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这家伙神出鬼没,躲在暗处,我们太被动了。”
陈甲木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感觉左肩的刺痛似乎比刚才又明显了一点,“得想个法子,化被动为主动。”
“引蛇出洞?”马化云挑眉。
“怎么引?拿什么引?他现在最在意的,应该是那个陶罐,还有……我这身上的印记。”
陈甲木皱眉,“陶罐在他手里,印记在我身上。他如果想通过印记达到什么目的,迟早会来找我。但我们不能干等。”
贵五忽然开口:
“印记发作,是在赵大宝提到‘鹰愁涧’之后。你看黑影,也在附近。石镇岳和赵大宝,会不会有联系?或者,他们的目标,有重合?”
这个猜测让陈甲木和马化云都心中一凛。
石镇岳要的是陶罐,赵大宝在打探武当山隐秘,两人看似无关,但都在围绕着武当山的“不寻常”之处活动。
今天在紫霄宫,赵大宝刻意提起鹰愁涧,而石镇岳恰好在附近,印记还产生了反应……这仅仅是巧合?
“如果他们有联系,或者目标一致,那赵大宝今天的采访,可能不只是宣传。”
马化云分析道,“他可能是在试探你,看看你对鹰愁涧知道多少,或者……想借媒体和你的口,把一些事情‘公开化’,搅浑水,方便他们浑水摸鱼。”
“有道理。”
陈甲木点头,“但我们现在证据不足,都是猜测。当务之急,还是我身上这印记。师兄,典籍查得怎么样了?”
贵五摇摇头:
“只查到一点零星记载。‘追魂印’类似苗疆蛊毒中的‘子母印’,施术者持‘母印’,可感应‘子印’大致方位,甚至在一定距离内传递模糊情绪或引发不适,但像你这样混合了阴邪能量和封印碎片,还能窃取微弱能量的,闻所未闻。
古书上倒是有一种‘镇魔契’的记载,是将被封印的邪物部分力量或气息,打入活物体内,形成共生或束缚关系,用于追踪、控制或作为‘钥匙’、‘祭品’。你这个……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