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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我成了武侦事务员[综漫]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1(1 / 2)

真开心能遇见你们,可惜一开始,有些事就晚了。

当年那场战争毁了太多东西,作为最高时空战场指挥官,有些事她不得不承受。

所以从得知那人没死的时候,布局就在她回到现世时已经开始,既然暗中的敌人在观察她之后,敢再次用这种双重诅咒,就别怪研究透它的别人,反过来利用它。

白鸟绘里漫不经心地想着自己从鬼屋受到诅咒倒下后发生的所有事,确认自己每次在诅咒发作时苦苦压制的情绪和暴动的灵力波动都被那个人感知到,开始由衷期待之后的事。

从这几次溯行军的出手情况就可以看出来,那个女人是真的相信她身体现在的糟糕状态了。

以那个女人骄横的性格,想来她们很快就能见面,好让那个人满足她自己居高临下嘲讽敌人的喜好。

只是若她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白鸟绘里蓝色通透的眸子里突兀泛起几丝金光,让她此刻的神色格外淡漠,她想,到时候谁生谁死,那就说不准了。

只要你能彻底死去,那么我付出再大代价都可以,哪怕最终是我真的如了你的愿,消失在这片天地间,这个现世也不会再出问题了。

所以,赶快来找她吧,时政最大叛徒兼溯行军总指挥,代号紫蝶的那位大人,你在哪里玩着你的诅咒呢?

把心里想的事放下,白鸟绘里很平静地租借游泳圈,竟然还真让她找到一个很可爱的绿色带小鸭子的款式,但是也稍微有点耽误时间。

她加快步伐带着它回来,结果看到江户川乱步在沙滩上堆沙堆,他旁边还有一个绿色海藻头的男生,和他一起试图做个城堡出来。

可惜在她看见时,他们两人才刚刚弄塌沙堆,都有些垂头丧气和不甘心。

“切原君?”

白鸟绘里有些惊讶,没想到的是切原比她更惊讶,看见她时忍不住跳起来啊了一声,“你是当初那个把副部长丢到水里的女人。”

尽管已经马上就要成年,他还是冒冒失失的,在说出这句话后连忙四顾,在看到某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白鸟绘里顺着他视线看去。

远处那些身材极佳样貌出色的人也往这边看过来,然后看到白鸟绘里后,不少人对她笑起来,一时间极为惹人注目,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

白鸟绘里对他们点头示意,竟然遇到了初中时和她同期的立海大全体网球部成员,还真是有缘分呢。

第37章刀剑

“白鸟同学,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可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在幸村精市带着网球部所有成员和白鸟绘里两人相遇后,江户川乱步不感兴趣地看他们一下,随即放弃了堆沙堆,拿着白鸟绘里给他的游泳圈跑到海水里玩去了。

而幸村精市则是和白鸟绘里闲聊,这次意外的相逢,他委实有些没想到。这次网球部难得相约的一次集体聚会,竟然还能意外遇见他一直很感兴趣的人。所以他一发现她,就借着一起游玩的名义和她搭话。

“说起来,上次在东京大学见过面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白鸟同学了呢,而且迹部君把你的消息藏得紧紧的,我即使想要个你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办法。”

他笑意盈盈,海风吹拂着他黛蓝色的卷发,衬得他褪去了年少青涩的脸越发俊美动人,此时他用很遗憾的语调说出来这种话,无端端多了几分落寞,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把他要的东西奉上。

然而白鸟绘里完全没有get到他的点,听到这话后反而很是赞同迹部景吾的做法,点头承认道,“要不到是正常的,因为我根本没打算给其他人联系方式啊。”

她所有的手机都是迹部景吾亲手准备的,所以里面最开始都只存了他一个人的电话号码,她自己一般是不记他电话多少的。

至于家里的座机,那是专门给那些亲戚们留言用的,毕竟她自己从国中时做了时政审神者开始,因为情况特殊,连父母去世后接手她的监护人都是伪造出来的。

一直孤身一人的她也没有什么需要联系的人,一般人又会忽略她的存在感,或者相交不久后就忘记她,所以到最后连白鸟绘里自己都不会和现世打交道了,因为没意义。

后来又发生过不少事,连迹部景吾都不会随意打扰她,更别提他会给陌生人她的联系方式了。

平白无故的,让你去打扰他小伙伴休养的生活么?白鸟绘里猜迹部景吾很大程度上会是这样想的。

“难道即使我当面请求,也没有办法得到一个联系方式吗?”

