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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怎偏宠》TXT全集下载_8(1 / 2)

柔真努力压制住唇边的笑意。

萝蔓应了,却在心中腹诽:帝姬好生大的力气,竟连实木都撞裂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今日是二更,前头还有一章哦

再微甜几章,就要迎来大事情了~!

今日小剧场:

萝蔓:帝姬道是她的床又裂了,哎。

柔真:藏昙那混账怎么总是忍不住捏裂我的床。

那么,国师大人这次是什么情况下情难自已呢?(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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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2.14开更)

【暴躁美人在线行侠】

隐居世外的前江湖名人有个不得了的女儿。

这姑娘脾气糟糕,性子倔强,一旦认准一个理,撞翻了南墙也不回头。

有一日,姑娘咬着笔头,歪歪扭扭写了个字条——我下山行侠去也。

从此,江湖上,多了个暴脾气,蛮力能抗鼎碎墙,使剑能步步生莲,唬得一众看轻她的名门弟子不得不服。

“你听说了吗?琴笙门的琴仙大人,高岭之花呐!魂儿都被她勾走啦!”

那姑娘本人在大口喝酒,闻言不屑撇嘴。

而一旁仙姿玉貌,端得出尘的琴仙本人微笑,暗自腹诽:我的魂儿很是听话,不是自个儿想走,勾不走。

☆、第三十章我脚扭了

柔真梳洗罢,才惊觉,原来昨夜又是一场夜雪。

飘摇如鹅毛,落地似绒毯。

今晨,恰当第一缕熹光破云而下时,这飘洒了一夜的雪才收住势头,转而成了呜咽打卷的北风。

是故,柔真要出门时,又被萝蔓再三叮嘱要小心脚下,雪地鞋滑。

大抵是得了藏昙的吩咐,圣宫中有司早前便给柔真送来了新衣,如今柔真要出门,萝蔓打开那个装着新衣的新箱笼,开始为她细细挑选起来。

萝蔓本取了件红底刺白梅的披风,这件披风有一圈银狐毛的滚边,端得雍容。她本是觉着这件披风喜气得很,衬了今时的好日子,也正配得上身体好转的柔真。

但这披风的系带却简单得很,只在系带末尾坠了两颗指甲盖大小的东珠。

柔真一眼便瞧上了箱笼中另一件粉披风。

虽说这披风寡淡无奇,却在系带末尾留了一对粉白色极讨喜的毛球。

柔真既是打定了主意,今日要去寻藏昙的,不挑上这么一件晃悠着两个毛球的披风,委实可惜得很。

萝蔓帮她系带子时,柔真便看似漫不经心地抬指戳着那对毛球。

“帝姬往日里瞧上去不似今日这般……”萝蔓低头理着她的衣裙,低头嘟囔,话到最后,略略蹙眉,似是想不出该用甚么词。

她分明记得,柔真幼时也很喜欢搓揉这一对毛球,后来年纪大些,愈发稳重后,便再未做过此等事情,怎么今日,又……返璞归真?

柔真抬眼看向她笑,却不说话。

等到了外院,婢女们早就备好了鞭炮等物。

柔真让萝蔓点着了一小串鞭炮,自个儿微堵着耳朵站在一侧,眼眸发亮地瞧着那炸开一地红屑的爆竹。

这声响令双耳微有不适,响声过后,有灰蒙蒙的烟漫出来,一地红屑散乱。但这种声响,恰恰让柔真无比直接地觉着,自个儿是当真活过来了。

前些日子,神思倦怠,瞧甚么听甚么,都像是笼了一层朦朦的雾,一片灰白。不过一夜之间,便觉着雪气爆竹气,见着红灯笼红窗花红对联,甚么都突然鲜活起来了。

“帝姬,去请藏枫的婢子说,藏枫如今身体不适,犹在卧床休息,出不得门。”萝蔓在另一侧和一个婢子低声絮语了几句后,走到柔真身侧来,低声道。

柔真偏头去瞧她,便看见她眉眼间止不住的喜意。

“依婢子看呐,藏枫定是昨夜闹了一夜的肚子,如今便虚得厉害,实在出不了门了。”

萝蔓昨夜从那梅林走回圣殿时,没少听他辩驳,心中不忿得很,如今瞧他硬撑着喝完那酒,体虚得出不了门,便觉着无比快意。

柔真倒比萝蔓靠谱些许,虽说也免不了弯了弯嘴角,忍俊不禁于藏枫一如既往的二愣性子,但毕竟是师兄的身体有损,还是存了几分担忧。

她心中想着,藏枫此时大抵是不想瞧见她同萝蔓的,便只遣了人悄悄去圣医堂叮嘱几声,打算等藏枫身子好些,再叫上他一块儿耍玩。

既然藏枫不能来,柔真便想着,不如如今便去寻藏昙罢。

“走,陪我去圣殿。”

萝蔓立即皱了皱脸,“帝姬怎么又想去寻国师啊……”

柔真瞥她一眼,嗔道:“不去?”

