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安猛地一挥王袍衣袖,语气斩钉截铁:
“无需奇谋!直接率军正面强攻,先占领白帝城,再拿下楼兰城!而后在此二地建立防御工事,让这片土地永久成为我奉天国的固有领土!”
狂妄!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曹连义听完,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镇域王实在是狂得没边了!不仅是他,其他十四位北域军统领心中也涌起同样的想法。
“镇域王!金帐国在白帝城与楼兰城两座重镇,屯驻了五十万重甲骑兵,由金帐国国师嫪丘亲自率领!”曹连义忍不住失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规劝,“末将还以为王爷有什么惊天奇谋,没想到竟是要正面硬闯!王爷您还年轻,战场非同儿戏,如此骄狂轻敌,乃是兵家大忌啊!”
鸿安面色不变,沉声道:
“本王并非骄狂!说正面打过去,便一定能正面打过去!我方军力,镇域军十万,北域军十五万,总计二十五万大军!金帐国虽有五十万重甲骑兵,外加其他兵卒,但战场交锋,拼的是军队的战力与士气!很显然,本王麾下的军队,远强于金帐国的重甲骑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北域军统领们,语气加重:
“战场之上,你们北域军只需绝对听从本王军令即可!本王必将带领尔等凯旋而归,建功立业!”
“啪~~!”
鸿安话音刚落,大殿右侧便传来一声巨响!高瘦鹰钩鼻的季诚猛地一拍身前席案,震得案上酒樽倾斜,酒水泼洒而出。
“我军仅有二十五万,且多是步兵!还要舍弃坚固关隘,与敌军五十万重甲骑兵正面硬撼!如此悬殊的战力差距,你如何能带我们凯旋?你比那天甲道人还要善于蛊惑人心!”季诚怒目圆睁,语气中满是质疑与不敬。
“唫!”
“唫......!”
大殿左侧,正军统李潇率先拔出腰间湛蓝色的佩刀,镇域军的正副师统与高级军官们也纷纷拔刀出鞘,刀光映亮大殿,杀气凛然。
“来人!竟敢对镇域王如此无礼!拿下此等狂徒,凌迟处死!”李潇厉声喝道。
议事大殿外瞬间涌入五十名手持湛蓝长刀的亲卫兵,个个身形挺拔,杀气腾腾,将北域军统领们团团围住。
北域军十五名统领脸色骤变,纷纷站起身形,神色惶恐,却不敢贸然拔出佩刀,他们深知,此刻拔刀便是谋反,只会死得更快。
曹连义连忙抱拳,语气急切:
“镇!镇域王!我等皆是为大军安危着想,为守护奉天国北域边疆着想啊!军中议事,难道不能直言相谏吗?您的属下怎能因些许言语,便要斩杀自家军将?”
季诚也收起怒容,声音带着惶恐:
“镇域王!大殿之内,不过是各持己见,商讨敌我军情、御敌之策,怎可因言语不合便拔刀相向?”
鸿安看向季诚,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语气却带着寒意:
“季诚统领,各持己见、商讨军情,本王并未责怪于你!本王让尔等畅所欲言,并非闭目塞听之人!可你为何要拍案怒吼?你当本王是泥塑木雕,没有半分脾气吗?此刻你敢拍桌子,待会儿是不是还要掀桌子?”
季诚垂眸低头,眼中满是不服,却也只得抱拳躬身道:
“末将不敢!末将听完镇域王的对敌之策,要主动出关隘,以二十五万步兵正面迎战五十万重甲骑兵,实难苟同!一时情绪激动,身体不受控制,才犯下此等不敬之罪,望镇域王责罚!”
鸿安冷笑一声,语气冰冷:
“本王确实要责罚你的不敬之罪!来人!”
李潇闻言,手持佩刀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便要将季诚拖出去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