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易中海也是把目光看向了说话的何大清。
“老何,这件事和柱子有关,有些事情我暂时不能跟你说,希望你能理解。”
何大清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闪了闪,他又看了看一旁的聋老太太,心里隐约之间也是有了一个想法。
犹豫片刻,他对蔡全无和陈小花道:“你们先带雨水出去透透气,我在门口等着。”
蔡全无虽有疑惑,但见自己大哥发了话,便拉着陈小花往外走。
何雨水不放心,回头望了傻柱一眼,被陈小花轻轻拽了拽胳膊,才跟着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易中海、聋老太太和傻柱、何大清。
易中海示意何大清也出去,何大清迟疑着,终究还是退到了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傻柱见到众人都出去了,也是把目光看向了易中海,想要听听他留下来究竟要说些什么。
“柱子,”易中海走到床边,声音压得很低。
“我和老太太这两天没闲着,托了不少关系,来解决你这件事。”
傻柱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居然还会找人帮忙。
这也让他心里对易中海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易中海又道:“虽然这事还没完全定下来,但有几分眉目。
你记着,到时候不管谁问,你都别乱说话。
尤其是关于冲突的细节,尽量往‘误会’上靠。
我和老太太会继续找人,你在这儿安心养伤,别胡思乱想。”
聋老太太在一旁看着,见易中海说完,也是,往前走了两步。
“柱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给救出去的。”
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傻柱也是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经常跑到聋老太太那里玩,而聋老太太也经常给自己一些好吃的。
虽然自从知道易中海贪了自己父亲寄来的钱以后,他们生分了。可现在想想聋老太太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凝重的脸,又看了看聋老太太。
想到他们现在居然还在为自己的事情操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之前觉得易中海精于算计,可此刻,对方眼里的恳切不似作假。
“易大爷.....”他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沙哑,“谢谢你们。”
“谢啥,都是院里住着的。”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先走了,有事让你爸去院里找我。”
说完,他扶着聋老太太往外走,开门时正好撞上守在门口的何大清。
何大清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也没说话,只是侧身让他们过去。
易中海走后,何大清走进病房,见傻柱正盯着窗外出神,便问:“他跟你说啥了?”
傻柱收回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没说啥要紧的,就说托人在办我的事,让我别乱说话,安心养伤。”
他没把易中海那句“往误会上靠”的叮嘱说出来。
这话听着简单,里头的门道却深。
自己父亲性子直,如果说了出去,引起什么变故就不好了。
何大清“哦”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儿子打石膏的胳膊,眉头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