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甲木皱眉。
“不好说。年代对不上,石镇岳看起来最多五六十岁,七八十年前的事,他还没出生。但说不定是他师门长辈,或者他得到了什么传承,知道了这个秘密。”
马化云分析道,“他把罐子从镇魔洞带出来,又用这种邪门法子‘托付’给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说不定,就是想利用这怨灵,或者利用你和怨灵之间的链接,达成什么目的!”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解开封印,放出怨灵?还是……”
陈甲木想起系统提示的“未完成的承诺”,以及石镇岳短信里说的“古老秘辛”,只觉得一头雾水。
“得查!继续查!”
马化云三口两口吃完馒头,“我今天再去镇上,找那些年纪大的老人唠唠,看能不能挖出更多关于那个村子和大火的细节。贵五师兄继续翻典籍。师弟你……”
他看了看墙角的木箱,压低声音,“你看好这玩意儿,自己也小心。石镇岳说七天,这七天里,指不定还有什么幺蛾子。”
陈甲木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白天,陈甲木强打精神,继续去剧组拍戏。有戏拍的时候还好,能暂时分散注意力。
一旦休息,左肩那持续的刺痛感和心头若有若无的阴冷注视感,就如影随形。
剧组的人看他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都以为他是上次“晕倒”后还没恢复,赵大宝更是“关切”地让他多休息,还特意让人给他泡了参茶。
陈甲木谢过,但心里对赵大宝的警惕更甚。
这家伙看似热情,但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总让陈甲木觉得有些不舒服,那目光深处,似乎藏着审视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