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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1 / 2)

山上风有点大,阮灵的齐肩头发被风吹得飘扬,乱糟糟的横撇竖捺,甚至有一缕头发直接从头顶翘起。

阮灵还不知道自己目前毛燥燥,迫不及待又不忍直视,就像第一次谈恋爱的小姑娘,兴冲冲的拉着温秀手往前走。

拉的同时,想着温秀的手好冰啊,一点也不暖和,瞬间准备甩开,又被温秀给掐了掐手心,干嘛?

温秀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抛妻弃子的渣女?

阮灵无语:有这么严重?无中生子不可取!

她义正言辞想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奈何温秀力气比她大,走了一截见实在是甩不开,就弃疗了任由她拉着。

山上的风景很不错。

温秀一路上跟着前面的人往小路走,边走边看附近的林子,阮灵对这些树没什么认知,就听着温秀在边上给她解释名字和意思。

她手贱,没忍住摘了一片叶子,被温秀教育了下,才乖乖扔掉了。

上山后,那守在路口的人还没来,温秀带着阮灵找到一个光秃秃的石头,比那边围着一圈的人,僻静太多,地理位置也还行。

爬上去坐着,她带了点纸铺平,两人坐下一起开始看初升的朝阳。

那轮旭日朝阳,正从前方缓慢升起,一帧帧,像极了电影里浪漫又温馨的开场。

阮灵夸:漂亮。

温秀笑道:早起过来,不亏吧。

阮灵勉勉强强点了点头:不亏,只是我下次不想这么早起了,容易打瞌睡。

温秀靠在阮灵的肩膀上,跟她一起欣赏着,朝阳在眼前,炙热又明亮的光照,从地平线上升起,再缓缓的朝天空移动。

这本该是一段非常值得让人拍下来纪念并随手发个朋友圈。

只是,阮灵在开始有那么点太阳的光亮时,就拿了手机录屏,现在录到中间,还差一点,也不知道到底从哪里传来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吧唧声。

很快的,隐隐约约的细碎□□犹如魔音贯耳,阮灵感觉到身边人的那只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羽绒服里,把她的腰给轻轻掐住了。

阮灵一下没忍住,从鼻音里轻轻的哼了声,心里百八十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带起一阵阵硝烟弥漫。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左右会有一更~

设置时间卡9点时,结果后台崩了,现在才搞好

五一劳动节快乐!!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皮蛋酥、xiao丶、夏至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卑微小卒49瓶;共赴国难30瓶;夜汐17瓶;368822835瓶;老婆你在哪、清歌不歇3瓶;桑桑、乐正家的打工仔1瓶;

看作者菌的星星眼!!

谢谢投雷的小天使,抱住就是一个木啊

谢谢灌溉营养液的大可爱,赖着不放手哼唧

第55章

腰侧微微麻痒,就像光着身体站在炽热的太阳下,带着冰块似的,凉凉的手指在给她祛热一般,刹那间仿佛有种过激的电流从脊椎向上蹿的错觉。

周边还有人在大声交流着话题,声音甚至一并盖过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阵阵呻/吟,然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前方旭日东升,不远处就是团团同行来看朝阳的路人,身边是温秀。

温秀的手指轻轻点着作乱,顺着腰腹,缓慢又温吞着向上摸索。

指腹与细腻的肌肤摩挲着,阮灵完全不敢动,她呼吸都屏住了,僵硬着身体,生怕被别人知道她俩现在在干什么。

别别弄。

温秀用刚长出来的指甲,轻轻绕着那里掐了掐,掐得阮灵受不住的惊喘一声,有点坐不住的想推开她起来。

此时温秀的力气用得恰到好处,她脑袋靠在阮灵的肩膀上,微微沉了沉力气,另一只空着的手压在她的大腿上。

别动。温秀学着她,低喘了下,呼吸喷洒在阮灵的耳边,热热的。

她声线里似乎带了点笑意的强硬,温声说,你要动,我就把你衣服脱了。

阮灵僵着身体,左耳是温秀温热的呼吸缠绕,右边耳朵听着隐约细碎的暧昧水渍声,再混着路人毫无所觉的交谈,一瞬间觉得有点难堪的垂下眼,手掌撑着底下冰凉的石头,身体因为这刺激而轻微的发着抖。

她紧张着,有点不知所措。

来之前完全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展开,早知道她就应该拒绝一起来看朝阳的,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就不应该听温秀说的什么新的一天新的开始这些套话。

很快的,她就无遐在想这些了,温秀给她的,轻而缓,徐徐图之,在锁骨下面打着圈,虽然身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裹着,但因为太厚太暖,她里面几乎就穿了针织衫。

大冬天的她不喜欢穿bra,直接就这样出门。

这正好方便了温秀的动作。

她只是在那轻轻像吸烟似的,手指点着捏着夹着把玩,仿佛是什么贵重又易碎的古玩,半响在把那烟雾轻轻抖了抖,将里面点燃的火星给慢慢按熄,过程慢到了一种极致,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与刺激夹杂。

愉悦到了一定程度时,阮灵低低喘息着,语不成句的让她慢点,哭腔里带着求饶似的哽咽。

很好听。

温秀默不作声,用头轻轻蹭着阮灵的脸颊,耳畔听着她急促又喑哑的恳求,仿佛她要再这样继续下去,阮灵就会哭出来似的。

她很想她哭。

哭得两眼汪汪,哭得脸颊红扑扑的,也只能咬着牙,将那些难耐的喘息声给咽下去,咽在喉咙口,血液里,骨髓中。

温秀也没有想到阮灵这具身体这么敏感,她有些意外的想到她跟阮灵的上个身体在做时,死活找不到那个能让她舒服的点,以为自己手活不好,只能道具先上了,才让自己慢慢占有她。

夜深,灯暖。

阮灵洋娃娃似的脸,精致又漂亮,被她保养得肤白水嫩,轻轻一掐都能起点点的红粉,偶尔动情时,微挑着薄红眼尾,就那样瞪着她,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好像在生气似的,怪她不懂节制。

明明是你在无时无刻的勾引我。

温秀当时心想,为什么要做出这样,被我欺负狠了,连话都说不出连句了,意识模糊之际才能显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情绪。

一旦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时,心上的那个人,自带着朦胧又轻柔的滤镜,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她似的。

当初包场的电影院是这样。

现在也是这样。

温秀微微眯起眼,舒服的喟叹。

就算她现在自己身体并未产生快感,但听到阮灵这沙哑又带着□□似的喘息时,莫名的感觉自己,应该也是很喜欢的。

哪怕什么不做,不用互帮互助。

她看见这样的阮灵,就会觉得心里很爽,那种爽,非生理性的爽,就跟柏拉图似的恋情,可以不用身体去接触碰触,也能和和谐谐,美美满满的感觉到幸福和浅淡的温柔。

精神愉悦的爽。

她自己爽,也许只有五分,但此时犹如跟上了瘾似的,忽然感觉到创业有效果时,看着业务里的金额从百块变成千块,万块,成百上千的倍数,翻倍。

让她那一瞬间,头皮都微微麻了一下。

很快,阮灵在她的手指的驱动下,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拿起她按在自己大腿上压制的左手,嘴唇张着死死的咬着,咬到口腔中都感受到了淡淡的腥甜味道。

温秀蹙着眉,有些吃疼,但还是没叫出声。

那一咬,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