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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 / 2)

他试图抽了抽手,结果不出所料的被拉扯得更紧。

...

云舒看到朝舤的举动,很是体贴道:我可以就这样看,大师兄不必松手,让他握着吧。

朝舤闻言,抬眸扫向他,目色幽邃。

辨不出什么情绪。

云舒淡淡笑了笑,自发伸手往二人交握着的手上探去,摸向谢枕舟的手腕,替他诊脉。

朝舤默然,随即手掌微动,没有再抽离谢枕舟的手掌桎梏,而是给云舒空出了点空间。

方便他探脉。

紧跟着进来的邵黎,入目就是这么一幅震碎他神经的画面。

小师弟被两位师兄包围在中间。

他此刻正窝在大师兄膝头。

三师兄正对着他,朝他伸出手去。

虽然场面十分和谐,但总有那么一丝微妙,邵黎没眼看下去的撇了开头。

·

直到房中,大师兄的声音响起,是在询问云舒小师弟的身体状况。

怎么样?

不太好。云舒浅声答,语气一派温和,只是眉眼深陷下去的情绪,出卖了他。

朝舤蹙眉。

邵黎也转回了头,想问点什么,然后就看到云舒拿出一个紫色小药瓶。

把这个喂进去。

云舒揭开瓶盖,浓郁的药香扑面。

朝舤声音有些低,我来。

不待云舒答话,原本乖巧枕在他腿上的脑袋一动。

邵黎屏住了呼吸。

小师弟似是要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拱就起火了

二更虽迟但到,明天见!谢谢大家关怀,我会注意的,啾啾啾~

第三十八章

谢枕舟没有醒。

头疼欲裂,对外界的感知也降到了最低,只隐隐约约觉出自己附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便下意识的往那边靠去。

身体不断升温着实难受。

眼见着小师弟只是动了动身子,睫毛轻颤了下,好似是往大师兄怀里蹭了蹭。

继而又安稳了下来。

邵黎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他刚才居然紧张得不行,也不晓得在紧张什么。

云舒的声音打断室内因谢枕舟忽地一动陷入的寂静,不若还是我来。

朝舤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了。

热源持续从大腿处传来,那一块仿佛都被染上了不同寻常的温度。

他的手被谢枕舟攥在身前,几根发丝随着他的胸膛起伏,有一下没一下的搔刮在朝舤手背之上。

痒意顺着那里开始向上浮动。

朝舤敛下眼睑,呼吸微有些沉。

云舒已然从紫色药瓶中取了一粒黑色小丸子,用两指捏着。

心念转动间,药瓶被收回了乾坤戒内。

他的另一只手,空了出来。

......

云舒空出的那只手,伸过去正要捏上谢枕舟两颊,方便把药喂进去。

只是指尖还未真正触及,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气体阻隔,无法寸进。

朝舤眸色暗了暗。

大师兄这是?云舒缓缓抬眸,声音中除了轻柔,还藏着几分疑问。

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邵黎觉得,此刻的他,不该待在这里。

朝舤神色淡淡,依旧是那句话,我来。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从谢枕舟攥紧了的手中抽出了一只手。

被握过的地方,还保留着不属于他的热量。

谢枕舟两颊被朝舤捏得嘟起,洁白的齿间微张开,舌尖也依稀露出了些许。

指腹下,更为柔嫩的触感袭来。

比他刚刚被紧握过的指尖还热,不断传递过来。

·

喂吧。

云舒这次听清楚了。

大师兄原本清冽的声音,其下被他藏起来的哑意,没有立时收敛,在此刻显露了出来。

丹药被喂进谢枕舟口中。

朝舤不发一言的为他输入灵力。

三师兄,邵黎站在一旁担忧开口问,小师弟烧了一个日夜,反反复复不间断,会不会被烧坏脑子啊?

云舒没有嘲笑他这个听起来有些好笑的问题,慢声给予一个肯定的答复:不会。

修士不比常人,就算谢枕舟体质特殊,也不至于会被烧坏脑子。

在听到烧了一个日夜,云舒轻易就察觉到,身边有道呼吸愈发沉重,有低气压开始蔓延。

是大师兄。

......

云舒给的丹药乃是顶级丹方炼制,所用的皆是天材地宝。

虽没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但是给将死之人续一口气的效用还是有的,区区风寒应是即刻就能见效。

只是他不确定。

这次的药,对谢枕舟是否有用。

这是第三次了。

云舒重又取出一个药瓶,递给邵黎。

后者早已在七星峰遇上他的第一时间告知,谢枕舟淋雨后高烧不退,就算服下他的药也生不起半点效果。

到底是为何,无从得知。

云舒侧目看了看面颊被一层红晕覆盖的人,眼下有些安静,没有了总是时时挂在脸上的笑。

若他身体热度在半个时辰内还未褪去,便将之倒入温泉,让他泡上两个时辰,可缓解一二,届时我会带新的丹药过来。云舒嘱咐道。

邵黎接过,连声道谢。

知道云舒应该是要回药阁炼药,他把人送到了洞府外,才转身走回屋内。

......

你先去休息。朝舤没有偏头,对邵黎道。

为谢枕舟输了一个日夜的灵力,且又在七星峰和紫宸峰间奔波了许久,邵黎脸上难掩疲态。

邵黎倍感受宠若惊,连连推辞:这怎么行,我......

朝舤又说一句,这里有我。

邵黎闭了嘴,那就有劳大师兄了。

这么久的灵力输出,确实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邵黎说完,把云舒方才给出的药瓶放置到桌上,然后往外走去。

接着,房间内就只剩下不断输入灵力的朝舤,以及安稳躺在他膝头的谢枕舟。

良久后,谢枕舟的额角沁出许多汗珠,覆了一层。

朝舤单手输送着灵力,抬起被吃完药后放松不少的谢枕舟松开的那只手,一一用指尖轻拭过去。

一颗颗细小汗珠被带着凉意手指的捻掉。

光洁额头下,是精致如画的眉眼。

有一滴还未来得及擦拭的水珠,沿着侧脸向下滑去,顺着脖颈线条延展,最终,没入领口。

大师兄......

一声气音响起,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有些艰难。

......

谢枕舟满口都是药味,甘甜药香散去,苦涩浸了满嘴。

模模糊糊间,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唇瓣张合,轻轻出声唤道。

后颈处枕着的地方,让他有点不适的调整了一下。

朝舤垂眼看了看依旧双目闭阖着的人,接着又看到谢枕舟动了动唇。

不知是说了什么。

水......

发烧导致身体水分迅速流失,极度缺水,谢枕舟喉咙干涩。

灵力都被集中精神往谢枕舟身体里注入,朝舤未分神去听,他倾了倾身子。

水。谢枕舟再次张了张唇,眼睫跟着抖动,似挣扎着想要睁开双眼。

被撑起的一条缝隙,朦胧一片。

朝舤听清了,灵力输送的动作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