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易中海能托到啥靠谱的人？他那人.....”
他的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虽然易中海不认识什么人。
可是聋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还是认识不少人的。
傻柱扯了扯嘴角，也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的话不能全信。
可事到如今，有个人肯往前奔，总比没人管强。
他又望向了窗外，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如果自己真的去劳改了，那自己的工作咋办？
轧钢厂真的愿意去等他？更何况是一个劳改犯人。
“爸，”傻柱忽然开口，“我的事.....厂里知道不？”
“还没敢说。”何大清叹了口气，“等你好点了，我去跟你们厂长说说，看能不能先请着假，保住岗位。”
傻柱点了点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他又想起妹妹，便问：“雨水刚才好像挺生气的.....”
何大清笑了笑，“这丫头，跟你妈一个性子，嘴硬心软。等你好点了，我哄哄就好了。”
病房里又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响。傻柱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琢磨着易中海的话，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就在傻柱这边躺在床上。沉思的时候贾钢厂那边也在讨论着他的事情。
傻柱是轧钢厂里做饭最好的厨师，他这几天没来，工人们也都吃出了饭菜的口味不对。
对于工人们的议论，食堂主任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傻柱没来上班，也没和他知会一声，这也是让他气得不行。
来到食堂当中，他找到正在那里择菜的于莉。
“于莉，你知不知道傻柱干嘛去了？怎么好端端的不来上班了？”
对于傻柱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也是得到了李卫国和李大河他们的交代，让她别把傻柱的事情说出去。
于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为难。
“主任，我.....我也不太清楚。前几天见他还好好的，这两天没见着人，我还以为他请了假呢。”
食堂主任皱着眉，语气带着火气。
“请没请假我能不知道？这都三四天了，人影都没见着，打饭窗口都快被工人堵了！说现在的饭菜没以前好吃。”
于莉低下头继续择菜，手指却有些发紧。
她知道傻柱的事不能往外说，可主任这火发得正旺，不说点啥又过不去。
想了想，她含糊道：“可能.....可能家里有急事吧？”
“急事？再急事也得吱一声啊！”主任在食堂里踱着步子。
“他这一走，食堂的活儿全堆着，你说这叫什么事！”
旁边几个厨师也跟着附和：“就是，傻柱虽然手艺不错，可是也不能一声不吭就不来上班啊。”
“就是就是他不来这不是纯纯的坑咱们吗？
听着众人的抱怨，食堂主任心里的火气也是更大了。
“这傻柱把厂子当成什么样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他如果真的不想干，那就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