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香啊,还愣着干嘛呢。”
“对啊,快点动手香啊,就是听说本次大会出了好几名天才制香师我才来观礼的,现在一动不动是何缘故?”
“就是就是,什么天才制香师,我看只是徒有虚名。”
......
不满的声音愈演愈烈,士兵们不得不下场维持秩序。
考场再度安静下来,山顶的香气已经达到浓郁的阶段。
受到观礼百姓的影响,先前还未制香的十人也已陆续动手,唯独怀安、孟仲秋、郑炉三人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一会儿翻翻香方,一会儿检查香料,一会儿鼓捣制香器具。
“不是,他仨搁这儿神游呢。不就是根据配方制香吗,依葫芦画瓢还不会啊。”陈大妞终于按耐不住了。
不只是他,亭中一行人也都紧皱眉头,按说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都够背下制香配方了,这三人为何迟迟不动手?
“三公主,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陈大妞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正如观礼百姓所说,他们三位都是制香奇才,香道境界之高本宫望尘莫及,自然也不理解此举何意。”当着九位评委以及各大香城官员的面,三公主端着架子表现的不在意,实则内心万分焦急。
球球,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大会章程是说了每人有三次机会制香,但只要有十人率先炼制成功,今日比试就彻底结束了。
就在众人替孟仲秋着急的时候,一道大笑声从会场中响起。
“哈哈哈,我制香成功了,今日比试我是头甲第一名。”
开口的是个中年男人,环顾四周后手舞足蹈的大喊道:“哈哈哈,什么怀安、郑炉,孟仲秋,也不过尔尔,今日是我周宁胜了。”
周宁哈哈大笑,须发皆乱满脸通红。
“不得喧哗,否则取消比赛资格。”作为评委的刘统拍案大喝。
笑声戛然而止,周宁尴尬致歉,捧着一方托盘快步走向验香台。
“靠,完犊子了,有人制香成功了,哪怕球球现在动手制香也来不及了吧。”陈大妞泄气一般瘫软在座椅上。
除了周宁,还有不下十位制香师陆续赶往验香台。
看他们胸有成竹的表情,想必对晋级充满信心。
“放心,大会这才刚刚开始呢。”三公主忽然笑了起来。
一听这话,陈大妞瞬间来了精神,坐直身体问道:“还有转机?”
三公主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就在先前,周宁路过郑炉时,她亲眼看到后者对其炼制的香物嗤之以鼻。
郑炉出自荥阳郑氏,家世尊贵堪称王朝顶尖,为人向来心高气傲,唯独对待制香慎之又慎。
此举显然表明郑炉不看好周宁。
三公主当下就清楚这场比试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验香台处,周宁放下手中托盘,躬身等候大会评委的到来。
九位评委,礼部侍郎当先,孟信排在其后。
二人都是成名已久的香道大师,随意看了眼周宁的炼制的香,不约而同的轻笑出声。
周宁也附和着笑出声,眼巴巴等待二人宣布自己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