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冰看了下手表时间还早，扯着她的手问：“你觉得男朋友这次能赢吗？”
南楠眉心皱了一下。这么不自信的话，不像是从季承冰嘴里说出来的。
“男朋友觉得能赢吗？”南楠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悬。”季承冰叹了口气，抬眼仰望着南楠笑道：“要拼一拼。”
投标书有些硬性指标比较苛刻，尤其是对他们这样成立不足一年，没有财务报表的新公司。
好在这是唯一一家对业绩没有要求的项目，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还是要试一下。
他的计划是在价格上做到最低，或许甲方会看在考虑成本的基础上，给他们机会。
现阶段他们也算轻装上阵，所有的工作他和郝知时就能包办，无非是一个人顶三个人用，工时延长一些而已。
“我觉得你行。”南楠眨了眨眼，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下。
虽然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她想着在精神上鼓励他一下也是好的，
“那，我必须得‘行’，”他挤了挤眼睛说：“冰哥还这么年轻，可不能让女朋友失望，是吧？”
季承冰眼睛从标书上移了开来，嘴角往一侧扯了下，浓密的睫毛忽闪着，盯着南楠从裙角慢慢上移到锁骨，再慢慢移到她的唇角。
像是了解季承冰的心思似的，郝知时的蓝牙音箱响起了应景的音乐，接着听到杜德伟扯着嗓子喊道：
外套脱掉脱掉外套脱掉~
上衣脱掉脱掉上衣脱掉~
......
通通脱掉脱掉
脱!脱!脱!脱!
......
未等南楠反应过来，季承冰双手摊开在椅背上，笑得像是卡带了一样。
等南楠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起身来把南楠搂在怀里了，摁着她的头在唇边蹭了下，小声说道：
“要不要，今晚去你宿舍...把冰哥的外套脱掉？”
话刚说完，他还故意冲着南楠的耳朵吹了口气，搞得她从耳后到颈窝一条神经都痒痒的。
季承冰很会拿捏分寸，总会挑着南楠同情他的时候去撩拨她，这样南楠就算气的牙根痒痒也不舍得反抗。
“好啊，你可以**，”南楠拧着他的耳朵拉到嘴边说：“我们宿舍四个人，众筹你。”
“这么大方?”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季承冰笑着直起来身子，伸出食指点了下鼻子说：“鼻子变长了，匹诺曹。”
郝知时捏着电话推门进来，拿着装订好的投标文件递给季承冰。
他的脸色很快又变回刚才的紧张状态，捏着标书和招标文件一一校对，沉静的仿佛刚才撩拨南楠的是别人一样。
校对完成，季承冰开始在标书上签字盖章，接着把标书放到事先准备好的信封里密封。
南楠送他们出了店门，郝知时率先上了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季承冰伸手揽了揽南楠的肩膀，面色缱绻：“说句吉祥话听听？”
“冰哥天下无敌。”南楠捏了下他的手指。
季承冰回握了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串星月菩提挂在汽车操纵杆上，远远地冲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