幸村精市有些好笑地问她,然后白鸟绘里毫不犹豫点头,顿了顿,她又道,“我未来一段时间可能会非常忙,大概也不会有通话的时间。如果下次再有缘见面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交换一下。”

当然,如果到时候她能顺利活下来,还能回到现世的话。

“也好。”

幸村精市倒也不怎么在意,他纯粹就是对白鸟绘里有点感兴趣,偏偏又三两次都在她的事情上没什么进展。

这让除了在初三那年得了重病又错失全国网球大赛三连冠这件事上有过挫折,就一直顺风顺水的幸村精市有点不甘心,毕竟唯一能给他这个人一点意外的也就是她了。

但要是说因为这个,他就会想法设法和白鸟绘里扯上关系,那也不至于,所以在听到白鸟绘里的回答后,他就从善如流地换了话题。

“这次白鸟同学也是来查案的吗?看样子是已经解决了。”

“是的,这次就是来海边玩一次就准备回去。”

“我记得横滨也是港口城市,怎么?”还没说完,幸村精市就自己醒悟过来,“是了,横滨那边比较特殊。”

好像港口那边都是被黑手党把控着的,那么也无从谈起看海游玩了。

白鸟绘里无声点头,表明他的话是对的,不过最不能去的原因,还是因为武装侦探社环绕港口黑手党一贯不和,所以侦探社的成员一般也不会特意去海边。

虽然上次港黑和武侦联手打败了“组合”,但那也是仅此一次的短暂休战,之后两方依旧是维持不待见对方的态势。

想到这里,白鸟绘里忽然想起来,当时在庆祝“组合”被摧毁的庆功宴上,她好像就没有看见太宰前辈。后来跟着名侦探大人一起走时,她也没在家里看见他,所以就写了张便条告知情况,让他自己出门买饭吃,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

但是白鸟绘里不报什么希望,毕竟和太宰前辈也相处过一段时间,总感觉这人要是没人盯着,说不定就不会好好吃饭。

不过看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恐怕以后她也没办法看顾他一下了。

毕竟为了使紫蝶相信她已经快要出事,从而出现在她面前。

白鸟绘里是真的毫不动摇地在自己封印上开了口子,也任由那个被她研究透的诅咒随意污染她的灵力和精神世界,使得在大战后被封印好的神力渐渐侵蚀了自己的灵魂。

刚才她和名侦探大人的对话中,似乎已经被他看出来自己当时的状态不对,神智都在被同化成另外一种存在,所以被他立刻提醒了。

但是尽管心里明白,她却直到刚才走回来见到以前认识的人,才艰难地靠自己意志从那种淡漠观人世的心态里脱离出来。这个现象让白鸟绘里暗自皱眉,不愧是当年连付丧神都能堕化的诅咒,哪怕研究过也小瞧不得。

“白鸟同学大概还要停留多久呢?也许我们还可以约着一起出门玩。”

“谢谢邀请。不过这个要看乱步桑的决定,可能我们到时候会单独出游,倒是似乎我们今天定的旅馆还是一家。”

说到这里,白鸟绘里也是觉得有些惊讶,没想到晚上他们竟然还会遇到,现在那位有些孩童心性的名侦探大人已经和网球部里最单纯直率的切原赤也在海水里打水仗,相性还挺好的。

幸村精市顺着白鸟绘里的视线,一起看向海水里打闹的人,然后也不由得笑起来,“的确是很有缘分。”

当夜,在所有人都因为白天玩的太久而疲惫歇下来的时候,白鸟绘里在床上睁开眼睛,掐好隐身敛息的阴阳诀,准备趁着诅咒被她提高神性时带动的神力封住片刻,传不过去任何讯息时,去海里找那振掉落的刀剑查看情况。

往楼梯下走时,她看到睡得迷迷糊糊的切原赤也从下面走上来,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差点一脚踩空。出于好意她扶了他一把免得他摔倒,可能是因为她手有点凉,把他给刺激醒了,白鸟绘里就立刻收回手,避免被他发现不对。

而清醒几分的切原赤也回头,准备给好心扶自己的人道谢,结果发现背后空荡荡没有一个人,这下子他仅剩的几分睡意也没了,他再次小心转头看了一遍周围,确认真的只有冷冷的月光照在楼梯上,连个人气都没有。

他忍了又忍,终于嗷的一声叫出来,猛地回头往前跑,一路上往其他网球部成员休息的房间里飞奔,“副部长,有鬼啊。”

白鸟绘里看着他飞快跑走和兔子有的一拼的速度,张张嘴,最后选择默默接着往楼梯下走。

算了,要是再出个声,恐怕他就真的要彻底被吓到了,还是自己先走吧!

