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冰说到这里,南楠才明白过来,他刚才口中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狗男人,心里都在想什么。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投标失利强颜欢笑,现在面子一抹就开始想这些不着四六的事情。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惊喜是蛋糕,今天刚给你做的!”
南楠攥起拳头捣在他的心口,被他就势攥住后用力扯进自己怀里。
微风拂面,和着他满是攻击力的呼吸搔动耳朵,轻飘飘的:
“去把蛋糕拿出来,我们到大榕树那里吃。”
季承冰并不打算放开她,双手十指相扣锁住她,俯下身去,对着她的鼻尖蹭了蹭痒。
“哦,那你放开我,我去拿。”
南楠挣了一下,季承冰揽得更紧了,手腕上还绑着她送的蕾丝发圈,那颗红色的小豆豆随着他臂膀用力一跳一跳的。
季承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柔柔地说:
“不想放你走,不然冰哥勉为其难,接受你的邀请?”
季承冰的语气,可不像是勉为其难的样子,倒像是要窃玉偷香似的,引着南楠对他投怀送抱。
今天的季承冰好奇怪,说话翻来覆去,好像精神分裂一样。
一会儿说要去,一会儿又不去,仿佛自己跟自己在打架。
“只不过呢,你和我...两个人在你宿舍里,会出事的。”
季承冰还在游说,语气欠欠儿的,用声线勾引她:
“你怕不怕出事?”
季承冰语气轻柔,分不清耳边是晚风作祟,还是他的呼吸,南楠被撩拨得喉咙有些干痒。
出事...这个事,是不是应该....先了解一下流程再说?
南楠不喜欢做没有心理准备的事,尤其是在理论还没有研究透彻的情况下…
耳畔吹过一阵风,树叶被撩拨得沙沙作响,南楠觉得自己的心事被这一排金丝楠木给围观了,顿时羞愧不已。
“我马上回来。”南楠伸出两只手指捂住了他的嘴,逃也似的回了宿舍。
......
华港的夏天结束的很快,一场秋雨下来,新生们又开始报道了。
不觉间,她已经是大四了。
成长的标志首先是在心态上,她的心态老练了很多,能从容应对奶茶店里搭讪的小学弟们。
南楠的课程松了很多,她不打算考研也没有出国计划,除了每周的六节必修课外,她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奶茶店里。
季承冰跟郝知时也一直都在。
小杜成了这个小组的编外人员,每周六都会跑到奶茶店,给季承冰送来一些他利用职务之便搜集的行业信息。
经历过上次在北京那个建筑群项目上的失利,季承冰转换了目标,不再眼高手低的盯着大项目,决定沉下心去拣小项目做业绩。
那天是周五,南楠下课后来到奶茶店里,季承冰正拿着一份招标文件仔细研读,时不时用马克笔来标记。
“又要投标了?”南楠换了工作服,端了一杯摩卡递给他。
季承冰冲她抖了抖文件,文件名写着:华港市乡镇河流排污(水)口无人机遥感及解译,看得出是一个政府的公益项目,油水不大,别的公司或许不屑于参与。
“嗯,下午三点,在高新区政务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