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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2 / 2)

叶易愣了会儿,对着那张纸思考良久,傻逼兮兮地吐出四个字:“卧槽情书”

笑青山看着那熟悉的字迹,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可能不是。”

他把信揉成一团,投入垃圾桶:“鬼知道楚明远现在找我干嘛。”

“楚、明、远”叶易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怎么又双叒叕是他

叶易:“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笑青山:“问吧。”

叶易:“你猜在我心里楚明远已经去世了多少次”

笑青山:“想我还不够吗,你干嘛想别的男人,我要生气了。”

叶易:“”

笑青山知他吃醋,拉住他的手,带他走下楼:“你管他做什么,一个路人而已。”

叶易任凭对方领着自己走,嘴里哼哼:“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男人,你要是想去找他把事情说清楚也可以。”

“哦”笑青山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我和楚明远独处也可以吗”

叶易艰难地回答:“可、以。我在远处等你。”

他虽然不想让卿卿和楚明远有交集,但是如果卿卿想去的话,他也不能拦着。毕竟每个人都有旁人难以插手的事情。

但是楚明远要是敢再伸爪子,他就锤爆这货的狗头

二人一路走过宽大的行道,辗转至幽静的后山。

藤林垂下,虫鸣萦绕,野花含苞待放。

叶易本以为笑青山是想抄近路,但他走到一半却停下了脚步。

叶易问:“怎么不走了”

笑青山回答:“这里就行了。”

叶易疑惑:“啊”

笑青山看他傻不溜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叶易还未反应过来,一张唇就亲上了他的,如蜻蜓点水般一触便离开了。

笑青山望着他,解释道:“强吻,作为你口是心非的惩罚。”

叶易:“”

空气中带着夏季雨前的湿闷,粘稠得好像可以攥出水来。

叶易闭上眼,眉头皱起,指节屈起又松开。

他吐出一口气来,睁开眼,一把掐住笑青山的下巴,嘴贴了上去。

他强硬地撬开笑青山的齿关,伸出舌头与他交缠,把对方逼得节节后退。

他失去了以往的自持,霸道又粗鲁,完全掌控着身下的一切。

笑青山手搭在他肩上,不自觉地抚着手下紧绷的肌肉,口中哼出软糯的声音。

两人分开时,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叶易凑上去舔他的下唇,又叼着他的唇瓣轻轻扯动。

叶易:“这才叫强吻,懂”

笑青山红着眼“恩”了一声,又去扯他的衣袖,“继续你不是要亲哭我吗”

第32章我觉得我同桌喜欢我32

黑夜,雾蒙蒙的云层中,银色的闪电翻滚劈裂,划破夜空。

雷鸣从远方传来,如同万马奔腾时的蹄声,狂风将树枝吹得颤动不停。

楚明远盯着虚空中一道闪电,等待着的人依旧没有到来。

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塞进那封信只是一时脑热,若是真的面对他,楚明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好像依稀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人生

照着既定的轨迹运行,顺着别人的心意前行,成为社会中最精密的一块齿轮,因不会与他人摩擦,前路畅通无阻。但齿轮会有生锈的一天,机械会有升级的一日,到那时候,一块生锈的、成形的齿轮还是他们想要的吗可跳出这个框架,他又能如愿以偿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吗

他仿佛一条身在井底的鱼,夜晚窥见经过的彗星,却始终无法追逐那抹光芒,因为他一旦离开水就无法生存,只能瞧着那颗星星越飞越远。

地面浸出了一点深色,随即雨淅淅沥沥落下,再至倾盆而坠。

保安牵着大黄狗巡逻着寂静的校园,雨点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

他打着手电筒,雪白的灯光随着手腕的动作照出一个运动的圆,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保安吓了一跳,喝道:“谁在那里”

大黄狗嗷呜一声,勇猛地扑了上去,前爪伏地,做出一个捕猎的姿态。

保安将手电筒对准了那人,才发现他穿着一中的校服。

他瞬身都湿透了,头发黏着脸,豆大的雨珠顺着脸往下掉,校服紧紧贴在身上。

“哎,小同学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嘛有什么事,睡一觉就过去了啊。”保安在一中干了二十多年,见多了半夜跑出宿舍思考人生的学生,也不觉得惊奇。他连忙架起楚明远,脚一迈便踢到了什么,一个不规则长条状的东西应声倒地。

“什么”保安一照,发现那是柄伞。

他莫名其妙地盯了楚明远一眼,有伞不打,拍青春伤痛剧呢但瞅着楚明远嘴都冻乌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期末考试,笑青山依然是年级第一,叶易年级第二,而楚明远则发挥失常,跌出了年级前十的行列。

二十班的平均分大有高歌猛进之势,终于摆脱了六科都是倒数第一的局面。

郑丽没有当众念成绩的习惯,着重表扬了班集体的进步后,将成绩单贴在了教室后方的黑板旁,和上学期篮球赛的金色奖状并排在一起。

大课间,同学一拥而上,去瞅自己的成绩。

向晓屏着呼吸,从下往上浏览,在中上段看见自己的成绩后,心上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视线持续上移,在看见前两行夸张的分数后,她感叹道:“真厉害。”

梁永乐和林月排名相近,正在互相吹牛打屁。

梁永乐:“都说不会做的题选c,但我就觉得b的概率比较大,这次数学就蒙对了。”

林月乐道:“我也是蒙的,但我是用量角器量的角度,我相信老师画图的手艺,你看,信任总是带给人们好处。”

梁永乐竖起大拇指:“6得一笔。”

林月抱拳:“过奖过奖,投机取巧罢了。”

向晓看了教室一圈,后排座位是空的,小阳台露出黄巴巴几根笤帚杈,也不见人影。

她问:“顾哥和叶哥去哪儿了”

梁永乐挠挠后脑勺:“可能手牵手上厕所吧。”

“瞎扯。”林月偏过头,朝着办公室的方位努了下嘴,“在郑老那儿呢。”

办公室,两盆迷你盆栽泡在球状玻璃瓶中,在窗沿晒太阳。办公桌上摆着泡着枸杞的茶杯,充满了养生的味道。

郑丽本想叫笑青山和叶易坐下,结果课间老师都回来休息,办公室里还真找不出多余的座位。

郑丽开口:“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参加竞赛的意愿”

他们获得了白鸟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