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胡放屁,我叫你刘叔扣他家工分!”
陈锦棠莞尔一笑,亲热地拉着刘婶儿的手,说:“您说得对,他们就是嫉妒咱两家关系好,他们越是嫉妒,我越要跟您亲近!
不是我拍马屁,我观察了,整个香潭村的妇女,就数您最豪爽、最大气,我刘叔更是不用说,是乡里的大名人,就连乡长都对我刘叔礼让三分呢!
而且,我也特别喜欢咱家那仨小子和花花那小丫头,我有了好吃的,不惦记咱家这几个宝贝,难不成倒要惦记牛蛋和金叶那俩小魔鬼?”
她一席话如三九天的一碗热茶,让刘婶儿心里暖融融、美滋滋,心情也好了许多。
“锦棠丫头,你这小嘴巴真是甜,你这话中听,刘婶儿爱听!”
说完,两人“噗嗤”一下都笑了。
秦俞安一共分得两麻袋粮食、两个大南瓜、三十斤土豆。
他力气大,一边肩膀上扛着一个麻袋,一只手里提着土豆框子,另一只手里提着两个大南瓜,走起路来轻轻松松。
刘婶儿看得直乐,她哈哈笑着打趣陈锦棠:“我是看出来了,秦俞安一点活都舍不得你干。
那南瓜能有多重?他都怕累着你,锦棠,你是个有福气的。”
陈锦棠不好意思地笑了,忙跟在秦俞安身后,步履轻松地跑回老屋。
老屋地方小,陈锦棠索性把粮食袋子、南瓜和土豆都收进空间里。
秦俞安已经把药熬好了,倒在一只大海碗里,只是这会儿已经凉透了。
陈锦棠倒出三分之一的药汁,在药锅里加热后,端给秦俞安喝。
秦俞安平生有两怕,一怕打针扎针、二怕喝药。
他两手捧着药碗直皱眉头,噘着嘴跟陈锦棠讨价还价。
“陈锦棠,我不想喝药,不喝行不?”
“不喝不行,你不喝药,以后我就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秦俞安想了想,继续试探地问:“只喝一口,行不?”
“不行,必须一口气全喝光,喝完了我奖励你一颗糖。”
忽然,刘婶儿那句“锦棠丫头,你这小嘴巴真是甜”,如闪电一般劈中秦俞安。
秦俞安灵光一闪,眨眨眼,说:“你喂我喝药行不行?”
陈锦棠皱了皱眉,心想,秦俞安也太娇气了,这么大的人了,喝个药还要她喂。
不过,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行啊,稍等,我去拿勺子。”
秦俞安却说:“我不要你用勺子喂,要你用嘴喂我。”
陈锦棠:“……!!!……???你说啥?”
秦俞安想啥美事儿呢,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让她嘴对嘴给他喂药,他害臊不害臊?
秦俞安再傻,也看出来陈锦棠生气了。
瞧她,脸都气红了,小手握成拳头,这是想打他吗?
秦俞安一脸紧张,一脸迷茫,一脸无辜。
他偏着脑袋,大着胆子,说:“刘婶儿说你嘴巴甜,我想用你的甜嘴巴喂我喝苦药,就没那么苦了,既然你舍不得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