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张权限黑卡。
零城主继续说道:“这张卡,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我的分身。因为一些原因,我暂时离开了地下都市。为了以防万一,才把它交给你们。”
“有了它,我可以随时传送回来。”
“原本,我是打算在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之前回到地下都市的。”
“可这次的事有点麻烦,把我耽误了,等我赶回来时,地下都市已经被毁了……这些就先不说了。”
说到这儿,女人微微一笑:
“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回来了。”
“你们的遭遇我已知晓。剩下的事交给我来解决。”
“他们或许不清楚,招惹两个S级强者意味着什么。但想必还记得我并不好惹……我会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收拾他们。”
“差不多明天早上,就会有人开着几十辆豪车,来‘请’你们回去。”
“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该走了,你们该继续就继续吧!”
她随意地摆了摆手,作势欲走。
“慢着。”
我开口叫住了她。
零城主回头看向我,恭敬地问:
“您还有事吗?”
我眯起眼睛。
“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一丢丢。”
零城主看着我,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把这张卡片交给您呢?”
“就连您给心上人买的那套战衣,都是我故意让您买的。”
月天的战衣,是她故意让我买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微微一震。
给月天买礼物,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的决定,按理说不存在“被安排”的可能。
等等……
如果对方拥有和宁芝馨相似的“神秘系”天赋,能够提前介入因果、进行引导,那这种安排就说的通了。
比起这个,更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哦,你知道?”
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月天也察觉到了这点,眼神变得冰冷,杀意开始浮现。
她知道我的身份。
而对我而言,身份暴露就代表着危险。
按理说,我应该在第一时间消灭一切潜在威胁。
可这一次,我不能这么做。
她既然知道,就意味着她背后的人恐怕也已经知道了。
杀她已经没有意义了。
更何况,她明确表示会处理后续问题——这其中,很可能包括对地下附属城区的救援。
而她敢孤身一人来见我,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
她有底牌。
即便无法对付我们,也足以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所有判断完成之后,我轻轻叹了口气。
月天察觉到我的意思,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暂时收敛了敌意。
“看来我今晚可以活着出去了。”
紫发女人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口,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当然,这只是表演。
她的气息稳得很,一点都不像刚从生死线上退回来的人。
见我们对她的演技毫无反应,她也很快失去了兴致,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神色认真的开口:
“事实上,当初就是我把您藏身的魂玉扔进地下都市的。”
“什么?”
这一次,我是真的愣住了。
虽说以我当时的状态,的确难以察觉外界的动静。
可一旦出现威胁——比如有其他鬼族在附近,我一定会察觉,甚至能直接带着房子(魂玉)转移。
月天不就是这样被我撞上了么?
可按照她的说法,我被她持有过一段时间。
而在那段时间里,我毫无察觉。
这怎么可能?
这就好像你隔壁的房间住着一个人。
你或许没见过他的脸,但他生活的声音,你不可能完全听不到。
更何况,对当时的我来说,那还是个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