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现在取得的成果,还是慷慨拿出秘籍,甚至倾囊相授自己的超度经验。
师祖对当下的发展,都无可争议是第一贡献者。
可反而因为这样,古幽游多疑起来,师祖太过完美,不贪权财,不贪女色,甚至连名声也不在乎。
那他,要什么?
第一次,一向信任姜瀚文的古幽游心里,有了一丝违和的冰冷怀疑,或者说戒备。
师祖的身份,不过是令牌。
令牌这东西,有的时候是无脑信任的信物,可有的时候,只是厮杀场中的彩头,算不得什么。
他的身份,是站不住脚的。
站在师祖是道士的身份上,这一切完美,都是为了道门,解释得清。
可若不是呢?
凭什么师祖要拿超度的经文分享过来?
凭什么那份注经是如此的契合道门?
……
一时间,古幽游有太多疑问在心里爆发。
但很快,如海洋一般望不到尽头的疑问,又化作一个同姜瀚文对视的微笑。
“那我们,就不打搅师祖休息了。”三位老人眼中异彩连连,满是兴奋,他们要马上回去安排接下来的对策。
三人离开后,古幽游并没有走。
他心里有太多疑问,只是这些疑问只能自己知道。
“有话要说?”姜瀚文看向他,嘴角噙着古怪笑意。
“师祖——”古幽游喊了一声,说不出话来。
在姜瀚文的注视下,古幽游言不由心道:
“上次咱俩商量的事,我有思路了。
我爷爷那边,有两位宗师,过几天过来帮我,我打算一个道观一个道观去看,亲自连点成线。
师祖还有要教我的吗?”
姜瀚文笑笑不说话,那双温润眸子好似月亮,直接照出古幽游内心的小心思。
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姜瀚文就这样离开院子。
古幽游没有去追,他站在门边,眼里没有半分摇摆,有的只是坚毅。
这件事,事关道门接下来,能不能拧成一股绳,这比起什么气血道、灵膳都重要,是根本大事。
这件事,他不放心交给任何人来,他要自己去做。
无论是师祖是真心为道门好,还是有异心,他都不去想,也不去问。
世事易变,人也如此。
就算现在的师祖,是一心为道门好,将来呢?
谁又能保证,时间洗礼下,矢志不变?
这个世上,只有自己能做主的事,才算数。
古幽游望着远处,姜瀚文已经关上的院门,微微一笑。
今天,算是师祖给自己上了一课吗?
这一刻,他又觉得,师祖一定是心向道门的,只是,他不再百分百觉得,自己的认知一定正确。
他开始拥抱变化,不再焦虑未来。
如果非要给自己定这一课的主题,算成熟吧。
院子里,顾知秋好奇看着姜瀚文。
男人回来后,就坐在椅子上,望着天上月亮傻笑。
“你笑什么呢?”顾知秋在他面前摆摆手。
“我想到开心的事了。”
“什么开心的事?”
“我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娘子,怎么不开心?”姜瀚文扭头,露出一副色眯眯神情。
“讨厌!”顾知秋白了他一眼,心里暖暖的。
……
翌日早上,两人在道医馆看病。
下午,姜瀚文在院子里教顾知秋灵植术和炼丹。
晚上,顾知秋自己修炼,姜瀚文继续研究残破古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