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好奇与欢喜,更多的却是“敬畏”!
池晚雾:“那当然,华夏儿女可是都是龙的传人!”
虽不明白为什么有“敬畏”,但只要他喜欢便好。
池晚雾气得发抖抬脚就朝他腰间踹去,却被他早有防备地扣住脚踝,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额头重重撞在他锁骨上,疼得闷哼一声。
雪景熵顺势收紧手臂,牢牢揽住她纤细腰肢,温热掌心紧紧贴着她似白瓷的的大腿侧,低哑的笑声裹着缱绻蛊惑,在耳畔悠悠散开“娇娇的腿,生得这般好看……”
“这般姣好动人的腿,若盘在我的腰上,定是更添绝色。”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指尖顺着她腿侧缓缓上移,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薄唇摩挲着那处软肉,嗓音暗哑得不像话娇娇说……是不是?
你……池晚雾咬牙切齿,指尖狠狠掐住他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松手!
池晚雾被他扣着脚踝动弹不得,整个人被牢牢困在他怀中,听着他这般露骨又放肆的话语,心底又羞又恼,火气直往上涌。
她又气又急,指尖掐着他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啊啊啊啊!!!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还适合盘在腰上?!!
他就这么有恃无恐?!!
就不怕她用力绞断他的腰!
雪景熵非但不放,反而低头在她耳畔轻吹一口气,嗓音低哑不松。
怎么可能松?
他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可能松。
池晚雾只觉得耳尖酥麻,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耳尖一烫,羞愤交加,猛地仰头,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嘶——雪景熵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滚动,却仍不松手,反而低低笑出声娇娇今日格外热情。
他喉结上沁出一点血珠,在冷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池晚雾尝到血腥味,这才松口,却被他趁机扣住后脑,狠狠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雪景熵的犬齿碾过她下唇,舌尖抵开她紧咬的牙关,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
池晚雾挣扎间打翻了桌上的茶盏,瓷片碎裂声里,她指尖抓皱了他散落的衣袍。
唔……放……她呼吸被掠夺,眼尾洇出湿意,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推拒。
雪景熵却吻得更深,掌心扣住她后颈不许她逃,手顺着她脊骨下滑,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池晚雾浑身一颤,膝头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臂弯里。
雪景熵趁机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银发与金红发丝在晨光中纠缠得分外旖旎,他含着她的唇含糊低笑娇娇的腰……比昨夜更软了。
池晚雾闻言羞愤欲死,猛地抬膝顶向他小腹,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挣脱开来。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浅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意。
无耻!她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砸,滚烫茶水泼洒而出。
雪景熵广袖一拂,热茶在半空凝成琥珀色的冰晶,他指尖轻弹,冰晶碎成细雪簌簌落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