说这话时,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如同带了钩子,轻飘飘地在萝蔓脸上一刮,仿佛直接搔在了萝蔓的心上,搔得萝蔓禁不住一颤,暗叹妖精。

话罢,柔真又抿出一个笑容,接着道:“我此行去,是向师兄讨要压岁钱。”

萝蔓觉着自个儿仿佛是在做梦。

她走在路上,暗想着,她怎么就敢陪着帝姬去向那个国师大人讨钱……

轻飘飘踩在地上,萝蔓又禁不住恍恍惚惚地想:不过帝姬向来神通广大,又同国师大人有什么她实在瞧不明白的……款曲?反正……没准便真能讨到压岁钱罢。

手眼通天的国师大人,早便知晓了柔真遣人去寻藏枫而藏枫出不得门,于是柔真转而要来寻自己一事,如今正坐在圣殿飞檐上。

他也换了一件新衣,这新衣虽说仍是素色为主,但比起往日里的纯色素衣,衣襟袖口处,都多了正红色的镶边,也换上了一条赤色为主,黑纹爬蔓其上的发带。

虽说仍是如从前一般阴着脸,没什么好脸色,但终究是穿得不那样素净,多了几分人气。

柔真从一侧长廊中瞧见藏昙时,便正好瞧见他随意坐在被清了积雪的飞檐上,衣摆在微风中飘荡,好似谪仙,却又有几分他独有的阴僻之气。

他视线不知落在何处。

但以藏昙的身手,既然早已知晓柔真要来寻他,怎么可能还感知不到不远处柔真的探究视线。

柔真仰头,朝他唤一声“师兄”,他便阴着那张脸偏过头来。

萝蔓瞧着他的神色,是禁不住瑟瑟然,忙低下头去作雏鸟状。

柔真却神色如常,甚至伸出手,掌心向上,笑道:“新岁吉祥。柔真是来讨压岁钱的。”

藏昙屈起一腿,略一蹬地,便从檐上立起,再飘然落地。

他走向柔真,脸色不变,却当真从袖中拉出红封,置于柔真掌心,低声道:“既压过岁,今年便要事事平安。”

他也大抵知晓新年的习俗,甚么初一要向长辈讨压岁钱的……

原本他该在前一晚放在柔真的枕下,但前一晚境况过于窘迫,他实在没能折返回圣殿,便只能备好红封,打算初一再交给柔真。

往年他未曾干过此事,因着老国师会如此做,而藏枫也能伴着柔真耍玩,她并不缺这压岁钱,故而,他的红封也从来只是备上一备,从未赠出去过。

今年却不同,不知晓这小妮子是怎么动了心思,老国师也不能再护着她,他便只好做上一做,往年并未曾做过的事情了。

柔真合掌拢住那红封,笑得那双如秋水润泽过的双眼都微眯起来,“多谢大人。谨遵师兄旨意。”

藏昙避开她的视线,将目光落至一侧,接着道:“无事那便回宫罢。”

昨夜又是一场大雪,实在不宜出门。

这世道便是如此,越想着不能如何,便越容易如何。

这可不是,才说过今岁要平平安安,柔真斜他一眼,翘了翘唇,正要转身离去时,还真应了他的担忧,脚下一滑。

偏生方才萝蔓又使劲儿低着头不敢瞧他,这会子柔真滑了,也一时未曾反应过来扶将一把。

柔真只觉着脚下一歪,身子骤然失去控制,仿佛将要倒地,下意识便扯住了手旁的甚么东西,站稳了才反应过来,她竟隔着藏昙的衣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藏昙本是下意识要甩开她的,却见她是脚下滑了,生生咬牙收了力道。

于是柔真抬眼瞧他,正对上他紧蹙眉头下那双幽深的眼眸。

见势不妙,柔真动了动脚踝,瞧着他的眼睛,柔柔开口道:“我脚扭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军训,早上五点多到晚上九点……洗了澡与衣服,做做晒后修复,就没什么时间更新了。我尽量隔日更,昨日更新已补齐。

万分抱歉之前咕了几天,因为刚开学,那时候不是很适应……就没能安排好时间。

鞠躬~

☆、第三十一章左脚扭了

萝蔓连忙抬手,搀上柔真。

藏昙闻言,目光立即下撤,对上柔真别在身侧的左脚。

“左脚扭了?”