希望切原君不会因为这件事被那位真田副部长敲头进行铁拳制裁,白鸟绘里为他常有的遭遇默哀一下,然后就立刻忘记这件事。

等到了海边,她用阴阳术使自己浮在海面上空,几乎几个闪现,就来到了一直在呼唤她的地方,那是一处很小的海岛,而白鸟绘里上去没走多远,就捡到了那振刀剑。

出乎她的预料,这振刀竟然不是她想的那振,但是感觉也很古怪啊,为什么是这振刀剑?

白鸟绘里暗中戒备可能来临的溯行军,然后汇集灵力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振太刀。

纯净的灵力唤醒了沉眠的刀剑,绚烂的樱花飞过,一个身影出现在樱花里。她很熟悉的语音被那个付丧神用甜蜜无比的语调说出来,“源氏的重宝,髭切。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

奶金色头发,长相美到人类无法企及的付丧神念完这句话后,对着白鸟绘里甜甜一笑,“真是好久不见了,家主大人。”

“......”

白鸟绘里沉默,然后才缓缓开口,“的确好久不见了,髭切。”

毕竟她第一任率领的刀剑付丧神,都应该碎刀在战场上了,作为他们的同伴,你是怎么存活下来的呢?

第38章源氏重宝

“所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当时的情况,你到最后应该是碎刀了吧?”

对视了一会,到最后,在一脸笑眯眯随人打量的髭切万年不变的笑脸里,白鸟绘里还是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这话一出口,她就看到髭切用手指戳戳他自己的脸,还半歪头对着她,看起来迷茫极了,他用他特有的软软的语调说话,“哎呀,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呢,做刀太久了,有些事总是记不太清。”

“是吗?”

白鸟绘里很是心平气和地反问一句,然后掉头就走。

没过两秒,她感觉从背后传来细微的风声,立刻毫不犹豫地侧身避开,再次转身和髭切面对面。这个一向表现得迷迷糊糊,甚至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漫不经心的千年老刀,正缓慢地收回他刚才准备接触白鸟绘里的右手。

他见白鸟绘里无声地注视他,无辜地笑笑,用好奇的目光看了她几眼,才慢慢说道,“呀,几年不见,家主大人真的变了好多呢。”

“人类寿命短暂,变化的快也是正常的。”

“这样呀,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家主大人变得不只是心态和武力,连灵魂都在改变呢。或者说,您现在身上的诅咒和神性相互抗争的状态真的好吗?无论哪个取胜,似乎都不太符合您的性格呢......”

髭切笑着开口,露出了他尖尖的小虎牙,随即他再度伸出手,轻拉起白鸟绘里没有避开的手,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干脆再加上一只手,将白鸟绘里的双手都合在他自己的掌心里,细细查看她手上隐隐浮现的刀纹。

见连自己的源氏家族刀纹都在上面,他的视线凝固了一下,收起他无所谓的态度,把所有的刀纹都认真检查一遍,随即软绵绵地说话,“哎呀,这可真是,没想到在我们分别之后,家主大人经历的事还真不少呢。”

“看完了吗?”

白鸟绘里轻微使力,就顺利从髭切的手里把手抽回来,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么也许还能期待一下家主大人未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呢,当然如果家主愿意告诉我们真名,那就会更加方便了。”

“......”

白鸟绘里很疑惑地看髭切几眼,这个腰细腿长,眼睛像猫一样,睫毛黑长卷翘的刀剑付丧神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甚至往她这边走了几步,将身子弯下,使自己的脸和白鸟绘里的脸距离极近,肆无忌惮地展现他非人般的美貌。

他眨眨他那双金色中宛若掺了琥珀色蜜酒的眼睛,笑意盈盈,“家主大人这么满意我的样子吗,那要不要考虑将我带在身边随身侍奉?”

他避都不避白鸟绘里往他额上贴去的手,只是等着她继续下一步动作,然而白鸟绘里只是试了试他头上的温度,就将手拿回来,没什么波动地说话,“虽然明知道付丧神和人类不同,但我还真以为你和人类一样发烧了呢。髭切,你不是这样的性格,你的话让我感觉好奇怪。你到底想做什么,可以直说。”

“唔,很奇怪吗?我觉得还好呀,因为我只是对那个可以将生命奉献给家主大人的那振髭切心生嫉妒而已。”

髭切想了想,然后笑眯眯地说出心里话,“不过现在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