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一愣:“你认识我?”
白狐揶揄道:“这是彭仙儿身边那位女军官,上次见你,穿的是军装,没想到,换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认识了。”
叶青暴汗,巨汗,跟彭仙儿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她身边的女军官做什么。
真以为苗族大巫不吃醋啊!
打了个哈哈:“眼拙......”
“骗人!”阿箬笑着揶揄:“听苗王说,每一个相玉师,都是靠眼力吃饭的,根本就不存在眼拙之说,小爷只是对人家不屑一顾罢了。”
“好了,好了,我认错,下次一定能认筹来。”叶青赶紧打岔:“带我们去包间吧!”
阿箬轻笑点头,转身带着众人走进包间。
魏芊芊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朱唇,却没说什么。
白狐侧眼瞧见,摇头一笑:“是不是觉得眼前的叶青,跟你想象中的叶青不太一样。”
魏芊芊微微点头,依然谨慎的没开口。
白狐揶揄道:“在你的想象中,叶青就算不是青面獠牙,也是一个五大三粗,粗俗不堪的主儿。”
魏芊芊彻底绷不住了:“将军,我怎么敢这样想叶将军!”
敢和想是两回事儿。
南佤雨林一战,叶青干掉了白武的一个特务团,而且,那个特务团几乎都是猎头族,这样凶悍的战绩,很难想象,是一个被大堂经理揶揄的年轻人。
一行人进了包间。
包间不大,却很精致,有金碧辉煌的感觉。
白狐要了一瓶红酒,阿箬马上就开了一瓶红酒,倒入分酒器,然后每个人面前,放了一个高脚杯。
魏芊芊坐在白狐身边,好奇的看了叶青两眼:“听说小爷是相玉师?”
叶青还没回答,白一鸣就笑道:“不是听说,而是真的,我和你阿爸,带来了三块原石,其中一块,小爷就切出了天水蓝。”
魏芊芊愕然,南佤不出产翡翠原石,却是缅北通往清莱府的要道,每年都有大量的石头,通过南佤走私到清莱府。
因此,从走私客手中抽税,也是南佤财政来源之一。
尤其是郎璞驻扎在溪谷期间,郎璞没少利用政府军军官的身份,走私原石。
白武的特务团和魏芊芊的警卫团,就没少查走私,收缴了了大量的石头。
魏芊芊笑问道:“请教小爷,石头该怎么赌。”
叶青摇头一笑:“赌石通常,是以赌色为主,赌色赌的是正色,此外,还要赌种,只有种水老的翡翠才值钱,还有赌裂,赌癣,赌雾,五花八门,所以,相玉术其实是运气和经验结合的产物,不懂相玉师,靠撞大运,十赌九输。”
魏芊芊美眸流盼:“那小爷就没赌垮过!”
“垮过。”叶青好笑道:“想当初,我没拜师值钱,孤身一人跑到瑞利赌石,不仅输光了手中的几十万,还差点跳了盈江。”
“那以后呢!”魏芊芊更加的好奇。
叶青笑了笑:“我给师父切了一年的石头,然后才回京都,在潘家园摆地摊,卖石头不赌石,这样才积攒了大量的经验,然后在潘家园收购了一家古董店,将其改成赌石坊。”