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还没等他走到门前,王夫人大喝一声,将他喝止。
王冈心中有事,不耐烦的道:“阿朱可能有危险,我去安排人救她!”
“你怎么安排我不管!”王夫人站起身指着他道:“但你临走之前把我的阿碧给放下来啊!”
王冈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阿碧还在他手中提着,扭头一看,小丫头正扑眨着大眼睛望着他!
“你就不知道喊一声!”王冈挥手把她放下,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
阿碧委屈的瘪瘪嘴道:“舅爷好凶的,奴婢不敢说话!”
“没出息的玩意!”王冈骂了一句,径直离去。
登船回家,还没进门就让人把林渔叫了过来,把情况一说,让林渔去查探萧峰和阿朱两人的消息。
林渔先是应诺,旋即又笑道:“相公,这事我已经去办了。”
“嗯?”王冈讶然,不知林渔此话何意。
林渔笑道:“前段时间,家中来了一位小客人,说是游驹的儿子,名叫游坦之,专程来拜见相公,只是相公不在,我便擅自主张将他留了下来。”
王冈恍然,林渔显然是从游坦之口中得知此事的!
他不禁有些感慨,林渔办事总是这般周全,合他心意!
王冈欣慰地拍了拍林渔的肩膀,道:“你去把人叫来,我要见他!”
“是!”林渔领命,却没有离去,又笑道:“卑职以为此事不急,相公不妨先去后宅,娘子似乎对相公颇为……思念……”
王冈一听便明白了,林渔这话说的委婉,这是在提醒他,章若对他一走就是这么久的行为,很是不满!
他当即不屑道:“呵,妇人之见!我一个大好男儿,行走四方,有何不可!她一妇人懂得什么,还能管我不成?”
“是是是!”林渔连连点头附和道:“相公胸怀天下,志向远大,实乃我辈之楷模,不过铁骨亦有柔情处,相公哄上一哄,又有何妨!”
王冈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那我便先去后院,你回头再带那小子来见我。”
“是!”林渔躬身相送,待王冈走远,方才失声笑了起来。
王冈走进后院,一众丫鬟见到他,纷纷行礼问好,王冈也微笑点头,径直向正房走去。
章若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将手中的账本一摔,气鼓鼓的站起来,就等着王冈进来,好好发作一通!
前脚把儿子送走,后脚他就没了人影,大半年见不到他人,把家全丢给她,这是想干什么!
“你还知道回来……”
“哐当!”
章若一见王冈,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要喝骂,然而一句话尚未说完,身边的桌子上就传来了一声脆响。
她扭头看去,只见一套凤冠,上面镶嵌一颗巨大的宝石,周边更是用硕大的东珠点缀,形成众星捧月之势。
章若顿时就呆滞住了。
王冈缓步走来,在桌边落座,淡淡道:“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