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周围都是alpha的缘故吗。
沈星剑和队友说他不打了。
几个alpha意犹未尽:再打会呗,离下课还早。
不打了。沈星剑说。
他怕再打下去,他会把球拍扁。
真不打了?其中一个红发少年随意撩起衣摆擦了擦汗,一暑假没见,你体力不行了啊。
这个alpha少年叫于岩,篮球队队长,曾经极力邀请沈星剑加入校篮球队,但被沈星剑拒绝了。
曾经还和他表白过,最后和沈星剑打架没打过,最后成朋友了。
沈星剑最受不了激将法。
偏偏于岩故意激他。
再打一轮。沈星剑灌了口水,最后一轮。
行。于岩一笑。
几个人休息好了,正要开始,突然从隔壁场走过来几个人,说想和他们打一场。
打友谊赛?于岩表情奇怪,我们和二班不熟啊,和我们打什么?
打着玩呗,不用当真。为首的少年长着一张娃娃脸,笑道。
也行
我不参加。沈星剑突然后退一步,他漠然道,你们打吧,我先走了。
怎么又不打了?于岩大惊,那就不和他们打了,我们自己打自己的。
沈星剑摇头,心中暴虐情绪肆意增长,他用力克制,转身快步离开。
没走几步,沈星剑被娃娃脸男生拉住衣袖:哥
没跟你说过?别叫我哥,咱们不是一个妈。沈星剑说,指名道姓,路岑,放开。
娃娃脸男生似乎瑟缩一下,手指却没松开:我有事和你说,哥,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我没什么可跟你说的。沈星剑皱眉,别逼我骂你。
你骂我我也要和你说。路岑倔强地抬起脸。
沈星剑心中的郁结之气越来越多,像是蜘蛛网蔓延包裹住了所有可结网的可跳动脉搏。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最近确实不太正常。
闭了闭眼,他平静道:说,什么事。
结果听完,沈星剑简直气不起来了,他只觉得好笑又难以置信。
你的十七岁生日,为什么要让我去?
我希望你来。路岑咬着嘴唇,爸会给我准备一个party,哥可以带自己的朋友过来。
哦,你和路钱觉得我脑子有病,还觉得我是个傻子,才会去参加亲爹出轨而来的私生子的生日party。沈星剑说,还带我的朋友去,帮你们放一把火烧了怎么样?
路岑瞬间红了眼眶。
沈星剑心中的气像是膨胀到即将爆炸的气球,被一根针戳破慢慢呲了气,释放不出来。
别他妈再叫我哥,我觉得恶心。
路岑带着哭腔:我没有,哥,我真的希望你能来。
简直对牛弹琴。沈星剑呵地冷笑:想让我去,下辈子吧。
他准备离开,路岑却挡在他面前,像是个没法摆脱的口香糖,沈星剑心中烦闷:滚开。
你答应我,我就滚开。
听不懂话吗?沈星剑微微眯起眼睛,别逼我打你。
路岑坚持道:你答应我,我就让开。
此刻的沈星剑觉得自己快炸了。
实际意义上的那种炸。
再不发泄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怒火像是有实质般顺着脊骨攀游在身体各处,火辣辣犹如酒精泼洒在燃烧的火焰上,朝上一窜一窜将意识消耗殆尽。
等他清醒过来,他揪着路岑的衣领,路岑脸颊红了一块,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别打了别打了,行了行了,不打了啊。于岩见真打起来了,连忙把两人拉开,路岑同学把他带走安慰,沈星剑冷冷看着,像是看一场闹剧。
于岩不知道沈星剑和那人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唯一念头是不能被发现。
三中校规森严,校内打架这种事被发现,记过事小,被劝退就麻烦了。
没事吧。于岩担忧问。
我动的手,我能有什么事。沈星剑面无表情道。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于岩说,手疼不?
还行。沈星剑低着头,深深呼吸,刚才谢了。
于岩开玩笑道:那以身相许不?
他就是想缓解下气氛,没想到沈星剑说:伸手。
于岩:?
真的可以?
然后他手上落了一颗棒棒糖,柠檬味。
于岩表情复杂:好的。
朋友安慰路岑,别和沈星剑计较,那就是个看人就打的疯狗,没必要和狗计较。
我没事,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
朋友骂了沈星剑几句,问他真没事?路岑摆摆手。
他低着头,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孔。
片刻后,他轻轻嘁了声,抬起头时眼中多了分笑意,拿出电话,声音却是委屈的:爸,我求哥了,他不愿意来,没办法
沈星剑快步上了天台,剥了一颗糖。
天台很高,在五楼,很少有人会爬这么高,僻静冷清。
非常安静。
沈星剑喜欢这种感觉。
以及大风呼啸着穿过发丝,衣领,袖口的感觉。
每当烦闷的时候,他会上天台看一会风景。
这是个秘密。
他只和一个人说过。
看了几分钟风景,路钱打来电话,先是劈头盖脸骂他为什么要打弟弟,然后以不容拒绝的态度让他参加路岑的生日会。
你用着我的抚养费,来看看弟弟这种小事都不愿意?电话那头说,沈星剑,我真是白养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
为什么他有个爸?
为什么这个人是路钱?
沈星剑挺困惑,他上辈子是倒了八百辈子霉么。
挂了电话,沈星剑关机,有一瞬间想换电话卡的冲动。
但换了电话卡,学校还是这个学校,路钱照样能找到他。
他咔嚓咬碎嘴里的糖。
糖精极度夸张的甜度似乎冲淡了些烦闷的情绪,直到梁杭叫他下去
才看到他后桌,不知道多少群疯传过的360度高清无.码的主角突兀出现在他旁边,唯一不同的是,那张图p的太过,人物有些失真,阳光打在脸上的角度也有些刻意。
真人明显气质更冷些,整个人就是个大写的别靠近我,仿佛阳光都无法靠近般。
然后只听他后桌说:嗯,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