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帅,可是云阳骑来袭?!”
陈大全缓缓歪头,耸肩俯视,逗趣道:“呦,大帅来了。”
“你瞅瞅,黄尘漫天,杀气凝冰,应是百里苍魄亲率大军来砍你噢。”
墨镜遮住陈大全眼神,裕王只看到邪魅嘴角和抹脖手势。
他脸一苦,一蹦三尺高,急赤白脸嚷嚷:
“副帅说甚浑话!!”
“是砍咱们!砍你砍我!还有身后二十万将士...”
指望裕王,这辈子吃不上三十个菜。
无人机高空游荡,早早传回画面,梁清平、季宸昭等传副帅军令,已然全军备战。
驴大宝得意扬扬下巴,裕王望向四周:
炮兵严阵以待,无人机悬空,中军主力刀出鞘、箭上弦。
另有霸军协同步兵压阵四角,皮卡、装甲、骑兵两翼呈钳形刺出。
裕王擦擦额头冷汗,朝车顶讪讪一笑。
......
荒州兵马疾驰而至,两阵于旷野对峙。
侦查无人机从高空传回画面,惊的驴大宝哇哇叫:
“公子,好多人哩,后边有骑驴的,还有牛车!”
“咦?那人头顶个破锅...”
云阳骑先至,杂鱼呜呜泱泱跟在后方,再往后还有步兵。
看来百里苍魄并非一见面就要拼命。
陈大全等得不耐烦,自顾自盘腿坐下,等荒州兵马叫阵。
不一会儿,一持青色长刀将领纵马出阵,前出百步。
“吾乃云阳王麾下大将青月,请安霸军统帅出阵叙话!”
百里苍魄瞧不上裕王,有意派手下将领羞辱。
自己则立马阵中,瞪眼搜寻陈霸天。
“猖狂!区区一武夫,也配与本帅说话?”
“请副帅引天雷劈死此獠,以壮我军声威!”
裕王面露不忿,骑在马上呵斥。
陈大全懒得搭理他,一心透过瞄准镜搜寻百里苍魄。
眼下狙杀青月不难,但势必引起混战,对面几十万杂鱼尚未抵阵,吓跑可就不美了。
“靓仔啊,你若不忿,自派麾下找回脸面便是。”
“霸霸我另有谋算。”
陈大全头都不抬,依旧盘腿坐于车顶乱瞄。
裕王脸涨得通红,朗声唤出身后一名大将:
“孟奎,去会一会此獠,莫要堕我安霸军威风!”
大将豹头环眼,虬髯倒竖,大喝出阵,奔驰如风。
如此风采,引得安字军将士兴奋叫好。
霸军士兵则一脸轻松,吊儿郎当看热闹。
毕竟在他们心里,所谓大将,一炮便可轰成碎肉。
孟奎许是读过些书,面对青月咬文嚼字,骂的人家一头雾水。
荒州将领皆是狠人,听不懂的一律视为骂祖宗,直接砍!
“呔!酸腐秀才,胆敢辱我父母,接招!”
青月喝骂一声,拍马挥刀杀来。
孟奎嘴角抽搐,眼底闪过一丝迷茫,舞动双锏迎敌:
“无礼贼将,口出妄言,受死!”
二将叮叮当当战作一团。
十招之后,青光一闪,一颗人头抛入空中。
孟奎头颅被青月接住,死不瞑目,满眼惊恐。
血水汩汩,青月横刀立马,挑衅看向安霸军阵。
随即鬼魅一笑,舔舔舌,仰头将血淋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