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他身上讨回公道,只怕是真正的天方夜谭。
“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真让那个老家伙逍遥法外?”陈大妞不忿的说道。
三公主笑道:“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他是敌非友,这就足够了。”
三公主的话也是郑炉此行的目的。
很多事情不必急于一时,需徐徐图之。
“郑兄,还请留步!”
这次换孟仲秋叫住了郑炉。
经此一事,他对郑炉的态度也有所变化。
“孟大公子,这回相信在下是友非敌了吧。”郑炉微笑道。
“先前得罪之处,还请郑兄见谅。”孟仲秋拱手道。
郑炉摆手道:“无碍。”
“郑兄,仲秋还有一事未明,还请赐教。”孟仲秋说道。
“请讲!”郑炉说道。
“郑兄既然受侍郎大人所托,为何又要将此等秘闻告知仲秋?”孟仲秋问道。
郑炉闻言哈哈大笑。
“郑兄因何发笑?”孟仲秋疑惑道。
郑炉嘴角挂着干净的笑意,“谁说我是受他所托,只不过我的目标也恰好是本届香道大会冠军。他既然找上我,我就勉强给他个面子,就这么简单。”
“郑兄,那么你将此事告知仲秋,就不怕侍郎大人为难你吗?”孟仲秋担心礼部侍郎因此记恨上郑炉。
“孟仲秋,你应该还记得我当年说过的豪言吧。我说了,我要打败你,是堂堂正正的打败你。如果有人敢暗中使绊子,我郑炉第一个不答应。”郑炉脸色沉下来,手掌缓缓握紧,“此外,礼部侍郎是位高权重,但我郑氏也不是好惹的。”
孟仲秋恍然。
面前这位年长自己十岁的男人背后可是站着荥阳郑氏。
族中为官者走的都是先任县令再入中枢的路子。
重基层,轻门第。
素有天下郑氏出荥阳,荥阳郑氏遍天下的美誉。
有郑氏撑腰,孟仲秋放下心来,像多年老友一样说道:“能得郑兄如此重视,是仲秋最大的福气,仲秋也期望与您在大会上一较高下。可郑兄也别忽略了大会之上的其他对手。”
郑炉又是大笑,“大部分都是手下败将,根本不值一提。在我心中,真正称得上对手的,孟兄算一个,怀安算一个。”
“怀先生大才,仲秋不敢与之相提并论。”孟仲秋惶恐。
郑炉也感慨:“是啊,他真的很厉害,连我都自叹不如,若是早些时候遇见他....”
“若早些时候遇见怀先生会怎么样?”孟仲秋来了兴致,笑着追问道。
“早些遇见的话,那我他娘的就参加前两届香道大会好了,说不定还有机会拿个冠军。”郑炉难得爆了一句粗口,对怀安是又爱又恨。
两人哈哈大笑。
“不过也好,能与孟兄和怀安一起同台竞技,郑炉此生无憾。”郑炉说完拱手就走。
孟仲秋拱手送别,久久不曾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