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契?钥匙?祭品?”
陈甲木的心沉了下去。石镇岳要用他打开什么?还是用他祭祀什么?
“破解之法呢?”
马化云急问。
“记载残缺。只说需以更高位格的力量强行冲刷,或以施术者的‘母印’或邪物本源进行反向解除。再或者,找到下契时所用的‘媒介’或‘咒引’,毁之。”
贵五看向陈甲木,“你觉得,媒介是什么?是那个陶罐,还是陶罐里的东西,或者是石镇岳手里的什么东西?”
陈甲木努力回忆镇魔洞中的每一个细节。
移动陶罐时,阵法触发,黑蛇涌出,然后……印记是那时候出现的吗?
好像是的,剧烈的灼痛就是在冲出石室后才感觉到的。接触陶罐的是手,但印记在背上……
“是气息!是那陶罐散发出的阴邪气息!”
陈甲木猛地想起,在石室里,当他靠近陶罐时,那股冰冷恶意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后来他背着陶罐狂奔,那气息一直透过油布侵袭。印记的位置,正好是背包袱时,陶罐紧贴后背的地方!
“是陶罐的邪气,结合了洞内阵法或者石镇岳的某种手法,烙印在我身上的!媒介可能就是陶罐本身,或者罐子里的东西!”
“也就是说,要彻底解开这印记,很可能还得落到那个陶罐,或者石镇岳身上?”
马化云总结。
“恐怕是的。”
陈甲木苦笑。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而且更加被动,因为陶罐在石镇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