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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 / 2)

这么个水灵的人儿,配合上这般的模样,任谁看到后都会下意识为他精心准备,却被弃之如敝的一切心疼不已,但是偏偏他想奉献的那个人并不在这里。

【宿主,你这是阴沟里翻船了?】

楚忻泽挑了下眉,并没有回答T91的话。

他好像确实是阴沟里翻了船,被孟子骞放了鸽子,但是楚忻泽却相信自己的判断。

照这几个月他一点一滴侵入孟子骞的生活,从对方的种种反应来看,不说将他看成最重要的人,但是至少是很上心的那一类,孟子骞不会突然就莫明奇妙的玩失踪。

话可以骗人,但下意识的小动作却骗不了人,可能孟子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跟他在一起相处时,已经愈来愈自在,甚至愿意为他一次次推掉工作。

本来楚忻泽都想好了,打算着用这一顿准备了几个月的饭来怒刷好感,毕竟温水煮青蛙虽然好,但是生活也得有点波动起伏,不然可就成白开水了,却不料想竟然出了这种意外。

不过这件事不是真的进到了死胡同里。

心中忍不住勾了下唇,楚忻泽给人编辑了条短信发送了过去。

有时候比起得到的东西,错失的遗憾反而令人记的更为深刻,感情就像一场拔河,你进我退,我进你退,毕竟人性本贱嘛。

发完关心短信后,楚忻泽坐到沙发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蜷着,头枕在手臂上,静静的看着大门的方向等着人回家,他相信用不了多久看到了短信的孟子骞就该回来了。

只是。

【放我鸽子,很好,我记住了。】

T91:记仇的小心眼

18

这个崩坏的世界16

不小心误按了拨号键,哥哥,晚上少喝点咖啡,多注意身体,别忘记吃饭^-^

医院病房中看完短信的孟子骞手指放在屏幕上,久久发怔。

好一会儿抬头,他这才发现,先前还爽快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雨,偶尔有两滴淅淅落落的雨点掉落在玻璃反光中他的倒影上,柔柔的,像是瞬间坠到了心尖儿上。

看着那上熟悉的关心话语,不知怎么的,他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飘回了家中。

想到了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总是不按时吃饭,每次自己说回家吃饭时,那个人总是傻乎乎的坐在家里等他,还挑食,跟小孩子一样不吃青菜,这会他表现的这么明显有事不回去了,那人应该会学乖一点自己先吃饭吧

想着想着孟子骞忽然有些后悔今天来了医院,如果今天他没有来医院,现在大概已经在家里陪人看电视,电视的话

眼神忽的就柔软,那中似乎有笑意沉淀,一定又会看肥皂剧,前几天追的那部剧

骞哥哥,骞哥哥!!!

耳畔边突然加大的音量将孟子骞整个惊回过神,眼底神色瞬间收敛,换上客套的微笑,侧转过头,他看到的就是白知非微带不悦正下拉着的小脸。

见到人望了过来,白知非不开心的瘪着嘴道:骞哥哥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孟子骞一语带过。

下意识的,孟子骞并不希望白知非再掺和有关楚忻泽的任何事,哪怕知道他的存在。

白知非心中阴暗一闪而逝,只是他很聪明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道:我让人做了饭后甜点,过会就好了,骞哥哥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心不在焉的孟子骞看着那条短信,反射性的应和道:好

只是话音刚落,他就有些后悔了,这会他哪有心思吃什么饭后甜点,小泽在家里都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饭。

只是话已经出口,总不好再改,他也只能按捺住心中那份担忧。

总不会笨到他不回家,就不吃饭吧。

吃过甜点后差不多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瞥了眼开始飘着淅淅沥沥小雨的窗外,想着独自在家里的人,孟子骞心中到底是放心不下。

收回视线,他道:好了,不早了我该走了,晚上好好休息。

一听到这话白知非本还笑盈盈的脸慢慢的拉了下来,瘪着嘴,他道:我不要。

你的身体现在还处于修复期,熬夜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说着,白知非猛的一把扑上来抱住了一旁人的腰。

骞哥哥别走,我怕,晚上的医院太安静了,我每天都好怕,你别走,今天晚上留下陪着我好不好,陪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音,肩膀也在小弧度的哆嗦着,紧箍着人腰肢的力度,像是抓着生命中最后的救命稻草,整个人的模样似真的怕极了他口中那安静极了医院的夜晚。

晚上门外有医生在这值班,灯也不会关,别怕。声音温和。

我不要医生,我不要医生值班,我只要骞哥哥一个人,骞哥哥,求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你真的该休息了,而且,我回去还有工作。

我不管,我不管什么工作,我只要骞哥哥你留下来,我不要什么医生,我只要你一个人。白知非说着眼眶慢慢的红了,他死死的抱住男人的腰,似乎只有这样他就能留住这个对他来说,比整个世界还重要的人。

觉察到腰间不断加大半点没有想放手意思的力度,孟子骞原本温和的眉一点点蹙了起来,那双眼中公式化的笑意也渐渐褪去,这刻的他忽的没有了跟人再温软耳语轻哄细问的兴致。

孟子骞很清楚,他并不是一个多情温柔的人,事实正好相反,他情薄意寡,真实的他阴暗暴虐且无情,只是习惯性假面溺杀周围的一切。

对于有用的棋子,他的耐心总是格外的多些,毕竟养狗的都知道,听话的狗比疯狗好管的多。

所以他纵容白知非,任他胡作非为,任他撒娇,任他胡闹,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全部都在他有这个心情,有这个兴致愿意捧着他的时候。

他有兴致时,配合对方来两场无关紧要的戏,甚至对方突然要星星他都会想办法给人摘下来,想得到总是要有点付出的,他向来清楚。

但是,如果他没有了那个兴致,没有了那个配合的想法,别说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了,连一个最基本的假面,他都吝啬给予。

而现在,他没了那份兴致。

放手。嗓音平静接近无情。

完全没有觉察到这点的白知非用力的摇着头,哭着道:我不放,我不放,骞哥哥,求你,求

根本没有兴致听完人不依不饶的话,孟子骞猛的扯开腰间紧箍的手臂,转头的眼睛里射出的光,像是冬天夜后坠在屋外刺人的冰棱,只一眼就够人觉察到那上的尖锐与锋利。

我的决定从来不是你能左右的,白知非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说完猛的甩开人的手,不顾身后摔在地上人大哭,近乎哀求的道歉与阻拦声,大步走出了病房。

门外与人擦肩而过的医生,莫明的哆嗦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脖子有点冷的错觉。

瞥了眼男人消息的背影,他咽了口口水,他想原因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孟教授不笑的样子吧,那种眼神冷的像在看停尸房的一具尸体,一双眼睛里不见任何涟漪的波澜,平静冷冽的让人心惊肉跳。

将头脑中多余的想法甩开,他也就打算着进去做日常体温检查,敲门后抬步就入内,然而脚刚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