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杀清狗”
“杀杀杀,干死汉狗子,一个不留”
“杀杀杀,屠尽清妖,汉狗,鸡犬不留,杀,,”
“杀杀杀,大明万年,大明万胜,杀啊,,”
“杀杀杀,光复松江,光复大江南,杀啊,,”
、、、
府门破了,清狗子,残兵败将,崩散了。
明军,叛军,黄安,马豹,闫勇,徐登第,带着剩余的将士,嘶吼着,潮水般涌进去。
如狼似虎,嗜血残暴,逢人便砍,见人就杀,全都杀疯了,杀红了眼珠子。
府门一失,里面的清狗子,失去了遮掩,溃散也变成了溃败,兵败如山倒。
但是,明军太多了,成群结队,根本止不住立功的渴望。
一个个,嘶吼着,嗷嗷叫,冲杀上来,弓箭,斧头,大砍刀,虐杀清狗子的后背。
中箭的,倒地的,轻重伤的,摔倒的,根本来不及求饶,求降。
他们的脑袋,就被杀疯了的明军,挥刀砍掉了,挂在腰间屁股上,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尤其是普通的老武夫,兵卒子。
他们,已经听说了,锦衣卫说的,朝廷的战功,按人头计数。
足粮足饷,赏赐更多,改不拖欠,一文都不会少。
老武夫,拎着脑袋上阵杀敌,求的不就是升官发财,荣华富贵。
升官,他们不敢奢求,金银赏赐,那才是最实在的东西,看得见,摸得着。
府门,仪门,库房,户房,大堂,二堂,三堂,接连失守。
杀疯了明军,犹如地狱修罗,所过之处,遍地血浆,无头尸首,残肢断臂,断无活物。
清军大将,张能,王大成,甘进,带着最后的残兵败将,一路往后退。
这些,都是老武夫,老杀将,经验丰富。
火炮一响,他们溜的最快,一直退到了后院,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蹬蹬蹬,,,”
一刻钟后,死战,屠杀的差不多了。
昭义将军马逢知,踩着尸首和血浆,走进了守备府的院子。
这一刻,他就是最后的胜利者,昂首挺胸,志得意满。
瞪着的牛眼子,紧紧盯着里面,眼眸里带着杀气,嗜血,狂妄,兴奋。
“来啊,杀啊,,”
“狗日的,乱臣贼子,不得好死”
“狗日的闫勇,黄安,徐登第,闫小鬼,狗贼子”
“来啊,杀过来啊,冲过来啊,爷爷的大砍刀,现在就收了你”
“哈哈,怎么,一个个,都怂了,都怕了,没卵子的废物”
“哈哈,怂包,软蛋,废物,上来啊,爷爷,现在就超度你,见阎王去”
、、、
院子里,还有清狗子,在做最后的抵抗,垂死挣扎。
清军大将张能,王大成,甘进,还有二十多个亲卫,残存的老卒子。
他们这些老武夫,正叫嚣着,嘶吼着,堵在正堂,拼死守着最后一扇门,宁死不屈。
一个个,浑身是血,人人带伤,眼睛里全是血丝,瞪着涌进来的敌人,肆意叫骂。
一个个,拎着鬼头大刀,重斧头,刀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一个个,明知是必死,被人虐杀的命,眼神依旧狠辣嗜血,坚硬如铁,毫不畏惧。
“呼哧,,”
总兵马逢知,深吸一口,平复心情,推开众人,来到前面。
这一刻,他是来收账的,来复仇的。
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也到了,该了解的时候。
这一刻,他不眠不休,熬过了三百多个黑夜,白昼,刻骨铭心的仇恨。
眼高过顶,昂首挺胸,斜眼看着一众清军,曾经的部下,厉声吼道:
“张能,王大成,甘进”
“他妈的,给老子让开,老子不杀你们”
“放下刀枪,跪地投降,老子还能饶了你们”
、、、
冤有头,债有主。
他马逢知,不是三岁的小孩,血气方刚的二愣子。
今晚,已经死了很多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武夫,老杀将。
死一个,少一个,没机会,也找不到地方,再补充了。
他最恨的人,是张国俊,曾经的心腹,后来的背叛,无法容忍。
如果,没有张国俊的反叛,带人出走,投靠梁化风。
他的总兵府,曾经的小军头,也不会变的一盘散沙,分崩离析。
世道,就是这样,雪崩式的崩塌。
张国俊反叛了,胡来贡,李遇春,王大成,张涛,一个接着一个,全跑了。
擒贼先擒王,干掉张国俊,他就够了。
剩下的兵将,老武夫,老杀将,老卒子,能收一个,是一个,将来还能大用。
今晚,除了守备府,其他的地方,攻占的很快。
因为,马逢知吩咐下去了,弃械投降者,一律不诛杀,收降等着收编。
这个套路,跟昨夜的府城,操作是一样的,收降整编。
他马逢知,要想守住松江府,三县三个守御千户所,需要大量的兵将啊。
“哼,,”
后面,一直跟着没动手,也没说话的纪翰,嘴角上扬,冷哼一声。
他就知道,老武夫,老贼头,马逢知,又要搞收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