她用糯软的鼻音轻声应他,那双澄澈的双眼轻眨了两下。

藏昙前脚刚说收了压岁钱,今岁便要平平安安,她却转眼便扭了脚,实在是极其不给人面子了。如今情势,要扮出万分无辜可怜,方为上策。虽说她原本也是极其无辜的,谁也料不到怎么一伸脚便滑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干脆一撩衣袍蹲下身去,顺着柔真的绣鞋,抬手捏住了她的脚踝。

“疼?”

柔真几近要咬碎一口贝齿。

这藏昙是怎么回事?

她脚扭了,他那么用劲儿捏住她的脚踝,她疼得要命也抽不出脚,他竟然还问她疼不疼。

瞧着柔真微蹙的眉头,藏昙神色不变,垂下头去,手指微动。

“嘶——”一向克制的柔真也禁不住倒吸一口气,这藏昙方才指间动作,捻得她是刺痛阵阵。

但在刺痛过后,竟又有股暖意生出,温和暖融。

藏昙后撤一步,站起身来,偏过头对着萝蔓,道:“搀得回去吗?”

萝蔓不敢看他,只是大抵思考了一番。

若是她搀着柔真回去,只怕柔真要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回去,否则便要单腿蹦跳着回去,要么是加重伤势,要么是实在不雅……

她想了想帝姬支着一只脚蹦回苍禅殿的模样,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罢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回藏昙道:“回国师的话,婢子一人只怕不成。”

萝蔓心中却开始哀怨,若是柔真不是说要向国师大人讨压岁钱,她也不会为了省得他人说闲话,将其他婢子都留在苍禅殿。

哎,帝姬同国师这趟浑水,实在是趟不得!

藏昙仍是那副阴沉着脸的模样,抬手招来一二侍从,要他们取来一把殿中靠椅,将柔真抬进圣殿中。

“扭了脚,若要不生瘀,便要活血,”藏昙看着柔真小心翼翼坐上那靠椅,接着道:“我去取药。”

那几个被藏昙唤来的侍从着实惶惶不安,屏气凝神的。

缘由无他,只因着藏昙如今脸色分外难看。

若说往日里无事时,他阴沉着脸色,像是冬日里梅林旁冰皮未解的寒潭水,今日的他,便仿若冰窖中斗大的千年寒冰,寒气四溢,冻得人不禁连打哆嗦。

他能不生气吗?

不过片刻间未将注意放在她身上,她便扭了脚,摸上去还扭得颇有些严重,真真是让人不省心。

“帝……帝姬,他不会恼咱们不给他面子罢?”萝蔓悄悄抬了抬头,发觉藏昙的白袍一角也消失在另一个方向,才怯生生地发问。

柔真靠在那椅上,正是被抬着过门槛的时候,闻言,试探着动了动自个儿的脚踝,咬牙才忍住没喊出声,斜睨了萝蔓一眼,“唔”了一声,接着道:“你倒是好有骨气。如今都不担忧我疼是不疼,就担忧惹不惹得国师大人着恼了。”

萝蔓那傻丫头着实是可怜了。

以藏昙的功力,怎么可能听不着萝蔓每回瞧着他走了以后的愤愤言语,只是懒得动柔真身边的人罢了。而萝蔓却真以为藏昙甚么也不知晓,见了藏昙还哆哆嗦嗦,谨慎行事。

那几个屏声静气的侍从也不敢与柔真说话,只是将她放到了藏昙吩咐的地方,便连忙告退了。

萝蔓侍立在柔真身后,禁不住悄悄打量圣殿周遭,又觉着鼻尖好像萦绕着一股经久不散,檀香都压不下去的血腥气,又是一阵哆哆嗦嗦。

那厢里,藏昙从寝殿中取了化瘀的上等伤药,刚迈出房门,见着那几个侍从从正殿退出,便微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过来。

“圣宫童子诸多,闲散得很。去扫清圣宫上下路上的积雪,今后每日过午之前,本座都要看到路面干干净净。”

那几个侍从尚未站定,便听了藏昙这样一吩咐,连忙收住脚势,低头称是。

转身走出好长一段,那几个侍从犹自心中暗暗纳闷:国师大人怎么想起来扫雪?以往若是有谁摔了的消息传来,国师大人可是抬眼都未曾有的。

蓦地想起柔真帝姬方才行动不便的模样,藏昙又是专程命他们将柔真抬进去……

嘶——

不可猜度不可猜度。

帝姬当真是个手段通天的人。

藏昙吩咐过侍从童子去扫清积雪,便转身进了正殿。

他将那盛了药的瓷瓶塞进萝蔓手中,眼神微动,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