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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 / 2)

嗨,咱宸哥和熹神谁跟谁,早晚都是一家人。也不知道是谁胆子忒大,竟敢当众说出了吃瓜群众的心声。

这句话一说,大家皆是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善意的起哄声比刚才更加明显地朝着封宸和沈熹聚集,就差当场吹口哨了。

沈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又羞又无措,恨不得把自己变隐形人,却只能木着一张俊脸,硬撑着保持冷静,封宸瞧见自家小朋友强装镇定的模样,笑着一扬眉,左手搭上沈熹的腰,用眼神制止了一群还想起哄的同学。

闹哄哄的喧嚣声终于惊动了台上老师,老师从点名册前抬起头,看了眼稳坐第一排的好学生沈熹,笑容愈发和蔼,又看眼他旁边的封宸,对着点名册开始找名字:这位同学看上去有点面生,叫什么名字?

封宸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叫沈熹,听我男

一句男朋友刚说了一个字,封宸就感觉到他旁边的沈熹身子猛地一僵,怕小朋友晚上回去后找他算账,封少爷非常识时务地改了口,听我朋友说您课上得好,慕名而来。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有哪个老师不希望自己课好到声名远扬堂堂爆满,老师赞许地看了沈熹一眼,笑得合不拢嘴:你这朋友就是封宸吧?作业完成得相当不错,你要向他多学习。

封宸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一定一定。

与此同时,封宸放在沈熹后腰的手轻轻捏了他一下,在沈熹瞬间绷紧的后背上似有若无轻蹭,压低嗓音:熹神,老师说了,我要向你多学习,你晚上好好教我,嗯?

沈熹早就脑子一团乱麻,根本都没听清封宸说了什么,胡乱点点头后就僵着身子直挺挺坐着,整节课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敢乱动。

一群被封宸当面偷梁换柱的骚操作弄得想笑又不敢笑的吃瓜群众们憋得很辛苦,一直等到下课,这才一个个秒懂地目送封宸和沈熹离开,用此起彼伏的口哨欢送俩校草喜结连理。

沈熹好不容易才散去的烫意,瞬间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一张清秀的脸彻底红成了浓墨重彩的画。

月光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追逐着俩人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害.羞地俯瞰他们十指交.缠地进到宿舍,这才悄悄藏入云朵。

沈熹刚推开宿舍门,就被封宸抵在了门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很轻的咔嗒落锁声,被反锁的房门将长廊里的喧嚣一并隔绝,仿佛无端把门内门外变成了两个天地,沈熹的心跳,在此刻也好像漏了一拍。

与此同时,宿舍的灯被封宸按灭了。

不想我喊你男朋友?封宸呼吸低低地凑近,如羽毛般轻撩过沈熹早已脆若薄冰的理智,只差最后轻轻一击,就可以一同坠入清冷的秋湖,难道熹神想当我女朋友?啧,我都没意见,只要是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没、没有。沈熹羞得声音都带了微颤,闭上眼,轻摇着头表示拒绝。

封宸笑着直起身,没再逗他,牵起他的手去卫生间。

有光倏然点亮,却只是一盏放在洗手台上的小夜灯,昏黄的光晕氤.氲出一层滤镜般的迷离,在水流响起后的磨砂玻璃上,映出影影绰绰的轮.廓。

间或传出封宸微哑的嗓音。

别紧张,还没开始怎么又闭上眼了?啧,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不喜欢它......嗯?没有不喜欢?那你摸摸它和它打个招呼.....

声音断了一瞬,紧接就传出一声隐隐克.制的艹!,伴着骤然急.促的呼.吸,在暖色的光晕下描摹出交.叠而动态的壁画。

如同猛龙过江,在历来清冷的秋湖深处搅起一池的涟漪,不复平静。

沈熹是枕着封宸的胳膊沉沉入睡的。

翌日醒来,封宸还在熟睡,沈熹悄悄坐起,很轻很轻地把封宸露在外面的胳膊放进被子里,紧接侧过身,一双不自觉弯起的眼温柔地看着封宸,片刻都不敢眨动。

此刻回想起昨晚上克.制却又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封宸,沈熹心跳还有些不受控制,他闭了闭眼,深呼吸,轻轻把被子给封宸掖好,下床去买早饭。

嗡嗡睡梦中的封宸被手机震动吵醒以后,没睁眼,先是习惯性地翻过身,准备抱着小朋友继续睡,不想摸了个空。

睡意即刻消失了大半,封宸睁开眼,看到沈熹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低下头揪住小朋友的衣领,偷了个早安吻这才松开,戴上耳机听电话。

电话是郝俊打来的,封宸面无表情地提醒他:我记得你中午十二点之前没起来过。

呜呜呜,昨天的我已经不是今天的我,明天的我还会是今天的我吗?宸哥,我好难受。熟悉的失恋后遗症,熟悉的哭哭啼啼,唯一不同就是郝俊从只会哭的傻白甜变成了出口成诗的哲学家。

每一个痛苦的失恋者都是天生的诗人,郝俊觉得自己此刻难受极了,浑身散发着格外忧郁的书生气质。

可惜封宸没get到。

封宸头疼地调低音量:说人话。

呜呜呜宸哥,我失眠,胸闷,精神恍惚,我好想七水啊,我感觉他现在就坐我身边,给我唱歌呢。郝俊抽抽噎噎的哭泣声中夹着一丝快要羽化升仙的有气无力感,教人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封宸:......你是不是没吃早饭饿出幻觉了?

哪儿有,我从昨晚上一直吃到现在。郝俊委屈巴巴地往嘴里又塞了口吃的,叹口气,将一直憋到现在的疑问全盘托出,宸哥,七水和嫂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能见他一下让他转交给七水一个礼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给文文浇水的小breeze和所有小可爱们,笔芯~

第41章(挖墙脚)

封宸想都不想就断然拒绝:没关系,两码事,礼物你自己留着。

开什么玩笑,小结巴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现在去见郝俊,岂不是前功尽弃。

听到封宸毫不犹豫的拒绝,郝俊更委屈了,瘪着嘴抽抽噎噎地抱怨:宸哥,我都快得抑郁症了,你还不安慰安慰我。

封宸:......

见过哪个快抑郁的大半夜还在胡吃海喝,而且每次失恋都说自己抑郁,都不能换个借口,老拿抑郁症说事儿,对得起真正的抑郁症病人吗?

现在是早上八点,封宸看眼腕表,友情提醒郝俊,你睡个回笼觉,下午起来还不耽误你的夜生活。

若搁以前,这招对空窗期从不超过半个月的郝俊绝对有用,但此刻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随时能嗨的夜店小王子,已经在这场苦逼的单恋中重新做人,他哀怨地搓把鼻子,闷闷不乐说:不想嗨,没力气,看过人间绝色后就不想凑合吃清粥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