邪的咧着嘴角向颜泽展示,“学长快看,怎么还没开封呢?”
小小的原型瓶口,被一层银色的铝箔垫片封死了,显然还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颜泽的大脑仿佛一下子当机了,像有无数想法瞬间涌进大脑,但其实里面又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他好像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样搞不懂了。
“学长,虽然你聪明的样子很讨人喜欢,不过我却更喜欢你傻乎乎的样子。”
陆凛伸手拭去他眼角还缀着的泪珠,再次欺身而上,像只发狠的野兽般欺负他撕咬他,从内里鞭挞他。颜泽开始哆哆嗦嗦的啜泣,单薄的身体被欺压得像风中的飘黄落叶。
他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学长,我放在你橙汁里的,只是助眠药,连安眠药都不是,只不过是让你有些困倦乏力的助眠药而已。”
第55章食髓知味
颜泽被撞得身子一颠一颠的,小腿吊在陆凛的脖子旁边,无力的垂着,浑身像浸在汗水里,越发的润白了,还透着不正常的粉红。
陆凛的话像恶魔的吃语一样传到他的耳里,他的思维却被撞得涣散了,处理不来这么复杂的信息。
“所以没有药效,学长,你是自己想要我的……你现在的感受全是真实的。”
陆凛看他整个懵掉了的样子,弯腰俯身去亲他的嘴角,这也让两人相贴得更深入了。
两行滚烫的泪水从颜泽红得不像样的眼角滑下,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他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像在乞求他不要说了。
陆凛顿时感到一股热流向下聚积,于是动作越发的凶狠了,甚至将他翻过来坐在自己的身上……颜泽实在没有任何力气推拒了,只能任由对方像摆弄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摆弄他,逐渐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
已经抽离了身体,飘在房间的上空,看着这个荒谬颓靡的场景,听着充斥在黑暗中令人羞耻的各种声音。
到后来他连疼的感觉都没有了,只是觉得前所未有的累,以及极度的困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依然像在大海里的船一样激烈的颠着,只不过地方不知道时候换到了浴室。
他虚弱的抬起眼皮,在不断摇晃的视线中,看出了这是上次来过地方一一陆凛房间的浴室。
他是怎么来的这里?
颜泽突然惊恐的想到这点。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自己浑身赤裸一一也许脚脖子上挂着皱巴巴的裤子一一这样被同样是一丝不挂的陆凛抱着走过二楼长长的走廊,来到陆凛房间的画面。
尽管知道别墅里的其他人很大概率不在,但颜泽还是感到强烈的羞耻感。
更可怕的是,陆凛的样子仿佛根本一刻都没停过。
“学长,你醒了。”
陆凛掐着他的腰,从背后探头吻他的脸颊。
“学长太瘦了,才会那么容易晕过去,以后要补一补。”
颜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就没法反驳他了。
“对不起啊,我本来想给学长洗一洗就抱去睡觉的,可是刚进浴缸,就听到学长在迷迷糊糊的叫我的名字……这真的不硬不是男人,所以就没忍住学长这么善解人意,能原谅我吧?”
陆凛一边致力于在他修长的脖颈和莹润的肩膀留下更多不堪入目的痕迹,一边语气讨好的道歉,虽然颜泽根本听不出任何真正的歉意。
直到颜泽差一点又在浴缸里晕过去,陆凛才终于肯放过他,老老实实的替他清理了身子,把人用大块的浴巾裹着,用公主抱带回了卧室。
颜泽被轻手轻脚的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他已经觉得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了,现在什么羞耻疑惑和愤怒的情绪都没有了,只有庆幸,终于可以睡觉了。
闭上眼睛前,他看到陆凛赤身裸体的站在窗前,线条清晰的精悍肌肉,和轮廓利落的俊脸都让他看起来仿佛一个希腊名画里的战神,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经过漫长的那种事的原因,整个人透出一股谷欠的气息,极度诱人又极致危险。
颜泽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陆凛扯开裹着他的浴巾,想让他睡到被褥里面去。
可是刚一掀开,便看到那具纤细美好的身体上,到处遍布着他亲自弄出来的痕迹,躺在宝石蓝的浴巾上,衬得肤色更加的莹白如雪,整个躯体更加的柔软脆弱。
脆弱可以引起人的保护欲,更能激发人的破坏欲。
很不巧的是,现在陆凛被勾起的就是后者。
颜泽迷迷糊糊的正在进入梦乡,却逐渐感觉身上又被压住了,凶狠的吻密集的落下来,他不适的皱起眉。
“不要了……”
