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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火炮降维碎蛮魂,不战而下取王庭(1 / 2)

北域关外的草原,硬生生被重炮轰改了地貌。

方圆十里的冻土被恐怖的高温瞬间融化,冷却后结成了大片大片黑色的琉璃状坑洞。暗红色的积水像脓血一样填满凹陷。

残破的弯刀、烧化了一半的精钢护心镜,混杂着焦黑的碎肉与断骨,铺满了整片平原。

四十万不可一世的金帐铁骑,就这样在物理意义上灰飞烟灭。空气里的硝烟和烤肉味浓烈得呛人。

极远处的地平线上,阿史那木真正像个疯子一样抽打着战马。

他头顶那顶象征无上权力的纯金战盔早不知道飞到了哪儿,满头乱发披散。身上那件雪白无杂色的极地狼皮大氅,被气浪燎去了一半,边缘沾满了腥臭的血泥。

他大口喘着粗气,猛地回头望去。

身后的平原死寂一片。没有狼头金旗,没有震天的战歌。只剩下不到一万名丢盔弃甲、连马缰都快握不住的残兵败将。

这些见证了天火洗地的草原勇士,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战马口吐白沫,骑兵眼神涣散,连胆汁都快吐空了。

木真死死攥着那把鎏金弯刀,右手抖得像筛糠。刀刃上不知什么时候崩出了一个刺眼的缺口。

他倾尽全国之力抽调的五十万南下精壮,全被那些喷火的铁管子送进了地狱。金帐汗国挺立了数百年的脊梁骨,被碾得粉碎!

“父皇,别看了,快走啊!”阿史那律骑着一匹瘸马跌跌撞撞地靠过来,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纸。

木真咬碎了牙龈,满嘴都是腥咸的血沫。他最后死死盯了一眼东方的滚滚浓烟。

“回乌托。”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猛磕马腹,头也不回地向西狂奔。

……

北域关城外。

鸿安骑着一匹赤红色的高头大马,稳稳立在犹如修罗场般的战场中央。他看着西方腾起的溃逃烟尘,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三秋策马疾驰而来,黑色的呢子军服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铅灰。

“镇域王,敌主力全歼!金帐大可汗木真带着不到一万残兵往西逃窜!”

鸿安的目光缓缓收回,看向北方天际线。

“传令全军,就地休整半个时辰。补充弹药,清理枪膛。火炮营检修蒸汽拖车牵引轴。半个时辰后,全军出击。”

林三秋挺直了腰板,眼中杀气未退:“镇域王,追击多远?”

鸿安目光微凝,看向西方:“一直追。”

“今天,就在版图上把金帐汗国除名。打下乌托,占领王庭。斩草除根。”

“末将领命!”林三秋拔出指挥刀,策马驰向各方阵。

短促有力的集结号角在平原上空回荡。

半个时辰后,五万火枪军犹如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动作划一地拔营。轻骑兵两翼开道,步兵列成整齐的纵队。重型蒸汽牵引车喷吐着黑烟,履带无情地碾过地上的碎骨,轰鸣着向前推进。

一路向西,平推。

沿途偶遇的几股蛮族溃兵,只要远远看见那片黑色的军服,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调头就跑。

前排的火枪军甚至连阵型都不乱,只是冷漠地停步。士兵熟练地咬破定装纸壳,倒入火药,推入铅弹,击锤清脆地复位。

端平步枪。

“开火。”排长指令平淡如水。

“砰砰砰——”

一片密集的白烟腾起。前方的溃兵背上立刻绽出团团血花,连人带马一头栽倒在地。北境军踩着他们的尸体,继续向前。摧枯拉朽,无人能挡。

距离北域关三百里外,乌托城。

这座金帐汗国的王城没有中原那种高耸坚固的青砖城墙,外围只有一圈低矮的夯土墙,城内错落着白色圆顶建筑和连绵的巨大毡帐。

木真站在墙头上,任由刺骨的冷风灌进脖领。他手指死死抠进土墙里,指甲都翻卷了。

视野尽头,出现了一条压迫感极强的黑色细线。

那沉闷的、连大地都在震颤的轰鸣声,正顺着冻土一丝丝传导过来。那些会喷火的管子,那些毁天灭地的黑色铁球,追上来了。

城内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权贵们的马车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满头大汗的仆人们正发了疯似的把金条和皮毛往车厢里塞。

“父皇,乌托守不住的!”阿史那律连滚带爬地扑到木真身边,脸色惨白如纸,“这破土墙连人家一发炮弹都抗不住!咱们得往西走,西域上百个城邦,还可以借兵借地!”

木真死盯着那条越来越粗的黑色死亡阵线。良久,他解下腰间象征汗王身份的狼头金刀,随手丢在脚下的泥土里。

“开西门。全军向西域撤退。”

命令一下,不到一刻钟,木真便带着残兵和满载着最后家底的车队,仓皇冲出西门,一头扎进了荒凉的戈壁滩。

汗国首都,草原王庭,不战而弃。

半个时辰后,北境大军兵临城下。

十名轻骑兵作为斥候,大摇大摆地冲进洞开的东门,沿着主街纵马跑了一圈,迅速折返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