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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1 / 2)

以后他也有家了,不只是他和封宸两个人的小家,还有封宸爸妈的家而他们,也会是他的爸妈。

这种近乎不真实的美梦,教沈熹诚惶诚恐,却又想要拼命多做些什么,以期能回应这份沉甸甸的喜欢。

一贯讷于言的沈熹,在不知道如何开口表达自己的笨拙中,珍而重之地在心里无声许下会一辈子对封宸和他家人好的誓言,然后轻轻回握住封宸一直牵着他的手,将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浓.烈感情,郑重地放入心底。

封宸察觉到沈熹比以往更加灼.热的温度,温.柔地拥他入怀,和他额头相抵,似真半假地幽幽叹了声气:我在你上.面时,重不重?

沈熹起初没明白,不解抬眸,见封宸一双眼委屈巴巴地微垂着看他,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然后认真地摇摇头:不、不重。

说完,学封宸平时哄他的样子,也捏捏封宸的脸,哄他:一点儿,都不胖。

因为封少爷突如其来的自我怀疑,沈熹再无心思思考其他,之前拥堵在心口的酸胀情绪也随之烟消云散,封宸轻咬上沈熹嘴角,一把将他抱起,在落日暖色的余晖中和他一同跌入柔.软的被.褥,翻身压..上沈熹:真的不重?

沈熹被近在咫尺的呼.吸扑了满怀,还没说话,就感觉到自己被坚.石更的腹肌送到了漩.涡边缘,他本能闭了闭眼,喉结随着不自觉轻颤的睫毛微微滚动,磕磕巴巴说:不、不重但有点儿,喘不过气。

封宸低声笑了起来,单手支着下巴稍稍起身,和沈熹胸膛隔了约半拳距离,然后低下头,轻捏着沈熹的鼻梁吻上他,含混不清地说:那需要做会儿人工呼.吸。

冷冽如雪原松木的气息即刻扑面而来,萦绕在俩人缠.绕的鼻尖,再也分不清彼此,到最后,说好的人工呼吸变成了双人运动,沈熹几近游离的意.识徜徉在海洋,随着层叠不断的浪花悠悠飘.浮。

直到封宸微微低.哑的声线自耳边传来,熹宝,喊声老公。

沈熹瞬间睁大了眼睛,清澈的瞳仁深处蒙着一层羞赧,也不知道是因为前者太过宠.溺的昵称,还是后者浓情蜜意的指代,总之,一张俊秀如清淡水墨的脸此刻彻底成了浓墨重彩的油画,恍若漫天桃花盛开的灼灼。

不愿意?封宸故意避重就轻,指腹没入沈熹的发梢,呼.吸逼近,再度轻撩上沈熹无措的睫毛,我很喜欢熹宝这个称呼,听上去比熹神亲近多了,你不喜欢我这样喊你?

没、没有。沈熹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窘迫地闭上眼,本来就被搅得天翻地覆的一汪清湖,此刻更是心乱如麻。

愉悦的笑隔着胸腔从封宸传自沈熹耳边,他低头凑近,顽劣地吹着沈熹长睫,得寸进尺:既然喜欢,那喊我声老公,嗯?

被封少爷一步一步带进沟里的熹神,最终不得不红着脸,睁开眼对上封宸如深海般幽远的双眸,小声喊出那两个字。

害,单纯的熹神,从头到尾都没想起来也喊封宸一个宸宝,杀杀封少爷的流.氓气焰。

金黄色的秋天就在黄色的气氛中,悄然度过,江城冬天来得早,十一月中旬一供暖,凛冽的冬风就席卷了整座城市,臃肿的行人和凋零的枯枝,开始构成大街小巷常见的风景。

俩人的生活依然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工作是必需品,鼓掌也是,再忙也不能忘了一日三餐,偶尔不需要加班的双休日,俩人会去封宸父母家,诚如封宸所言,他这个自小不听话的叛逆儿子在亲爸亲妈面前毫无存在感,此刻有了乖儿子沈熹做正面代表,更是彻底被打入嫌弃的冷宫。

天气晴朗的冬日,俩人也会在工作累了时去郊区练车,沈熹从小到大都没摸过方向盘,但因为有封少爷这个老司机做贴身教练带他飞,不到俩月就拿到了驾驶证,不过拿回来也毫无卵用,每天上下班都有封宸接送的沈熹,只能把驾驶证搁置在柜子里落灰。

但很快,沈熹没能用得上的驾驶证,在这年元旦来临之际,派上了用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给文文浇水的旖旎和所有小可爱,笔芯!

ps:最近布丁有点点疲惫,身体上有点儿吃不消,总在拖延断更的边缘反复试探,哎,辛苦小可爱们包容了。

第48章(身世)

越野车一路驶过寒风料峭的高速公路,空气寂寥,层叠的山峦在远处天高云淡的幕布之下若隐若现,车里暖风如春。

你、你休息一会儿,我开。沈熹看眼还有近一半要走的路程,担心封宸开久了累,轻轻拽了下他。

封宸腾出右手捏了捏沈熹的脸,一语双关道:不用,我的车技你不用担心。

若按以前,沈熹铁定会迷糊几秒然后不好意思地闭眼装死,但此刻反应过来后,却难得地没有被封宸带进去,红着耳朵认真地摇摇头:不能、疲劳驾驶。

啧,倒也没那么疲劳,就是比开那种车稍微累了一丢丢而已。

但封宸不舍得浪费小朋友的好意当然,更主要原因是想要储藏体力为晚上开车做准备等驶入下一个服务区,封宸和沈熹简单吃了午饭后,重新上路后就交换了位置。

车子速度稍微慢了下来,稳稳朝着沈熹的家乡前行,凛冽的寒风愈往南走愈失去萧瑟的凉意,温度渐升,在驶入安静空旷的小镇以后,暖洋洋的微风穿过红墙绿瓦,拂面而来。

这不是封宸第一次来沈熹的家乡,却是封宸第一次以沈熹家人的身份,踏上这条陌生又熟悉的小路。

更是他第一次,触摸到沈熹封存的过往。

吱呀一声,窄窄的大门被封宸和沈熹一同推开,混合着泥土气息的小院映入俩人眼帘,院落安静,因着许久没人打理生出了些许荒芜,枯黄的杂草隐匿在方方正正的菜园子,有和煦的暖光照在上面,平添了几丝烟火气息。

沈熹卷起衣袖,轻车熟路地拿扫帚扫干净院落,然后和封宸一起关上大门,烧水准备做饭。

空气中即刻响起一阵轻微的电闸被推上去的响动,沉寂一年的电器开始欢快地运转,封宸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新鲜的食材和各种便携式小家电,去厨房找沈熹。

浓郁的香气已经随着热腾腾升起的水汽氤氲四散,封宸从背后抱着沈熹,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懒洋洋蹭着,也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在夸饭:好香。

沈熹被他温热的呼吸弄得耳朵有点儿发痒,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一边任由什么都不会做的封少爷寸步不离地黏着他,一边继续熟练地切菜做饭。

沈熹在做的是一道家乡的特色菜,是小时候阿婆教他的,高温熬制的特殊酱汤打底,内里沉淀着色香俱佳的荤素食材,辅以罗勒点缀,盛一碗入口,清香暖胃,洗去归家的游子一身的风尘仆仆。

漫长的时光带走了沈熹脑海中关于阿婆的很多记忆,却唯独给他留下了不灭的生存技能,教他在独自一人孑然生活的苟且里,还能做出阿婆的拿手好菜,以作慰藉。

所幸,以后的他,都不会再只是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