他经过了刚才一会儿的休息,才能勉强的吐出几个字,声音早已经嘶哑得不成样,“我不要了求你……”
可是没过多久身体就被强势的翻折起来,仿佛无休止的进犯再次把他带进颠簸的海浪里,每一次占有都在彰显著对方的绝对控制权。
颜泽觉得委屈极了,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委屈过,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已经结束了,突然又开始折腾他。
陆凛是一个初尝肉食食髓知味的兽类,不知疲倦的索要,一边用甜言蜜语和缠绵俳恻的亲吻哄着他,一边又毫不知道怜惜的折腾他,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最坏的野兽。
颜泽的粉白粉白的小脸像被泪水泡着,陆凛不停的亲都亲不干。
这样即使是对他的眼泪爱得不行,陆凛不得不咬着耳朵提醒他。
“宝贝,别哭了,再哭该脱水了……”
可是听到这话,颜泽的泪水似乎落得更凶了,还哭出了哽咽声。
这下陆凛真的产生了一丝罪恶感,但同时因为对方红肿的眼睛和哀怨的眼神,想要狠狠的欺负他的谷欠望也更加汹涌澎湃。
陆凛的内心天人交战着,动作却真的放缓下来。
他让颜泽侧卧着,得以舒展身子,然后降低了自己的力道和频率,从背后把对方整个拥进怀里,下巴垫着对方的肩膀,附在颜泽的耳边哑着嗓子跟他说话。
“学长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颜泽不知道,他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晕的,什么时候躺小书房的沙发上的,什么时候陆凛进来的……
更不知道小书房里进行了多久,他又晕过去多久,在浴室里进行了多久,甚至搞不清楚在身下这张床上又进行了多久。
他的一切思维和认知都好像被陆凛搞得支离破碎了,没有了时间空间概念,没有了是非对错观念,脑子里仿佛天地初开一片混沌。
但他只在刚才无意间瞄到了窗户一眼,注意到了天色已暗。
可是陆凛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个?
颜泽现在的思考能力估计连一个幼稚园的学生都不如,从嘶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哼唧算作是给陆凛的回答。
陆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无声的笑了笑,道,“不管几点了,总之学长只需要知道自己绝对赶不上什么音乐会就行了。”
尽管已经疲惫至极,颜泽闻言还是蓦然眼睛睁大,身体微弱的挣扎了一下。
陆凛死死的把他箍紧,折磨般的又慢又狠的撞了几下,颜泽倒吸一口凉气,短促高昂的喘息声从嗓子眼溢出来。
“怎么,学长这样子还想去那个音乐会吗?”
陆凛语气恶意满满的道,“你能走得过去吗?还是要我抱着你去呀?”
颜泽死死的咬住下唇,半响,才又憋住两个字,“手机……”
无论如何,他不能不打招呼就放入鸽子。他想跟谈子杰说一声自己有事去不了了,说一声抱歉。
仅此而已。
可是陆凛突然发狠的折腾着他,迫使颜泽控制不住的一声接一声大声口申口今,带着破碎的哭腔。
“好啊,就这样给他电话,让他听听学长现在在干什么,哦不对……”
他压低声音,喷出的热气直往颜泽耳朵里钻,“不是在干什么,是在被干。”
过了好一会儿陆凛的怒气才像宣泄够了,颜泽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失约的事,一种深深的无奈裹着他。
陆凛再次把他抱起来去浴室,板着脸不说话。
颜泽的脑袋无力的靠在对方精壮的胸上,终于找回一点力气说话。
“我跟会长根本没有什么……”
“那学长为什么要收他送的东西?”
陆凛的语气竟然还带了一丝委屈,仿佛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只是……只是朋友间的……”
颜泽太累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简短的,断断续续的,讲几个字,休息几秒。
陆凛冷哼一声,但还是动作轻柔的把颜泽放进浴缸。
“我没见过男生的普通朋友间送那么贵重的首饰的。”
“什什么?”
颜泽瘫软的靠着浴缸,勉强的抬手撑着两边的扶手,虚弱的抬头望他,满眼不解,“贵重的首饰?”陆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学长不知道他送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还没看过,我……”
颜泽突然明白过来,怪不得谈子杰不让他当时拆开。
“那我会还给他。”
陆凛愣了一下,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仿佛是迄今为止最灿烂恣意的笑容。
他猛然弯腰俯身,扶着颜泽的脖子急不可耐的深吻下去,比起之前侵略性极强的吻,这个吻堪称温柔,但是又绵长到颜泽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