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异香穿透了未央宫的砖石,跨越了城墙,瞬间覆盖了驻扎在长安城外的三十万大军。
玄甲大营内。
刚刚从塞外浴血归来的许褚,正赤膊坐在火盆前烤火。连日的苦战让他粗壮的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暗伤,骨骼深处透着一股隐痛。
突然,那股奇异的幽香钻入鼻腔。
许褚猛地瞪圆了铜铃般的双眼。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淤积的暗伤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一股狂暴的、似乎永远用不完的恐怖力量从四肢百骸中喷涌而出。
“吼!”许褚一把掀翻了火盆,仰天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熊般的咆哮,浑身肌肉虬结,感觉自己现在能徒手撕裂一头大象。
另一边,马超和赵云也同时从营帐中冲出。
他们震惊地看着彼此,发现对方眼底都燃烧着一种绝对狂热的战意。
不仅是武将,整个大营里三十万普通士兵,无论老弱病残,在吸入那股幽香的瞬间,体能直接突破了人体极限。他们双目赤红,呼吸粗重,胸膛里燃烧着为李玄粉身碎骨的极致忠诚。
“叮!全军士气永久固化为‘巅峰/狂热’状态!”
“全军体能恢复速度提升百分之二百,痛觉削弱百分之五十,叛乱几率强制归零!”
李玄看着视网膜上疯狂跳动的数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有了大乔的“国色”提供取之不尽的粮草底蕴,有了小乔的“天香”打造出一支永不疲劳、绝对忠诚的战争机器。这天下,还有谁能挡住他玄甲铁骑的兵锋?
“众将士!”李玄转过身,大步走回宝座前,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
“锵!”
清脆的剑鸣声压过了大殿内所有的杂音。
李玄剑锋遥指挂在大殿侧面的那幅巨大九州堪舆图,目光如电,扫过下方跪伏的群臣。
“北方已定,胡虏已灭。但这九州大地,依然有两颗毒瘤在苟延残喘!”李玄的声音夹杂着皇道气运,震得大殿上的琉璃瓦簌簌作响。
“刘备窃据交州,孙权遁入十万大山。他们与妖蛮为伍,图谋反扑。”
李玄眼底杀意沸腾,剑锋猛地往下一劈,重重斩在地图上代表长江的蓝色线条上。
“传本将令!三军休整十日!十日后,本将要亲率大军,水陆并进,南下平叛!”
“这一次,本将不要俘虏,不要降卒。凡不臣服者,杀无赦!本将要将这江南的每一寸土地,都打上我李玄的烙印!”
“愿为主公效死!踏平江南!一统九州!”
大殿内,马超、赵云等武将双目赤红,扯着嗓子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文臣们也在这股狂热的气氛感染下,纷纷叩首,高呼万岁。
夜宴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最顶峰。
然而,就在李玄准备收剑入鞘,下令开宴的瞬间。
未央宫沉重的朱漆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报——!”
一道凄厉的呼喊声撕裂了狂热的声浪。
黑冰台副统领郭照,一袭紧身黑衣已经被鲜血浸透大半。她甚至顾不得解下腰间的兵刃,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御阶之下。
郭照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竟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悸与骇然。
她颤抖着双手,将一卷被暗紫色血液封死的羊皮密报高高举过头顶。
“主公……南方……南方出事了!”郭照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黑冰台在交州和扬州的三十六处暗桩,一夜之间……全灭!”
大殿内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马超等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掌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
李玄面色不改,大步走下御阶,一把从郭照手中扯过那卷染血的羊皮密报。
他大拇指指甲用力一挑,直接刮去上面那层散发着腥臭味的暗紫封蜡,将羊皮卷“唰”地一声抖开。
当李玄的目光扫过羊皮卷上那几行用人血写成的扭曲字迹时,他原本从容不迫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密报上没有长篇大论的军情分析,只有一幅极其诡异的图案,以及一行触目惊心的血字。
李玄看清那行血字的瞬间,幽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抹前所未有的暴虐戾气,轰然从他体内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