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三公主依然很珍惜两人间的友谊。
此行香城,外界那些老谋深算的政客都以为这是当今天子给孟家的最后一丝体面,只有三公主自己清楚,她来香城就是单纯的给孟仲秋撑腰。
她要让整个王朝的制香大族都知道,哪怕孟仲秋神童称号不再,孟家在香道的地位依然举足轻重。
“再说了,我本就是皇室中人,此行来香城就是为了监督香道大会。大会出现王典这种言行卑劣的小人,我自然有责任正本清源,还天下制香师一个公正。”
三公主随意找了个说辞让此事翻篇,然后招呼陆寻一行人坐下。
屁股还没坐热,陈大妞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啥,你为什么会调查王典,是提前知道他要在香道大会对球球发难,所以故意而为吗?”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提前知道他会对球球发难。我要是知道的话,那小子还能活着来香城?早就派人把他抓起来了。”三公主端起石桌上备好的茶水喝下。
而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陈大妞疑惑更甚,“不对啊,我明明看到那老太...哦不,是海公公交给你一封书信。难道不是你事先派人调查王典的?”
“想知道真相吗?”三公主故作神秘的说道。
“废话,肯定想啊。”陈大妞翻了个白眼。
“那你下午带我去山里打猎,我就告诉你。”三公主说道。
“okok,都答应你,你快说。”陈大妞急切道。
三公主开心一笑,带着阴谋得逞的味道,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陈大妞接来一看,信封中装着十余张信纸。
每张信纸都写有一个人的名字。
这些人都是香道大会排名前十的制香师,除了名字外,信纸上还写有每个人的生平事迹和秘密。
“说实话,我的确不知道王典会在香道大会对球球发难,但我知道一点,今年香道大会非比寻常。许多早就及冠的制香师明明可以参加上一届的香道大会,却硬生生拖到这一届。就拿郑炉来说,年近三十,一手制香术丝毫不差二家主孟达,我远在京城也听说过他的大名。若他参加上一届的香道大会,三家主孟雅能否夺魁还很难说。当然不排除香道大会百年的原因,王朝内优秀的制香师试图在这重要时间点扬名立万。但像郑炉这样的高手足足来了十位,我不得不留个心眼。”三公主解释道。
“所以公主殿下一得知参赛选手的名单,就立刻遣人调查这十人。”陆寻说道。
“陆公子真聪明。”三公主低头喝茶,平静的茶面倒映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真相就是我并非只调查了王典一人,而是囊括了所有夺冠热门人选。不管他们之中谁有不轨之心,我都不介意陪他好好玩玩。”
陆寻听完,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这般心机和才智还真与任语有几分相像。
那个女人能在各方势力鱼龙混杂的中州拥有一席之地,绝非世人口中所说的花瓶。
就连老爷子陈举虎也不止一次的夸过任语,说她要是早出生三十年,任千秋得她辅佐,只怕神州黑道南北对峙的局面早不复存在。
前世也好,今生也罢。
两人还真是出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