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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 / 2)

【警报警报,任务激活时间即将到达最后期限,请宿主于今日天黑之前激活任务,请宿主尽快激活任务,否则将受到惩罚。】温诀:之前怎么没说有这个任务期限?

110:【由于激活任务难度系数过低,系统并未考虑到宿主会迟迟无法完成,故而才未着重说明。】温诀:

跟一个系统,温诀连理论几句的心情都没有了。

用过早膳,殷弘玉从府衙里出来,他的属下立马凑上来,双手捧着他的马鞭递上。

殷弘玉扫了一眼,却道:谁说本殿要骑马了。

属下一愣,顿了下,问道:殿下要坐马车吗?

殷弘玉点了点头。

属下立马会意,便恭敬的请温诀往队伍中那唯一一辆马车走去。

殷弘玉一手掀开衣摆,轻轻一跃便跳上了马车,只是在属下替他掀开车帘的刹那,他面上那写意的表情,却产生了一瞬的凝滞。

殷弘玉停住身子回过头,恰好南熙从府衙里出来,他当即开口问道:你家主子呢?

南熙道:将军说有些事情要处理,不与大队同行了,让我等护送殿下先行归京。

殷弘玉皱了皱眉,道:他又有什么事情?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将军只说有事,却并未说是何事。南熙这话是实话,温诀是真的没有告诉过他。

殷弘玉见他面上神情不似作假,皱了皱眉,随即猛地一甩衣袖转身走进了车厢了。

客栈里,王二狗将温诀给他在成衣铺买的一套换洗衣服叠好了,小心的放进一块棉布里包成个包袱背在背上,然后看向温诀:我好了。

温诀点了点头,道:那走吧。

王二狗看了看温诀空空如也的双手,道:你都没有行李吗?

温诀说:需要什么,路上置办便是。

王二狗闻言便没有再说什么,跟在温诀身后往外面走去。

如今旱灾刚过,百废待兴,街上是真真实实的又恢复了往昔热闹,不过也正因为人来人往鱼龙混杂的,像温诀这样一身斗篷裹的严严实实,还带着个孩子走在街上,反倒不算特别稀奇,所以也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

他们一路都行的很顺畅,只是经过东正街时,突然遇见了一阵骚动。

街上有士兵清道,将百姓都疏散到了一边,不一时,一行大队从这里经过。

王二狗跟着温诀站在道旁,抬头看过去,看见了骑在枣红大马之上的殷弘玉,他顿时面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是他,那个家伙身边的人。

王二狗这么想着,就开始搜索那个害死自己爷爷都罪魁祸首的身影,但是寻了半晌,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温诀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闻道:怎么了?

王二狗指着队伍中间,语气愤愤道:就是他们害死了爷

温诀没等他把话说完,匆忙将他的手压了下去:不要乱指。

温诀这么做是担心小孩的举动会引来这队人的注意,谁想还真就怕什么来什么,马上的殷弘玉竟然真的一眼就注意到了这边。

38、第38章

38、第38章

殷弘玉视线在温诀与王二狗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驱动马匹朝着这边走过来,站在他们附近的百姓顿时都有些慌,不由的开始反思是否是自己做了什么冲撞了这位官爷,一时纷纷往后退去。

殷弘玉之前是因为温诀才上的马车,结果温诀不在,他一人呆里面只觉无趣的很,所以没多久就又换成了骑马。

路遇一小孩愤恨的指着自己,而站在他旁边的人,身形还给殷弘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所以殷弘玉便下意识的靠了过去。

吁殷弘玉轻勒马缰,坐下马儿便十分听话的停了下来,他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王二狗:小孩,你方才那眼神,是何意?

很显然殷弘玉并没有认出王二狗来,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这孩子现在的样子和他们上一次见面时,区别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可以用改头换面来形容,能一眼认出的话,那才叫神奇呢。

站在一旁的温诀看着小家伙怒鼓鼓的模样,生怕他开口就冒出一句干你鸟事之类的话,忙接过话头道:稚子年幼无知,只因被官爷们威严所震,心中负气,故而有所冒犯,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且饶他这一回吧。

若王二狗真的那么说了,被殷弘玉怪罪下来都是小的,更让温诀担心的是,以殷弘玉那股子精明劲儿,通过那说话的语气一下就将王二狗给认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再说这殷弘玉,他虽说是在和王二狗交谈,但其实视线一直都留意着温诀,他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温崇洲伪装出来的,可是在听见那一抹清润的嗓音时,他心底的这个念头便一瞬消散了。

那姓温的被大火燎废了嗓子,这在皇城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就连沈寄梅都说很难治好了,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这么想着,殷弘玉心中顿时失了探究的兴趣,他摆了摆手,然后抓着马缰转身离开了。

温诀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他现在不得不庆幸一件事情就是在他当初第一次见到男主、开口与对方说话时,用的是这具身体本来健康的声音,若非如此,只怕到现在为止,他掉马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又哪里还能这样两面瞒着。

出城门时,未免引起朝廷和江湖各方势力的注意,温诀并没有带着王二狗经过城门口的搜查离开,而是带着小孩走到城门边一隐蔽的角落。

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声,明白吗?温诀如是对王二狗道。

王二狗如今大概是真全心的信任温诀了,他甚至连为什么都没问上一句,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他说完这句话,尚来不及思考更多,便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

王二狗诧异的抬头,但是只能看到男人挡住了脸的白色斗篷,然后紧接着,眼前所有的景物就都模糊了起来,剩下的唯一感觉,只有四面呼啸而过、恍惚化作了千万利刃的疾风。

然后在王二狗的小脑瓜尚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那阵叫他觉得要将自己击成筛子的风,又突然的消失了。

城门口正在排查进出人口身份的高壮卫兵,转脸用手肘捣了下一旁的同伴:喂,你有没有瞧着什么东西打此过去?

同伴疑惑道:什么东西?

高壮卫兵道:我感觉刚才有一阵阴风刮过!

同事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儿:昨儿夜里的酒还没醒吧?

咋可能,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就那点子酒能喝得醉我。高壮卫兵不乐意了。

那你说什么胡话,怪渗人的。同伴瞧着他一脸的认真,也不由地有些动摇,甚至忍不住的搓了搓胳膊,然后嘀嘀咕咕的安抚自己道,这青天白日的,即便是有鬼,也不敢出来乱窜啊,有什么好怕的。

高壮卫兵闻言想了想,顿时也觉是自己多想了,于是便没有再去纠结这茬儿。

却说城门几百米开外,王二狗看着眼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场景,一张小脸上同样写满了懵逼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