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仇夏凄厉地惨叫出声,整个人痛得猛然蜷缩成一团。
他再也装不下去,惊恐地睁开双眼,额头上全是痛出来的冷汗,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
“别搁这儿装死。”
李策眼神冷漠,缓缓蹲下身,单手随意地支着膝盖,
“问你个事。南天门在哪?”
闻言,仇夏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双眼圆瞪,随后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头偏向一侧。
他心里清楚,只要咬死不说或许还能多活一会,一旦交代了天衡司的底细,下场只会比爆头更惨。
“刚才那个老东西脑袋炸开之前,朕在他识海里看到了一个叫南天门的地方。”
李策微眯着双眼,死死盯住仇夏的微表情,
“说,那里是不是天衡司的老巢?”
话音落下,李策踩在断骨上的靴子用力碾了碾。
仇夏痛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阵阵倒气声。
“不说是吧?”
李策看着仇夏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满脸戏谑地笑出声,
“你以前在朝中当大官,肯定听过大夏的酷刑,剥皮揎草。”
李策语速放缓,故意一字一顿地描述起来:
“先挖个深坑,把你整个人直挺挺地埋进去,把土踩得严严实实,只露个天灵盖在外面。接着,找把极其锋利的小刀,在你的头顶百会穴上,这么划开一道十字形的血口子……”
李策看着仇夏发白的脸,双手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仇夏双眼睁到了极限,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骚臭味从碎石坑底迅速弥漫开来。
“别……别用那刑罚!”
仇夏嘶哑着嗓子嚎叫,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我真不知道!我拿项上人头发誓,我根本没听过什么南天门!”
看着地上涕泗横流拼命求饶的仇夏,李策冷哼一声,缓缓向前逼近了一步。
“陛下明鉴!”
仇夏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死死抱住李策的靴子,却扑了个空。
他喘着粗气,语速极快,生怕慢半个字脑袋就搬家了:
“我真的只是个外围联络人!天衡司等级极其森严,长老级别以下绝对不允许进入总坛。我们平时接任务、调资源,全靠飞鸽传书和传讯金牌!”
“那南天门是总坛的最核心机密,连刚才死掉的那两位长老都未必知道确切入口。我算个什么东西?我就是个隐姓埋名在外头卖命的家奴,哪里够资格接触这种机密!”
李策眼皮微抬,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
“老家伙,你不够诚实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右脚,对准仇夏另一条腿重重踩下。
“咔嚓!”
骨头断裂声响起。
“啊——!”
仇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断腿,在地上打滚。
李策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打滚的人,心里已经失去了耐心。
“嘴挺硬。既然不说,留着你也是浪费空气。”
他不想再废话,直接伸出右手,五指成爪,猛地扣向仇夏的天灵盖。
既然审不出来,那就直接搜魂。
强行搜魂会让对方当场暴毙,至于能翻出多少有用的信息全看运气。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仇夏头皮的瞬间,异变突生!
仇夏的胸口猛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李策眉头微皱,立刻收手后撤半步,警惕地盯着光源。
只见一块巴掌大小的传讯金牌,自己从仇夏怀里飘了出来,稳稳悬停在半空。
刺眼的红光在空气中快速交织。
眨眼间,投射出了一张巨大的虚幻人脸。
这张脸戴着一副长满铜锈的青铜面具,把五官遮得严严实实。
哪怕隔着虚空,都能感受到面具后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仇长老,洛水城不必打了。”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面具后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