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娶。南楠失声笑了。
赵晓蕴此刻表忠心有些莫名其妙,南楠仔细看了她,可能哪根筋又搭错了。
“行,”南楠笑着点头说:“彼此彼此。”
此后很长时间她才知道,赵晓蕴说这些并不是毫无缘由。
此刻在清远,在世嘉锦庭那座大平层里,原有的幸福格局已经被打破。
毒蛇吐出了长长的信子,将那已经垂暮的中年男人牢牢缠紧,几近窒息。
这些信息赵晓蕴知道,季承冰知道,许费和冯思蓉都知道,甚至连远在塔瓦的许读薇都知道。
他们不约而同的保护着南楠,让她免于纷扰。
....
年假过后,南楠真的体会到了,季承冰说要‘大干一场’是有多认真。
他利用年假回家的间隙又薅了几把羊毛,连冯思铎这么滑头的人都没有放过,乖乖签了一张大额支票。
资金到位,季承冰立刻购买了两辆无人机指挥车。
为了便于实时掌握飞行区域的天气情况,他特意为指挥车搭载了LTE基站,还配备了车上会议功能,方便任务现场的对空指挥。
一场春雨落下,瑞雪的羽翼一下子丰满了起来。
小杜从鸿途借调了人事专员齐朵,销售内勤黄璐和财务会计任丽,外加六个按照季承冰要求招聘的试飞员。
办公室启用当天,陈其钢以大股东的名义,组织瑞雪职员举办了一个聚会。
除了任丽已婚已育外,整个团队的人都是二十出头,一群年轻人玩闹起来也毫不顾忌。
酒过三巡,陈其钢的话匣子拉开了,季承冰也不阻止他,浅笑着看他给员工们训话。
“大家不要以为我出钱最多就是老板,我不是!”
陈其钢端着酒杯战战巍巍,摊开手掌往对面一咧,指着南楠迷迷糊糊道:
“真正的老板在这里!”
南楠被陈其钢突如其来的恭维吓了一跳,还好没人相信一个酒鬼的话,其他人都低下头去窃笑了几声,连季承冰都跟着低声笑了。
“不要笑!”
陈其钢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指错了人,转手指着倚靠在沙发上的季承冰,情绪激动,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我陈其钢这辈子没服过谁,唯独服气冰哥!我兄弟,是全世界最可靠的男人!来来来孩儿们,跟我一起敬冰哥!”
“敬冰哥!敬冰哥!”
季承冰捞起眼前的酒一饮而尽,算是接受了大家的恭维。
他双手自然交叉在身前,嘴角含笑,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在一众嘈杂的人前显得格外沉默。
好像就在这一瞬间,记忆里那个戴着黄色发带在球场上奔跑的少年长大了,成了一个值得倚靠的人。
陈其钢拨开人群挤到季承冰面前,半个身子都要爬到季承冰身上了,眼泪汪汪:
“冰哥,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其实...你病了那段时间我躲着你,我不是嫌弃你,我是怕我控制不了自己...兄弟那段时间失联了...对不起....”
每回喝高了都要为这事道歉,季承冰无奈的把他扔进了小杜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