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军第三军统领陈泽义身旁,一名身形瘦高、生着鹰钩鼻的统领缓缓起身,朗声道:
“镇域王,末将季诚,有一事不得不启禀!”
鸿安的目光落在季诚身上,语气平和:
“此乃议事大殿,有话但说无妨!”
“镇域王!您既已执掌北域关兵权,如今没有火炮利器震慑,该如何抵御金帐国的进攻,守护我奉天国疆土?”季诚语气中带着几分疑虑。
鸿安抬眸,声音笃定:
“本王带兵,从不屑于被动防守!两国交战,若将战场局限于我奉天国本土,绝非明智之举!本王要亲率大军主动出击,拔掉金帐国设在白帝城与楼兰城的两座军事重镇,以攻代守!”
此言一出,议事大殿右侧的北域军统领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纷纷交头接耳,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响起:
“什么?主动进攻金帐国的军事重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奉天国建国数百年,从未有过主动出击金帐国重镇的先例!”
“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镇域王要舍弃关隘,去打白帝城和楼兰城?”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统领猛地站起身,粗犷的声音响彻大殿:
“末将黄鄂盖!方才王爷所说,要主动出击攻打金帐国白帝城与楼兰城,此事是否当真?”
鸿安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若不是要进攻白帝城与楼兰城,拔掉这两颗心腹大患,难道本王率大军千里迢迢赶来此地,是为了游山玩水不成?”
黄鄂盖听完,心中一颤,抬眼望向主位上的鸿安,只觉他周身弥散着凛然紫皇霸气,令人不敢直视。他连忙微微垂下眼眸,硬着头皮说道:
“镇域王!即便是昔日杨总兵驻守此地,也只是倚仗北域关隘地势高耸险峻,勉强抵御金帐国的重甲骑兵,死守关隘各个据点而已!从未听闻我奉天国军队,敢离开北域关隘的防御城池,主动出击进攻金帐国的军事重镇!”
此刻,除了一直追随鸿安的镇域军高级军官们,对他的决策深信不疑,笃定他能带领大军横扫金帐国两座重镇外,北域军的十五名统领们,只觉得鸿安此举不仅是纸上谈兵,更是夜郎自大,异想天开!
鸿安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呵呵呵!你们在大殿之上还提杨坚,直呼他‘杨总兵’!看来你们被天甲道人蛊惑的余毒不轻啊!难怪我奉天国北域边关常年不得安宁,金帐国骑兵屡次入侵我疆域,就是被你们这种被动防守的怯懦心态惯出来的!”
说罢,鸿安端起身前的酒樽,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樽,目光锐利地扫视众人,语气骤然森冷:
“哼!以杀止杀,以武止戈!本王既然统领北域边关军权,便要一改往日颓势!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动进攻!”
议事大殿左侧的镇域军高级军官们听得热血沸腾,正军统李潇与一众军官们,自奉天皇城便追随鸿安,深知他向来以奇谋破敌,从未有过被动防御之举。众人忍不住嘶吼道:
“干他娘的!主动打过去!”
“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辈,只知道龟缩防守!”
“脑子被驴踢了吗?金帐国军队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还想着靠关隘苟活!”
鸿安微微抬手,左侧的镇域军高级军官们立刻停止嘶吼,大殿内瞬间恢复静默。
北域军第一军统领曹连义站起身,对着鸿安拱手行礼,语气恳切:
“镇域王!您欲率领大军舍弃北域关隘,主动进攻金帐国的白帝城与楼兰城,想必是有兵家奇谋傍身!能否请王爷不吝赐教,也好让我等心悦诚服,全力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